見他一臉為難,欲言又止的表情,白瑧不禁懷疑。

「她們怎麼了,難道糾纏你了?」

白瑧兩眼放光,閃爍著熊熊的八卦之光。

李澤不知是被看的,還是有什麼難以啟齒,一張俊臉竟然慢慢紅了起來,看得白瑧大感驚奇,難道真的有小姑娘糾纏他?

雖說這小子比她高小半個頭,但是這娃才十五歲呀,也就是初中生的年紀,想到這,白瑧瞭然的摸摸下巴沉吟著,這個年紀,的確是該早戀了,她竟然沒發現?

「什麼時候的事,快來說說!」

白瑧用肩膀撞了李澤一下,湊過去賊兮兮的問,頗有些猥瑣的意味,這可是大事,說不准她還可以扮演一回知心姐姐的角色呢!

「沒有沒有!」

李澤連連擺手,似是避之不及。

師兄說女人都是母暴熊的事情,他可不敢跟阿瑧說,但是他又擔心阿瑧會被那些母暴熊欺負,師兄們說了,女人發起瘋來可比母暴熊厲害多了。

「真——的——沒——有?」

白瑧拖長了語調,斜眼看著李澤,這傢伙從小就不會說謊,他這一副心虛的模樣明顯是有事嘛!

「沒有,真的沒有,阿瑧你相信我!」

見李澤真的不願意說,白瑧轉了轉眼珠,暫時作罷,難道這小子能一直瞞著不成,早晚有露陷的時候。

想到這,她就沒有那麼急切想知道了,反正這娃有他爹娘看著,應該不會出什麼事,當下招呼李澤繼續往前走。

李澤見白瑧不再追問,暗暗鬆了口氣,心下暗想,雖然阿瑧不是母暴熊,但是性子也不是軟的,要是和別人對上,吃虧的也不一定是阿瑧,又鬆了口氣。

白瑧最後買了一根笛子,嫩綠的的顏色,如剛出土的草芽,樣子很討喜,看著就讓人心情愉悅。這笛子通體溫潤光滑,似玉非玉,似竹非竹的,不知道是什麼材質,周身毫無靈氣波動。

白瑧打算買了裝一下文化人,以前的時候,她最喜歡看那些衣袂飄然,動可瀟洒縱橫湖海之間,靜可翩翩遺世獨立於舟頭,淡然橫笛吹奏的裝X范了。

李澤暗暗好笑,阿瑧這幾年收集的亂七八糟的東西,有好幾個儲物袋,平日里寶貝的很,時不時還拿出來摸摸擦擦。

桌椅柜子還好,平日里用得上,書畫平日里也能欣賞,那些樂器,她不會彈也不會吹,只能擺著看,不知道她怎麼有這種愛好,有時李澤都暗暗猜測,是不是因為兩位師叔都出自凡間富貴鼎盛之家,阿瑧才遺傳了這麼個毛病。

。 駱秋霽從來沒有把安宜捂在手裡的想法。

她不是籠中雀,他不能剝奪她仰望天空的權利。

所以他很早就把安宜介紹給了京都圈子裡的人,甚至還請了很多之前都不願意搭理的人。

就是為了告訴所有她可能遇到的人,安宜已經有了歸屬。

駱秋霽防了圈子裡的所有人,卻沒有防住魏舒雲這個大bug!

她腦袋一抽風把安宜拉到台上,帶著她在眾人面前露了相。

雖然沒有露臉,卻依然引起了癲狂。

駱秋霽壓制著自己想要去壓下消息的衝動,他要看看安宜的態度,然後再決定怎麼做。

「阿秋,你怎麼了?」

安宜奇怪的看著駱秋霽,這傢伙一大早上就拉著她出來跑步,跑完步還拉著她吃飯,讓她不要帶手機,自己卻抱著手機看。

「沒什麼,安宜,你覺得娛樂圈的明星怎麼樣?」

「啊,還好吧,這是一個群體,不能一概而論。」

安宜好笑的看著駱秋霽,笑道。

「怎麼?你的哪個女神翻車了?讓你這麼傷心。」

駱秋霽頗有些無語。

「怎麼會,我不追星。」

以前有,只可惜,不過是曇花一現。

「哦,是嗎?我還挺喜歡娛樂圈的小鮮肉的,其他的無所謂,主要是看臉。」

駱秋霽:「……」

不至於吧,那些濃妝艷抹的男人有什麼好看的。

「阿秋,你不開心也不要隨便diss人家,娛樂圈的人,能走到觀眾面前也是很不容易,不排除有些人走了捷徑,但大多數人都是經歷過九九八十一難才站在台上的,我們不懂他們的艱辛,理智評價吧。」

安宜也接觸過娛樂圈,只可惜後來發現自己不太喜歡,也就沒有繼續接觸。

「嗯。」

駱秋霽見安宜態度平淡,這才把手機遞給她。

「你火了……」

他說話的時候還有些不情願,但很好的掩飾了過去。

安宜接過手機,隨意瞟了一眼,把手機放在桌子上繼續吃飯。

「沒什麼,我戴著面具,只要不是熟悉的人,看不出來。」

她從昨天答應幫助魏舒雲的時候就大概知道了結果。

在公眾面前,無非就是被誇,或者被罵,再或者就是不咸不淡的過去了。

只要不影響她的生活,她並不在意這些事情。

「嗯,需要我幫忙可以說,駱家有專門的團隊監測輿論。」

雖然是用來監測市場信息的,用來監測娛樂圈也不難。

「沒必要,舒雲在那個節目,如果我這邊過多動作對她不好。」

登台幫了忙還想掩蓋自己的痕迹,多少有些又當又立的意思。

「好……」

駱秋霽在心裡嫌棄了一波魏舒雲,陪著安宜繼續吃早飯。

閃耀巨星休息間。

蘇暖看著手機上鋪天蓋地的蒙面仙女的消息,氣的臉都綠了。

下期預告本來是她的獨家封面,卻因為魏舒雲不知道從哪帶來的人,莫名其妙的被換了。

她的現場效果被壓也就算了,下期封面可是公司廢了很大的勁才給她談下來的。

都是魏舒雲,她那樣的富二代,必然不懂打工人的心酸。

一定是她!借住家裡的關係,給導演施壓,這才讓她的下期預告被換。

儘管,司暖心裡還有另一個答案,她卻不願意相信!

她自虐般的翻了很多消息,還是決定給公司打電話,溝通這件事情。

導演室。

趙勤豐看著擺在他面前的紅包和道歉信,氣的臉都歪了。

麥購雜誌……

這也太不要臉了吧。

居然提前準備了道歉信和違約金,還把這件事推到兩個小姑娘身上,她們不懂事瞎拍的,那你們就瞎放嗎?

跑到他的地盤上搶熱搜,不要臉。

氣歸氣,趙勤豐也是一個現實的人,他很清楚,現在追究麥購毫無意義,倒不如……

藉機宣傳一波。

麥購敢踩著他上位,那就別怪他撕下一層皮。

「助理,你去聯繫魏舒雲,詢問她那姑娘有沒有出道的心思,如果有,我簽下她,保證她紅。」

「奶奶個腿嘞,老子不蒸饅頭爭口氣,一定要讓麥購付出代價。」

助理看他在氣頭上,正好借著這個機會跑了。

導演室外面的司暖連忙閃身上,躲在了一株大型植株後面。

趙導居然為了一時之氣捧人,那姑娘到底是什麼運氣?

她直到現在根本無法說動趙導,既然他們敢擋她的路,那就別怪她不客氣。

司暖打開手機,給留在京城人打了電話,她倒要看看,蒙面仙女到底是什麼人!!!

司暖轉身離開,背影決絕。

導演助理很快就回來了,他有些沮喪的說道。

「導演,魏小姐說,蒙面仙女回天庭了,她聯繫不上,還說那人她也得罪不起,讓我們早點打消心思。」

導演:「艹……」

他越想越氣,去微博上茶了一波。

「蒙面仙女回天庭了,仙女飛了……飛了……飛了……」

導演的話讓吃瓜群眾不明就裡,開始瘋狂反問是這麼回事。

等到事情發酵的差不多了,趙勤豐這才委屈巴巴的說了麥購雜誌的事。

還很狗的把仙女飛了的事貴安在麥購雜誌身上。

趙勤豐V:「蒙面仙女的事下期再說,她的消息被人惡意放出來,仙女感受到人間滿滿的惡意,決定不下凡了,她要好好搞事業,不來娛樂圈,我下個電影怎麼拍都選好了,結果女主跑了嚶嚶嚶……」

趙勤豐成功的把觀眾對蒙面仙女的好奇以及他不能把對方拉入娛樂圈的幽怨都轉移到麥購雜誌的身上。

看著他們被圍攻,心滿意足的吃瓜。

難過歸難過,熱鬧還是要看的。

就這樣,蒙面仙女的熱度持續了一天,有新的熱點出現,這才見見落了下去。

京城大學。

安宜的實驗進行到了一個階段,她要找廖呈商量商量接下里的安排。

廖呈對實驗的看法很務實,比起林瘋子對真理的探索和不要命的執著。

廖呈多了些世俗的眼光,也多了分通透。

安宜每次轉不過彎,都想來找他聊聊。

她拿著列印出來的計劃和結果總結來到生命院,沒想到會看到這樣一幕……

。 各個方向的響動,都慢慢匯聚於此。

雲樓有些緊張,他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情況,有些不知所措,可想到這是九尾招來的,又放心了下來。

雲蕭安慰的看了看他,「小舅舅,你別擔心,不會有事的。」

「嗯,就是有點緊張。」

「無事。」

飛禽走獸,各方靈獸都漸漸的出現在九尾面前,九尾看着等級偏高的這些靈獸,身子一躍,重回雲蕭肩上蹲著。

那些靈獸這是彎下頭顱,似乎在行禮的樣子。

這詭異的一幕,讓雲樓大長見識,雲蕭跟雲念都沒什麼感覺,畢竟看習慣了,剛撿到九尾的時候,情況比現在複雜多了。

那時候她們也以為靈獸是來攻擊她們的,結果不是,是九尾召喚來保護自己的。

命令式召喚。

這些等級和血脈較低的靈獸,根本就反抗不了九尾。

雲蕭迄今為止,還么有自己的契約獸,所以九尾想要幫一幫他,九尾很清楚,雲念和雲蕭的承受力,跟普通靈師不一樣。

因為他們構建出來的本命靈陣,跟旁人區別極大。

而且按照九尾深處的記憶窺見,雲念構建出來的靈陣圖,似乎失傳了很久。

能同時契約很多靈獸。

雲蕭的靈陣跟雲念的極為相似,母子兩人能契約的靈獸,自然許多。

雲蕭知道了九尾了意思,他想了想,拒絕了。

「現在我不需要靈獸輔助我,我需要變得更強,才可以。」

而且,還施展出了空間之力,隨機把葉青傳送到了乾坤秘境的一處地方。

乾坤秘境之中,最危險的,估計就是乾坤武聖了。

現在,就連乾坤武聖的神魂都涼了。

估計沒有其他存在,可以威脅到葉青的生命安全。

倒是還有乾坤武聖的坐騎,邪火麒麟。

不過,那傢伙,現在還真未必能破葉青的防禦。

要知道,葉青的防禦點,已經達到了25333,極度恐怖。

接下來,葉青打算離開乾坤秘境了。

沒辦法,只能先出去,再找其他機會。

在山林之中行走。

很快,葉青走到了一處荒山之中。

距離古殿不遠。

夜晚。

萬籟俱寂。

荒山之中,寒風瑟瑟。

突然之間,葉青感知到了許多強者的存在。

識海擴充到了三千丈,神魂之力增強了的葉青,感知越發敏銳。

方圓三千里之內,任何的風吹草動,都瞞不過葉青的眼睛。

「元海境界,還是九幽魔門的人,有意思了!」

葉青停住了腳步。

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九幽魔門的元海境界大佬,可不好對付。

看他們來勢洶洶的樣子,估計要對葉青下黑手。

乾坤秘境是給年輕人提供的歷練機會,不過,還是有老一輩的人物混進來的。

上次瀚海宗的事情之後,九幽魔門肯定把葉青當成了眼中釘。

想把葉青扼殺在搖籃當中。

念及此,葉青咧嘴一笑。

臉上沒有絲毫的畏懼之意,反而有點興奮。

「嗖嗖嗖!」

很快,就有五道身影,沖了過來。

他們身上元海境界的氣息,都是極為明顯。

而且,還有一股凌厲的殺氣,向著葉青席捲而來。

葉青心中狂喜。

元海五重境的強者!

足足有五位。

他們都是穿着寬大的黑袍。

黑袍之上,綉著一個骷髏頭。

九幽魔門,五位長老,聯袂而來。

在他們的身後,還有一位身材火.辣的女子,穿着一件黑色的緊身衣,一條包臀裙,性.感無比。

九幽魔女安茹鈺,到了!

在安茹鈺的手裏,拿着一把雷火寶劍。

綻放出了紅藍相間的劍芒!

「葉青,你的死期到了!」

「不管你的天賦如何妖孽,在我九幽魔門的面前,都不堪一擊!」

安茹鈺冷笑。

美眸之中,有着冰冷的殺意。

身邊的五位九幽魔門長老,給了安茹鈺絕對的信心。

其實,在乾坤武聖洞府之中進行考核的時候,安茹鈺就知道,以自己的實力,根本就不可能是葉青的對手。

但是,那並不重要。

安茹鈺確定,在葉青的身邊,根本就沒有凌霄聖地的護道者保護!

沒有護道者,意味着,九幽魔門的長老們只要出手,葉青壓根就無法抵擋。

「安茹鈺,我跟你什麼仇什麼怨?你非要殺我?」

葉青的臉上,露出了極為憤怒之意。

心中,卻是暗自竊喜!

「得罪我九幽魔門,就註定了你必死!」

「我九幽魔門,不會允許一個潛在的威脅存在!」

安茹鈺臉色猙獰。

下一刻。

安茹鈺玉手揮動!

身邊的五位九幽魔門長老,一擁而上,爆發出了極度恐怖的殺傷力。

元海五重境,戰力很強。

足足超越了葉青一個大境界。

而且,還是五位長老,彼此之間,配合默契。

眨眼之間,五位大佬,各自施展出了凌厲的殺招,圍殺而來。

葉青臉色驚恐。

在五位大佬的圍攻之下,慌了手腳。

安茹鈺冷笑,暗道葉青不過如此。

五位九幽魔門的長老,獰笑連連,彷彿已經看到了葉青身死道消的樣子。

「不要!」

葉青大喊一聲,神色看起來,害怕極了。

「你喊啊,喊破喉嚨,都不會有人知道的!」

安茹鈺冷笑,手中的雷火寶劍,爆射而來。

伴隨着雷電的狂暴,還有火焰的爆裂。

還有五位長老的殺招,毫無花哨,狠狠轟擊過去。

葉青一臉驚恐,似是因為過度驚嚇,暫時失去了行動的能力。

葉青的表現,在五位九幽魔門長老的預料之中。

他們出動了龐大的陣容,就是為了一擊必殺!

修為方面,徹徹底底的壓制。

葉青表面上很驚恐,心中,卻是狂喜。

來啦,終於來啦!

馬上就要涼了!

如果九州大陸有演員大獎的話,葉青就是當之無愧的奧斯卡影帝了!

葉青知道,他的表現越驚恐,九幽魔門的大佬們就越賣力!

「轟隆!」

說時遲那時快。

眨眼之間,九幽魔門五位長老,兇猛的掌法,狠狠轟中了葉青的身軀。

葉青的臉上,露出了享受的表情。

原本的驚恐之意,蕩然無存。

舒服!

太舒服了!

天帝之位,已經在向葉青招手了!

「嗯?不對勁啊!」

突然之間,葉青似是意識到了什麼!

五位九幽魔門的長老,聯手一擊,竟然還無法攻破葉青的防禦。

簡直就跟撓痒痒一樣。

葉青醉了!

五位九幽魔門長老的修為,完全超過了葉青。

而且超了很多。

葉青實在無法想像。

五位長老,到底有多廢物?

聯手一擊,還無法對葉青造成任何的損傷?!!

「喂,你們不是吧!」

葉青無語了。

絕望。

此刻,葉青的心情是絕望的!

「哧啦!」

頃刻間,虛空顫動。

一把紅藍相間的利劍,刺了過來。

只聽叮的一聲。

雷火寶劍,刺中了葉青的身體。

卻停留在葉青的皮膚之上,無法深入。

「小姐姐,你跟我玩劍擊呢?」

葉青醉了。

雷火寶劍看起來倒是挺厲害的,問題是,就連葉青的肌膚都沒有刺破!

其實,並非雷火寶劍垃圾,而是葉青的防禦點,實在太多了!

。 「林軒殿下面有極品人靈脈!?還是兩條!?」林天霄此時腦袋有點暈呼呼的,雙眼瞪直,傻傻地重複著林宗澤的話,有些難以置信。

林宗澤點了點頭。

「轟!」

這條消息就像一顆重磅炸彈一樣在林天霄腦中炸開,衝擊著他的腦海,讓他不能自已,久久沒有回神。

褚臨沉快步轉身往另一邊走。

此時已近黃昏,這裡大山環繞,天色比外面更快昏黑下來。

褚臨沉微微眯著眸子,憑著極佳的視力,掃過草地上的痕迹。

車子壓過的軌跡凌亂不堪。

他眸中精睿的光芒一閃而過。

老吳他們死的時候,秦舒應該還在車上,而且試圖開車逃走,只是——

看著那停在不遠處大坑裡的車子,褚臨沉目光暗了暗,垂在身側的手掌緩緩收緊。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摩多的肉身開始膨脹,這不是大小如意的變化,而是力量燃燒生命換來的太過強大,他的肉身被強行撐大了。

「虯魔解體,絕天陷地!」

一股大破滅、大滅絕的氣息傳出,暴虐的力量在摩多體內奔騰,這一瞬間他竟然在力量上觸摸到了四階中期的境界。

「你有什麼手段都用出來吧,否則就再無機會了!」

摩多冷冷的看著顧沖,顧沖只覺心中一寒,陣陣警兆鋪天蓋地的從心靈中傳來,刺激著他的心神。

顯然,刺激潛能的摩多對他也有極大威脅。

「日月還神大法!」

顧沖不再猶豫,使用了明神武典中刺激自身潛力的武學。

你爆種,我也爆種!

日月還神大法,是顧沖結合自身功法中所有爆種的武學,領悟出來的一門強度高、後遺症小的爆種絕學。

與傳統的爆種之法不同,日月還神大法主要以精神刺激身體潛能進行爆種,最高可爆發三倍力量,而且可以長時間使用,不用擔心傷及本源。

論效果這日月還神大法還要在摩多的虯魔解體之上,顧沖的明神武典之精妙,也不是摩多的虯魔神功可以比擬的。

使用日月還神大法之後,顧沖身上的氣勢猶如泰山五嶽臨空,一股強大的壓迫感甚至將虛空都壓的『咯吱』作響,彷彿下一刻就要碎裂一般。

「冰山印!」

聲音落下,顧沖已經出手,他雙手捏出一個印決,彷彿一座小山握在手中,向著摩多當頭砸下!

一瞬間整方天地都似打雷一般轟隆作響,虛空也好似因為承受不住他的力量,而開始寸寸開裂。

顧沖雙手之間彷彿捧著一座大山,周身的真氣與天地之力相合,凝聚出一座幽藍色的雪山虛影,冰寒而厚重,在他出手那一瞬間,威勢沖霄。

而這,只是山神印第一式罷了。

山神印全名九御山神印,得自神武山部令,乃是很稀少的武技,使用者化身山神,結出山神印,凝聚九山之力向著對手當頭壓去,威勢強大無比,剛猛暴烈至極。

現在顧沖只是小試牛刀。

隆隆!

瞬息間,大山就已壓至摩多身前,讓他大驚失色,右手捏拳,一拳轟出!

虯魔拳!

拳出,則仿若一個狂魔擺脫束縛,衝擊天下!

狂烈的拳意充斥其中,摩多一聲怒吼,拳頭放出黑光,與冰山印碰撞。

轟!

摩多與那巨山相撞,將方圓十里的烏雲都撞出一個大窟窿,清冷的月光穿透下來,倒映成輝。

咔咔!

摩多那經過虯魔解體大法強化過的魔軀,都被擠壓的『咯吱』作響,現在只要對方的力量再多一點,他就要抵擋不住了。

不過所幸的是,顧沖這一記山神印的力量已經消耗完了,這才讓摩多鬆了一口氣,嘴上不屑道:「這就是你的底牌?不過如此!」

「是嗎?」

顧沖的話音落下,他手中再次捏出了一個印決,這次顧沖身後浮現出了一座赤紅色的山影,好似即將爆發的火焰一般,醞釀著極其強大的威能,只等爆發,便有著驚天動地的威勢!

雪山酷寒,火山爆裂,這第二記山神印,便是火山印!

摩多面色不變,但他心裡知道,自己無論如何也接不住這一印。

剛才他已經用盡全力,還受了內傷,要是再這麼來一下,他連跑路的力氣都沒有了。

正當摩多準備腳底抹油時,

陡然——

「轟!」

天地變色,一股顫動從天際襲來,眨眼就降臨到洛陽城,一股大恐怖瞬間瀰漫到幾乎所有人心中。

地面的宇文化及等人臉色凝重,心頭壓抑無比,極為驚駭。

那被壓制的摩多則是大喜。

他知道援軍來了!

當即放棄了逃走的想法,向著火山印衝去。

與此同時,一股遮天蔽日的魔氣出現,向著火山印涌去。

幾道耀眼的光芒射出,足以崩山斷河的力量一起沒入火山印中,頓時令火山印崩潰瓦解。

「楊家小皇帝,又見面了!」

囂張霸道的聲音熟悉響起,魔氣散開,現出幾道身影。

其中一人哈哈大笑,正是顧沖的老熟人——向雨田!

其他還有傅采林。

孫恩也在其中,看起來元神傷勢已經痊癒。

除了這三人之外,還有一位身材高大的青衣劍客。

他背脊挺直,眉毛很濃,表情更是彷彿花崗岩一樣,堅定、冷漠,但卻極為英俊。

劍聖燕飛!

所有人身體一震!

不得不說,這是一個很有魅力的劍客,也是讓所有人難以忘懷的一位劍客!

因為他在歷史上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斬殺大活彌勒竺法慶,使彌勒教煙消雲散。

與天師孫恩四度交手,得窺天道。

最終攜手兩位紅顏知己一同破碎虛空,得道登天,位列仙班。

這些可都是流傳於世的經典故事。

而今所有人終於見到了真人。

這位百年前有著主角模板的人物!

只是讓很多人不解的是,這位早就位列仙班的大俠,為何站在魔人一邊。

「收手吧,憑你一人是逆不了天的。」

燕飛淡漠開口,宛若上蒼旨意。

他承認顧沖很強,甚至強得離譜,單打獨鬥連他也不是對手。

但又能如何?

這一次魔族已經下定決心攻陷這個世界,魔王和魔后都是親自降臨,再加上有九天福地的一幫魔族援手,人間根本不可能有翻盤的希望。

「一個投靠魔族的鮮卑蠻夷,有什麼資格教朕做事?」

顧沖背負雙手,面帶譏諷之色道。

這話讓燕飛平靜如水的臉色終於起了變化。

很少有人知道,燕飛的本名為拓跋漢,他的母親是拓跋鮮卑人拓跋燕,就連燕飛這個名字,也是他為了紀念亡母才易名的。

燕飛成名之後,為了得到漢人勢力的支持,一直以漢人自居,導致後人都將他當作漢人英雄,實質只是一個胡人而已!

後來在與秦淮第一名妓紀千千私定終身的同時,又與丹王之女安玉晴勾搭在了一起。

世人皆稱博愛,顧沖眼裡只有狗血。

而今更是為了一己私利投靠魔族,簡直是虛偽到了極點,根本配不上後世人眼中光正偉的形象! 「我身體好得很,那有什麼缺陷?」

李初晨滿臉都是黑線,不過,他還是做不到當眾解開褲子放水。

想了想,李初晨就對艾米莉亞說道:「艾米莉亞,我們不一定要撒尿。眼淚,汗液,同樣也能利用起來啊!」

汗液,比較難以收集。

畢竟,高溫會把汗水瞬間蒸發,烤乾。

而眼淚則不同,人在傷心的時候,淚腺,分泌淚水的速度,可以很快。

艾米莉亞聽了李初晨的話,頓時就反應過來。

她開始回憶過去那些傷心的事情,想到她的父母被人殺害,而她卻又認賊作父的這些事情。

艾米莉亞當即就是淚如雨下,把手裡拿著的布塊很快的濕透了。

艾米莉亞想到傷心之處,就淚如雨下。

李初晨同樣也有傷心的事情,他被李孝義趕出李家,流落街頭。

那段時間,他有家不能回。

想到過去的一些經歷,李初晨也同樣留下淚水,把手裡的布料打濕了。

而一旁的顧三通,還有了結大師他們幾個。

他們看見,李初晨和艾米莉亞,都是利用淚水,濕透了布料后,捂住口鼻。

而他們幾個,卻是撒尿浸濕布料,用來捂著口鼻。

他們幾個的呼吸中,都是濃濃的尿騷味。

顧三通有些不滿地瞪了李初晨一眼,又說道:「殿主,你太壞了,你有這辦法,為啥不早說啊?」

李初晨要是早點說,他們幾個,就不會用顧三通的辦法,不會撒尿去弄濕不料了。

「切,我早說就有用嗎?」

李初晨幸災樂禍地笑著,又說道,「就算我早說了,你們能哭得出眼淚來嗎?」

「好像還真不行啊!」

「我們都是一把老骨頭了,經歷多了,見過的事情也多了,自然沒有你們年輕人那麼感性。」

「是啊,說實話,真讓我哭,我還真的哭不出來呢!」

幾個老頭子,這麼一想,他們也就釋然了。

幾人用濕透的布料,捂著口鼻,防止被濃煙嗆到。

等到下山的路線,火勢漸漸變小,他們這才動身,開始下山。

包圍李初晨他們的吸血鬼,還沒有完全死心。

他們還在這座山的周圍,只不過,火焰沒有熄滅,吸血鬼也不敢貿然衝出來。

李初晨他們趁機趕到山下的小鎮上。

小鎮上,燈火通明,大概就是為了防範吸血鬼的靠近。

家家戶戶,都會在房子的四周,安裝亮度很高的白熾燈。

李初晨他們,在鎮上轉悠了一圈。

雖然找到一家旅館,可是,旅館的老闆,卻以客滿為由,拒絕接待李初晨他們。

「看樣子,我們只能在路邊蹲一晚上了!」

李初晨有些無奈地說道,「夜裡趕路不安全,等明天,太陽升起來,我們再出發。」

「嗨,你們是炎國人?」

李初晨的話音剛落,就聽到,有人用炎國話,沖他們喊了一句。

眼看敵人躲在裏面不出來,他是不得不這樣做了。不過,在進行此戰之前,他還是先讓炮兵們進行手術。盡量把皮囊里的毒瘤給掏出來,這樣也好讓戰士們進行切割。

雖說這場戰鬥不打,進行的也不是非常緊張。可戰鬥場面全都是炮兵和機槍兵們來完成了。那些善於衝鋒陷陣的步槍手們,楞時不讓動。到這時,這些戰士早就急的忍耐不住了。

出國后的第一場戰鬥,就這樣被炮兵和機槍手佔盡了風頭,一點沒他們的事。如果接下來不會再打仗的話,他們豈不是白來。哪有這樣的打法,打來打去,硬是沒他們的事。

這也不是什麼高科技戰爭,不就是幾門小炮嗎?怎麼能捨得了他們。有個別戰士發着嘮叨。

因戰士們中間日常有一句話,「炮兵再牛,解決戰鬥的,還是他們步兵。步兵雖有好多種,這種步兵,指的是拼刺刀者。

正在這些戰士們準備大發雷庭時,命令下來了,讓他們收小圍敵範圍,迅帶接敵。不過,命令中還有一句話,任何人不得擅自向敵人發動攻擊。

最後這一句至關重要。打敵人可以,要儘可能地減少傷亡。也就是說,不能做深入狼群,去干那種冒險行為。

這場戰鬥打到這,有些戰士還真不明白了。大隊長怎麼能這樣,難道我們這些人都是幼兒園的小朋友,還要人照顧。

他們怎麼會懂吳江龍的想法,戰鬥不到最殘酷時刻,他要儘可能地保留住每一名戰士的生命。

你越軍可以草菅人命,我們不會,我們過來的這些戰士都是軍中之花,我要把他們當作火種,既要學會戰爭,又要不捨棄生命。

在外人看來,吳江龍的這些戰士,彷彿就是來前線的參觀團。不用參戰,只管拿眼看就是了。

當敵人不出掩體的一剎那,吳江龍改變了主意。敵人可以在這裏耗,而他可不敢。所以,吳江龍要投入這些端著衝鋒槍的步兵戰士,讓他們去逐溝地驅掩敵人。

沒成想,只有百分之六七十把握的這些炮兵兄弟們,竟然用小炮把越軍轟了出來。敵人一出來,可真給這些憋的嗷嗷叫的戰士們有了打的機會。一個個跳躥著從山坡上朝着剩餘不多的越軍追擊。

戰士們大聲叫喊著,「沖啊,殺啊!」由三個方位蜂擁而下。

黎季平選擇的突圍方向不是哪一個山坡,而是谷口,所以,喊叫聲並沒讓他產生多少驚慌,反而催逼着他,加緊朝那個方向跑。

吳江龍通過步話機向各個分隊下達攻擊命令后,戰士們不顧一切地猛衝猛打的戰鬥精神的確讓他很感動。但是,在感動之餘,還是多了一份擔心。擔心的是越軍殘餘部隊的作戰能力。

別看越軍被打的如此狼狽,但其失敗跡像還不是十分明顯。光平越軍有秩序的撤退就可以看出。在這夥人之中,還有一個組織能力很強的領導者。

吳江龍想到這,便把步子停下來,拿着望遠鏡,朝着奔跑的越軍隊伍中看。

在越軍隊伍中,還真有一個穿軍官服裝的越軍。只見他跑跑停停,揮舞手臂,指揮這些越軍向前跑。

越軍雖然人數很少,但他們能夠在退卻中進行阻擊,這就使得追上來的戰士不得不躲開隱蔽。

等我們的人一閃不見時,掩護的越軍又迅速反回身,去追趕其他人。

吳江龍看了一會,覺得這名軍官在這裏起了很大作用。如果此時放掉這些人,說不定,他們回去后,會找來一支比他們更強大力量。因此,吳江龍說什麼也不會放過他們。

吳江龍伸手對旁邊的一名戰士說,拿來。話一說完,那名戰士便把上膛的狙擊步槍遞到吳江龍手中。

吳江龍拿下望遠鏡,把狙擊槍貼在腮上,然後朝着越軍中的特殊人物開火。

這個特殊人物並不特殊,他就是黎季平。

黎季平邊跑邊組織人員朝追過來的中國軍人開火。一陣站鋒槍掃射,再加上槍榴彈的轟炸,還真就把後面的中國軍人給組住了。

由於現在敵我雙方距離過近。我軍的八二迫算是失去作用。這些炮兵見敵人已退,又沒有大隊長命令,只好停下來,觀看戰士們追擊。

此時,黎季平與孤家寡人差不了多少。別看身邊還有人陪着,但其戰鬥能力已經大為減弱。那些越軍的精英們,在剛才的幾次接觸中已經被打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黎季平身邊人物。這樣的人物跟着領導走還差不多,讓他起到攻堅力量,不可能。跟着跑,不拖後腿就不錯了。

剩下的越軍之所以還能跑,這全虧了黎季平的又喊又罵,這才讓這些人暫時丟掉恐慌,全身心地投入到阻擊我軍追擊的戰鬥中來。

這個時候,黎季平又從最前變成了最後,他端著衝鋒槍不斷朝我軍掃射,然後又揮舞著衝鋒槍叫喊著快跑。

突然,一顆子彈飛來,正中其前額。黎季平來不及看一眼是誰對他開的槍,便帶着滿眼的遺憾,把槍一丟,一頭栽倒在地。

他這一死,越軍們可就亂了陣腳。本來想往前跑的,現在是東奔西逃。

越軍一亂,我軍戰士追上來,個個端著衝鋒槍朝着越軍便是橫掃。

。 黑暗中響起了這詭異的笑聲,讓人不由毛骨悚然,但仔細地追尋笑聲的來源,竟然發現發出笑聲的人正是坐在王位之上的威廉。

「嘿…嘿嘿…終於,我終於將這老太婆給送走了!」威廉長嘆一聲。為了今天這個日子,他已經謀划許久了。

無論是約翰還是黑影,又或者是那些跟隨着他衝進來的護衛,都是他的棋子。

他只有一個目的,那便是殺了女王陛下。他成為新一任的國王。

「老太婆你太沒有用了,這麼久還沒有將權力奪回來,你這樣的人根本不配當國王。」威廉喃喃自語。

當他第一天加入議會的時候,他就無比渴望將議會的權力奪回來,讓王室成為真正的王室,而不是擺在那邊的吉祥物。

「你好好安息吧,我當上國王一定會將大不列顛的榮光散播到每個地方,也會將權力重新收攏到我們王室的手裏。」

威廉流露出可怕的眼神,他就這樣盯着眼前,又好像在看着遠方。

……

議會大廳裏面,哈利王子成為了王室的代表,在威廉的推薦之下,哈里王子還成為了議會長。

這相當於將權力進一步的向王室集中。

但經過昨晚的事情,大家也不好在王室悲傷的時候去戳他的不愉快。

議會長雖然權力很大,但還不至於左右整個議會的局勢,因此大家也就忍了下來。

哈里將手中的報表拿出來,分發到每個議員的手上。

「這是大不列顛的年度財務報表,我發現我們的稅收越來越低了,因此我們必須儘快結束與大漢國的戰爭。」

「這場不明智的戰爭不應該持續下去。」

雖然哈里是議會長,但議員們還是得頂撞他。

「我不同意這件事,我們因為和大漢國之間的戰爭已經丟掉了神奇國,如果停止了戰爭,帝國的損失又從哪裏彌補?」說話的人是原海軍元帥桑德斯,後面退伍下來成為了議員。

哈里見桑德斯反對自己,他不慌不忙,他看向旁邊的議員。

「其他人還有別的反對意見嗎?都可以提出來,既然是議會,就應該暢所欲言。」哈里的態度博得了眾人的讚賞。

哈里並沒有像約翰那樣咄咄逼人,先前在議會裏面,在議論的時候,約翰有時候根本不給那個人說話的機會,而是一錘定音。

利用自己強大的家族勢力,往往壓制着議會裏面的部分議員。

使得議會經常做出約翰想要的決定。

「沒有了,桑德斯老將軍說的話,就是我們想說的話。」眾人紛紛點頭。

「好,既然沒有了,那我便來回答桑德斯老將軍的疑問。」

哈里彬彬有禮的站起來,比起威廉,他多了一分儒雅。

「桑德斯老將軍所思考的並沒有錯,帝國在和大漢國征戰的過程當中,確實慘遭失敗,也丟掉了很多東西。」

「也正因為如此,我才深切的體會到大漢國和大不列顛之間的實力差距,這並不是我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神奇國距離大漢國近,距離我們遠在萬里之外,我們難以支援到神奇國大漢國,卻可以輕易的從國內調配幾十萬甚至上百萬的軍隊參戰。」

哈林說到此處,他抬了抬金邊眼鏡,說話也頓了頓。

「因此我們如果想從大漢國的身上獲取利益,難如登天一。」

「不過帝國確實損失了大量的利益,必須要拿回來,我們倒是可以從我們的好鄰居那裏,拿回我們損失的利益。」

哈里將手指指向高盧雞帝國的版圖。

「帝國的利益應該從高盧雞的身上獲取。」

聽到哈里的話,桑德斯冷冷的笑道。

「和大漢國停戰,又和高盧雞開戰,難道這樣做不是愚蠢的行為嗎?」

桑德斯直面哈里,他臉上的兩撇鬍子氣得抖動不行。

哈里被桑德斯這一般訓斥,他不慌不忙,依舊保持着優雅的姿態:「桑德斯將軍,我們並非要直接攻打高盧雞帝國的本土,而是將他們的殖民地掠奪一空,並且從他們的手中搶到更有價值的殖民地。」

說罷哈里又從懷裏裏面拿出了一張非洲的地圖。

「神奇國身處南亞地區,和帝國相距太遠,帝國每次要從那邊運送香料和糧食,都要耗費大量的人力物力。」

「倒不如派兵和高盧雞帝國搶奪摩洛哥地區,這裏土地肥沃,而且盛產香料和農產品,最關鍵的是在七天之前這裏發現了一個巨大的金礦。」

聽到哈里說道金礦兩個字,在場的人全部都呼吸加促。

這個世界上最保值的東西是什麼,那必然是黃金。

在家裏面哪怕不存任何的錢幣,也得儲蓄黃金。

往往在戰亂的時期,人們就會在家裏面儲存許多的黃金,以備不時之需。

「和大漢國相比,高盧雞國很明顯是一個更弱的對手,更何況我們和高盧雞國有世代的仇恨,從他們手裏面奪取摩洛哥地區,更加的理所應當。」

哈里已經將開戰借口和開戰理由說得明明白白了。

他相信只要不是傻子,都應該會同意自己的方案。

「我還是反對。」桑德斯繼續高舉反對的大旗。

哈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隨後慢慢的吐出來,他告訴自己不能夠生氣。

「桑德斯老將軍,你還有什麼想法可以說出來嘛!」哈里微笑的看着桑德斯。

桑德斯踱步而行,慢慢的走上議會大廳的台上去:「我們和高盧雞的戰爭才結束不到幾年時間吧,百年戰爭,雖然我們贏了,但是帝國所遭受的損失也不在少數。」

「可是帝國卻從高樓居的身上拿到了更多的賠償啊。」哈里趕緊補充吧。

「你說的沒錯,我們確實拿到了更多的賠償,但是你有沒有想過,我們如果和大漢國停戰,再去尋找高盧雞開戰,大漢國會不會趁機會偷襲我?」

桑德斯這話算是說到了大家的心坎里。

他們現在和高盧雞的百年戰爭剛剛簽訂合約,高盧雞的實力大損,要不然他也不會控制不了在北部非洲的殖民地。

因此高盧雞此時不會主動攻擊大不列顛帝國。

而此時若和大漢國停戰,轉而向高盧雞開戰,大不列顛很有可能會面臨雙線作戰的危險。 兩人相視一眼,隨即降落下去,看着人數如此眾多,兩人只能隔着人牆端倪瑤池掌門的背影。

「請兩位自重,已到度劫大關,切勿誤了大事。」一個弟子相對比較有禮的,打躬作捐道。

聽着此話,寧如臉色一冷峻,「這什麼道理,責派可以看顧敝派掌門,卻不準敝派共盡一份心力?」此話一出,那人頓時被堵的支支烏鳥的不知該如何回應。

就在這時,一個弟子御獸來到兩人身旁,恭敬的下了仙鹿,「瑤池掌門有話要傳與你們,說請兩位進去。」寧如聽完此話,不發一語的直闖而入,徒留下葉缺在後方露出歉疚的神情。

「這……我師妹性急了點,還請各位別太計較。」葉缺打了個握,就也跟在寧如身後飛劍進去。

不遠處兩位道長站在兩旁,對於葉缺和寧如的出現,眼神里露出些許的不悅。

兩人完全不理會道長們的不悅,只是御劍到瑤池掌門身旁。

只見瑤池掌門閉目養神,完全沒有睜開雙眼的說道,「與其放你們在外跟御獸門門徒爭執,還不如讓你們進來了事,只是等劫一來,你們就得走了,知了嗎?」

「師父,徒兒不明了,人力有窮,天地無盡,如此威力盛大的雷.…」葉缺盯了眼不遠處的兩位道長,沒有在繼續訪下去。

寧如看了那兩位道長一眼,手指掐了兌訣,一道朦朧的水霧頓時圍繞周圍,「徒兒聽過師兄談論雷劫,如此之人瑤池掌門伸出了手打斷了,寧如的話語,「此事心知肚明即可,至於人力有窮,天地無盡,為師只能說,盡人事,聽天命,若是今日閻琥道長真能飛升成仙,也是天地允諾,若是不幸….則為師至少無愧天地。」

就在三人說話時候,天地發生了異變,以三仙歸元陣為中心,雷雲盤旋了起來,先是微風陣陣,然後是清風徐徐,最後變成了陣陣罡風剃骨,雷雲中的三道雷流如三尾神龍般,不斷在雲層間糾結分離,看着如洪荒巨流般的三條雷龍不斷在天際舞動,葉缺手中的虛渺,頓時掉落而下。

「三道雷劫,同時殞落…..」葉缺驚愕,口久久不能合閉。

「師父!這沒可能了,快走吧!」寧如如此近距離的看着,三道雷劫如神龍戲水般,在雲層間不斷翻騰,空氣中的爆裂聲不絕於耳。

「你們兩個,快用靈動符回煉境派!」瑤池掌門看着此景,對着兩人喊出。

「來不及了。」葉缺指著蒼三道雷劫糾結隕落,挾帶着天火,以雷霆萬鈞之力殞地!

三道雷劫糾結成柱,隨着雷光的降臨,空氣的爆裂聲不斷響起,當三仙歸元陣和雷劫接觸的霎那,大地頓時龜裂,翻騰的岩漿破開地表直涌天際。

三仙歸元陣發出耀眼璀璨的光輝,但雷劫沒有絲毫瓦解的跡象,看着師傅早已經額冒冷汗,葉缺捏了捏懷中的靈動符,一陣掙扎,還是將靈動符給收入儲物袋中。

「師妹你…..」葉缺看着寧如在自己眼前,將靈動符給冰成冰符。

「我不是貪生怕死之徒,豈有師父、師兄都留在這,我獨自返回煉境之理。」寧如抽出了月白,橫掃成雲,將周遭林立的晶柱都給斬破成塊。

看着寧如的舉動,葉缺默然點了點頭,看了眼不斷發出嗡嗡作鳴的三仙歸元陣,雷光和仙光不斷僵持不下。

「一刻鐘,最多……只能再撐一刻鐘三仙歸元陣就擋不住了。」葉缺伸手摸著不斷發出地鳴的大地,又抬了頭看着烏雲密佈的天際。

「金、木盛土衰今日是?」葉缺轉頭詢問的寧如。

寧如掐指連算,「屬陰,秋風歸寂,萬物皆衰之日。」

葉缺聽完寧如的話語后,看着雷劫詢爛的光輝,在不遠處不斷喧騰,《陰陽玄學》中是怎麼記載的……

雷劫屬飛升之劫,木雷之力天道生成,恩恩怨怨無從隱瞞,若欲破雷劫,天地人缺一不可,方才可能破劫飛升。

師父他們選在木盛土衰之日破雷動?.……應該是雷劫降臨后,致使木氣興盛,方才壓過了土氣,但金氣依舊壓制着木氣方才能支持到這時。

木氣,五行之中,非陰非陽,抑土納水,金破火蝕,因使金、火兩氣,來破木雷,但是,火氣破金,兩氣無法共存……

葉缺手中的虛渺久久無法成形,搖了搖頭,「不行,即便是麒麟吟,單憑金氣是無法抑制現在的雷劫的。」「師兄,你看!」寧如驚愕的指著三仙歸元陣。

只見三仙歸元陣的光輝忽隱忽現,雷劫的電芒正鯨吞蠶食的不斷逼近陣心處。

什麼!

此言一出,眾人一驚!

容樂公主更是恨得牙痒痒!

「皇上,可否讓臣女查探下藥渣!」

「來人。」崇淵帝驚怒不已,一聲令人讓人將東西呈遞上來。

只見她鳳眸流轉之間,取出銀針打量了殘渣后飛快得出了判斷。

「楚小姐,本宮原以為你治癒了飛鸞郡主的心疾,乃是個妙手仁心之人,故而才向皇上舉薦了你。」

「可是,你為什麼要害太后?」

蘇貴妃忙不迭煽風點火,將她置於死地,「皇上,都是臣妾害了太後娘娘。臣妾不知,楚小姐心思竟如此歹毒。」

「是啊父皇,楚鳳九居心叵測,罪不容恕!」容樂公主附和出聲。

卻聽她冷嗤一聲,「皇上,此葯並非乃臣女所開!」

「事到如今,證據確鑿,楚小姐又何必狡辯?」

一聽這話,容樂公主頓時慌了。

但那人卻絲毫不將她放在眼中,反而掃了眼地上的宮女,「不知公主所謂的證據,是指這個滿口胡言的宮女,還是指這碗添了相衝之物的毒藥?」

宮女臉色泛白,頭埋得越發低,撐在地面上的手戰慄不止,「奴婢不明白楚小姐在說什麼。奴婢冤枉啊!」

「冤枉,本小姐尚未指認此事乃你所為,你卻叫冤,這不得不讓本小姐以為,你蓄意謀害太后!」

一番怒斥,宮女心驚膽顫。

耳畔傳來她冷冽的聲音,「這湯藥中添加了千叟藤。」

「此物含有熱毒。它毒性輕微,便是仔細查驗也查不出來。」

「但太后本就中了蠱毒,只需服用一點,便會熱毒難消,中毒昏迷。」

「我問你,這是我所開藥方中的藥物嗎?」她將藥渣狠狠甩到了那宮女面前。

嚇得那宮女渾身一震,張了張嘴便要解釋。

誰料,楚鳳九不緩不急地堵了她的話,「這千叟藤乃是藥典中所記載之物,太醫院的太醫不可能不認識。」

「那日我曾經說過,太后最忌性熱之物。他們也斷然不可能,把東西貿然添進太后的湯藥中。」

「所以只有你這伺候太后服藥的人,才能無聲無息地將這東西放進太后的湯藥中。」

「你一個無權無勢的小宮女,是怎麼將這毒物帶進皇宮中的?」

容樂公主見宮女慌亂之餘,似有話要話。

她心思一動,便沉怒喝道,「好啊,原來是你毒害太后,來人把她拉出去砍了。」

「不……」宮女被宮人拖了起來,用力一掙扎。

掙脫了那些人的鉗制,她便跌跌撞撞地撲到了崇淵帝腳邊,「皇上饒命,這不關奴婢的事情啊。」

她驚懼不安地抬起顫抖的手指向容樂公主,「是公主,是公主告訴太后,楚小姐所用藥方有誤。」

「故而太后一直都沒用過楚小姐的葯,她服用的乃是容樂公主開的葯。」

「賤婢,你胡說什麼?」容樂公主臉色大變,狠狠一腳踹開了那宮女。

宮女疼得雙唇發白,忍著痛戰戰兢兢道,「奴婢不敢胡說,公主還給太后帶了補氣益血的藥丸,公主所開藥方也在奴婢這裡,皇上請過門。」

尾音剛落,她便將藥方及藥瓶呈到了崇淵帝面前。

。 「楊珍?誰是楊珍?」妖猴掃視一圈,冷冷問道。

????沐天麓嘴唇微動,沒有吱聲。

????其他弟子在妖猴充滿殺意的目光下,一個個心驚膽戰,哪還敢說話。

????「他不在這裡!」殷南星喊道。

????「嗯?」妖猴五指一緊,臉上凶光畢露:「你敢戲耍本座?」

????殷南星被這一抓,幾乎窒息過去,他連忙用手指著喉嚨,示意鬆開。

????妖猴手指微微鬆開。

????「咳咳,」殷南星連咳數聲,大喘著氣說道:「楊珍這人,乘著那降落傘,跑了!」

????「降落傘?」

????「就是那種張開來像個大蘑菇,可以漂浮在空中的東西。」殷南星解釋道。

????妖猴想到適才在懸崖所見,倒是信了幾分,臉上霎時出現一片陰霾。

????依他本性,恨不得將這些修士全部殺死,方可一舒胸中憤懣。

????不過若真是這麼做,那就徹底得罪雲霄宗,最終它自己也不會落得好結果。

????剛才激憤之下,殺一兩人,問題不大,雲霄宗也無話可說。

????現在既然知道兇手是誰,冤有頭債有主,他只能找那個叫楊珍的小子算賬。

????只是,宗門對他有約束,秘境開啟這十天之內,他不得離開小崀山半步。

????這該怎麼辦?

????眼神瞟向腳下這小子,妖猴心中有了主意:

????「你們兩人,將傳送令牌交出來!」他指著殷南星,還有一人正是馮常青。

????殷馮兩人大感不妙,然而威逼之下,卻不敢不交。

????將兩人令牌抓在手中,妖猴一張凶怖的臉上露出獰笑:

????「你們二人,在一天之內將楊珍給我帶回來,否則——」

????他晃了晃手中的令牌,做出一個捏碎的動作:「你們這輩子就留在秘境吧!」

????……

????那麼,楊珍現在在哪兒呢?

????一刻鐘前,他操控著滑翔翼,降落在距離山谷尚有數里的一處山坳中。

????觀察到周圍無人後,他收起飛行器,又前行了百來步,確定沒人跟蹤,這才將身上衣服脫掉,換上了一身灰色道袍。

????正是牛有德的那身裝束。

????緊接著,默念法訣,將法力運轉至自己面部。在神識的控制下,面部一點點發生改變,甚至下巴還多出了幾縷鼠須。

????最後,出現的是一張與牛有德幾乎一模一樣的人臉。

????這是【變形術】,正來自於當年從侯憲手中奪取的那本功法。

????當時侯憲,便曾用這法術,假扮崔忠久,只不過舉止神態很不專業,一下露了餡。

????這功法需運用神識,因此楊珍一直存放在空間中,幾個月前才開始修習。

????在雲霄宗內部,因為宗門一直自詡正道,故而兌換這類隱匿潛行變形,被認作是歪門邪路的術法,貢獻點不菲且不說,對資格的審核也非常嚴格。

????不僅要求是內門弟子,還需要在宗門效力過若干年。

????就和那隔絕陣盤一樣,價值未必多高,獲取卻不容易。…

????面部變化完成,楊珍接著又將身子拉長,變得和牛有德一樣枯瘦奇高。

????這個過程涉及到全身骨骼的拉伸,非常痛苦,他也是咬著牙忍受。

????整個過程結束后,他將身子匍匐在草叢中,開始朝瀑布前進。

????一路小心謹慎,小半個時辰后,他終於來到距瀑布不足百丈的一片密林中。

????不能再前行了,因為衣衣告訴他,前方六十丈處,已經有人等候在那。

????楊珍運轉【枯木術】,渾身僵直如同枯木,心跳驟降到十息一次。

????練氣後期的修士,神識雖然可達百丈之外,但修士不可能一直開啟神識查探,只要不靠近他十分之一神識距離處,便不會驚動對方。

????即便偶爾有人神識掃過,也很難發覺已與枯木無二的楊珍。

????通過衣衣的描述,大致勾畫出前方三人的模樣。

????其中一人,一身黑色袍服,臉上蒙著塊黑布,與牛有德講述的召集人相貌一致。

????另外兩人,一人青色,一人紫色,後者看身材像是女子,同樣蒙著這種可遮蔽神識查探的黑布。

????這二人雖然相貌不知,但裝束卻和牛有德描述的一樣,都在上次見面出現過。

????楊珍微微皺眉,自己一身牛有德的打扮,不做掩飾,會不會顯得欲蓋彌彰?

????不過他變換成這個樣子,並不認為憑自己的演技能騙過那些散修。他打的是潛行跟蹤的算盤,這裝飾不過是萬一暴露之後,用來混淆視線的把戲。

????……

????三人皆是默不作聲,靜靜等待,距離約定匯合的未時,已不足一刻鐘。

????就在這時,一個爽朗的笑聲響起:「見過三位道友。」

????只見密林另一側,走出一名身穿杏色道袍的瘦竹竿道士。

????這人相貌身高和牛有德有幾分相似,當時也曾被楊珍特地留意過。

????讓他驚訝的是,此人並未蒙面,連裝飾也不改變,顯然毫不在意自己身份的暴露。

????「褚道友,」果然,那名青色袍服已經認出這人,一臉詫異:「你倒是磊落的很啊!」

????「哈哈!」褚道友笑道:「大家同舟共濟,都是一條線上的蚱蜢,何不坦誠以待?」

????「咱們稍後做的事情,若是動靜大,讓宗門知道了,攏共就三十三名散修,難道還查不出來嗎?」

????「若是宗門不曉得,咱們又何必遮遮掩掩?」

????「你不怕有人出去將你賣了嗎?」青袍修士問道。

????「賣?上哪賣去?」褚道友譏笑道:「老子若是得到那築基的機緣,便尋個荒山野嶺,自個兒晉陞,然後換個活法,他上哪個找我去?」

????「沒有令牌,你如何換身份?」青袍修士更是不解。

????褚道友傲然一笑,卻是不肯再回答,顯得成竹在胸。

????青袍修士神色一動,突然將面上黑布扯下,露出一張白面無須的面孔。

????「此間事了后,還請褚兄給黃某指條明路。」

????「好說,好說!」褚道友捻須大笑,滿口答應。

????紫衣女子卻是默不作聲。

????褚道友又朝召集者拱了拱手:「朱師兄,有禮了。」

????召集者「嗯」了一聲。

????楊珍心念轉動,牛有德並不知道這召集者的姓氏,這姓褚的卻是清楚。

????難道此人與這召集者,早就認識?

。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周想瞥他一眼,「我媽不是跟你媽整天聚在一起嗎?肯定在準備了,我們不用操心,不過,我猜怎麼都得到五一了。」

凌然其實不擔心兩位媽媽同志,他是擔心小丫頭忙起事情來,打算延遲定親,現在聽到她這話,他就放心了。

到定親的日子,兩人到場就好了,一切交給兩位媽媽。

當時媽媽說他

《重生八十年代有空間》第797章我就做甩手掌柜 在沙盤的模型里,有山有水有花草有樹木,有樓房有涼亭有休閑場所有林蔭大道,鱗次櫛比錯落有致,整個一花園式小區!讓你觀之,如身臨其境,彷彿聽見鳥語花香小溪叮咚!

王榮陶醉了:「哇,真乃是神仙仙境哎!」

劉全也被這個景象深深的吸引住了!他也見過幾個售樓部,自認不是一個孤陋寡聞的人,但看見此,這陣勢,這排場,他哪裡見過!

他也頻頻點頭:「是,不錯。」

此時,走過來一位姑娘,走到王榮面前道:「阿姨,我是售樓部的范喜愛,您喊我小范好了,您有什麼要問的,我很願意為您服務。」

這姑娘個子不高,瘦瘦的,長相平常,不大的眼睛和那柔柔弱弱的說話聲音給人以信任之感。

王榮聽見,「嘻嘻」笑道:「好,我有什麼就問你。」

劉全也看了看姑娘,雖然顯得沒有什麼靈氣,但感覺這范喜愛可靠,不會拿花言巧語來騙自己,凡是有靈氣的姑娘都會騙人。

第二天一早,蘇日安便接到了李璽的消息,申請批複下來了,武大同意他們前往,中午大家集合吃個飯,然後就出發前往饕噬域戰場。

上午課程完畢,蘇日安他們就與李璽一隊人接頭,然後在武大食堂中好好的吃了一頓,花費了兩百多學分,看的陳誠他們肉痛不已。

吃過飯,一群人便朝着後勤處出發了。

「李哥,我們去後勤處幹嘛?不是應該直接離校嗎?」看着李璽帶着他們前往後勤處,陳誠疑惑的問道。

「前往外域,即使最近的南區外域,都要花費半個月的時間,這實在是太浪費時間了,所以為了節省時間,各個外域戰場,都鑄有上古傳下來的傳送陣,能夠讓我們一瞬之間就到達目的地,而這個傳送陣武大也有,在後勤處。」李璽笑了笑,解釋道。

李璽也有去過戰場的經歷,不過,那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而且也不是如今要去的饕噬域,但一些基本的常識,李璽還是知道的。

來到後勤處,彎彎繞繞走到了最裏面。

「老師,我們要使用傳送陣。」一個房間前方,李璽對着坐在房門旁邊的老師說了一聲。

「幾個人?去哪裏?」老師頭也不抬的問道。

「十五個,去饕噬域。」李璽老實的回答道。

「一千五百學分。」那老師終於是抬頭,看了一眼眾人。

「好的。」李璽點了點頭,掏出了自己的玉牌。 等李方一行人來到果園,直播間的觀眾已經增長到了8000多人,見此,李方對著直播間做起了今天的直播介紹:「大家好啊,我是方子,相信大家幾天不見估計已經想我了。我已經回到村裡了,晚上準備和他們幾個準備吃點夜宵。現在我們要去抓夜宵的主菜了,不知道大家有沒有吃過蟬,今晚我們的目標就是它們。」

「竟然吃蟲子,這也太惡性了吧。」

「樓上是沒吃過蟬吧,蟬油炸以後不要太香啊。」

「我們這邊大蟬都要25一斤,小的30一斤,價格不要太高啊。」

「我們這也吃蟬,味道老香了。」

「看來很多地方都吃蟬啊,並不是只有我們這。不過蟬的營養成分很高,吃這個並不奇怪。好了,我也不和你們說了,現在要抓蟬去了,要不然今晚夜宵怎麼多人該不夠吃了。」李方說完也加入了捕蟬的行動中。

沒過多久,吉吉突然喊道:「方哥,別動,先別抓上面那隻蟬。」

「怎麼了?」李方奇怪的問道。

「你先過來,過來看。」

李方走到吉吉身邊,拿過手機,上面顯示著攝像頭所拍攝到的。

只見一隻蟬停在樹榦上,在它下方不遠處,有一隻螳螂正在一點點的往上爬向它靠近。

「螳螂捕蟬啊,現實第一次看見。」

「螳螂捕蟬,黃雀在哪?」

李方示意吉吉把鏡頭拉近,鏡頭聚焦的螳螂身上,讓觀眾能夠清晰的看見螳螂伺機而動的姿態。看著它舉著那一對雙刀,隨時往蟬砍下去的樣子。

其他四人也來到了李方的身邊,都屏住了呼吸看著手機,就怕驚擾到螳螂的行動。

「這螳螂的雙刀被放大以後看起來好大啊。」

「話說這螳螂能抓到這隻蟬嗎,我好像看見蟬動了。」

「我也看見了,可能蟬發現自己被盯上了,要逃跑了。」

「如果蟬有準備了,螳螂說不定要無功而返了。」

「別說了,看看就知道了。」

「方子,別動來動去了,鏡頭稍微拉遠點沒事,讓我們同時看見蟬和螳螂。」

李方聽從他們的建議,讓吉吉把鏡頭稍微拉遠了一點,把蟬和螳螂都拍進了鏡頭裡。

這是,李方突然對著鏡頭「噓」了一聲,他發現了更加有趣的東西。他把手機交給澤武,從吉吉手上把攝像頭拿過來,鏡頭往上移動了一下。

只見在蟬和螳螂頂上的樹枝上,竟然停留這一直麻雀。從鏡頭裡看的出來,麻雀的兩隻眼睛直直的盯著蟬和螳螂,都不帶眨眼的。

這時,蟬、螳螂、麻雀突然都不動了,好像被定住了一樣。

麻雀出現的這一刻,整個直播間都沸騰起來了,滿屏的小禮物就沒有停過,更有人送起了嘉年華。一瞬間,許許多多的觀眾在嘉年華的吸引下,湧入了直播間。

「來了來了,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戲碼馬上就要上演了。」

「兄弟,那不是黃雀,那是麻雀。」

「麻雀也是雀,別糾結那麼多了。」

「這也太巧合了吧,你們確定不是主播安排的嗎,它們動都不動一下啊,不會是假的吧。」

「那是你們後面來的,之前螳螂一直在往上爬,蟬也動了,你們沒看見而已。」

「剛來的別亂帶節奏,這一切只是巧合。」

就在直播間的人還在議論紛紛的時候,螳螂忍不住率先出手了。秉承著先下手為強的原則,螳螂往前一撲,一對雙刀一瞬間砍在了蟬的身上,把蟬壓在身下不能動彈,然後幾隻腳牢牢的把蟬抱住,朝著蟬頭和身子的連接處一口咬了上去。

一整套動作,螳螂僅僅花了幾秒鐘就完成了,一氣呵成。

直播間一瞬間滿屏的「666」飄了起來。

「這螳螂太兇殘了。」

「你們有沒有發現后脖子涼颼颼的。」

「我也感覺到了。」

既然蟬已經被螳螂給抓到了,而且螳螂已經在進食了,現在就剩樹枝上的麻雀了。

李方把鏡頭對準麻雀,只見麻雀整個身子已經微微往下壓了,知道重頭戲要來了,李方雙手抓緊攝像頭,以防鏡頭抖動。

樹枝上的麻雀在準備好以後,像箭矢一樣往下射出,在飛到螳螂頭上的一瞬間,一口啄中螳螂,然後叼著螳螂和蟬飛走了。

「漂亮。」

「666,除了6已經不知道說什麼了。」

「VIVIVI,這樣也可以。」

「這樣也可以,兄弟你太6了。」

「精彩,第一次看見書上說的事真實發生。」

「我錄屏了,等下給我兒子看,省的他一天到晚以為書上說的都是騙人的。」

滿屏的禮物一直在刷屏,現在不只是小禮物了,一些價值較高的禮物也刷了起來。

李方把攝像頭交回給吉吉,從澤武手上拿過手機說道:「今天這場螳螂捕蟬,麻雀在後,大家看的還算滿意吧。沒想到出來抓個蟬,還能有這樣一場意外收穫,看來還是要多出來走動走動啊,說不定下次還能發現些什麼。」

「是得多出來走走了,方子你這段時間直播太少了。」

「而且很多直播都不是這種戶外的,雖然不得不承認你鋼琴彈的不錯,但是你也要多考慮考慮我們這些喜歡戶外的粉絲啊。」

李方雙手合十,表示抱歉道:「對不起諸位了,最近這段時間確實沒有在好好做直播。不過其他事情已經做的差不多了,之後開始就要開始認真直播了。明天方子要去買羊,如果大家有興趣可以公屏打1,想看的人多的話,我到時候就直播。不然的話,後天我也會開直播,之前方子買了摩托艇還有組合艇,還有個水上滑板,到時候會在我的水庫上玩給大家看。而且我近期還準備買一套潛水設備,到時候在水庫潛水,帶大家看看水庫裡面潛水和海里潛水的區別。」

在李方說完以後,滿屏都是打的「1」,大家表示都想看直播。

「行,既然大家都想看,那明天方子去買羊的時候就給大家現場直播,教大家怎麼挑羊肉。」。 呼!

凜風呼嘯。

許雯一躍成為金仙境,洶湧的仙壓從她的體內不由自主的釋放而出,這沉重的負擔讓中區的挑戰者們都不禁跪倒在地。

其中——

更是不乏神色痛苦的人存在。

境界差距太大。

不管這些挑戰者們在外面是何等境界,試煉之地被封印了元力的他們就是個凡人。此時,在他們的周圍突然出現金仙的氣息,他們怎麼可能忍受得了。

要不是許雯對他們沒有惡意。

如此近距離的接觸金仙,只需要稍微動一下意念,中區就將血流成河。

挑戰者相繼倒下。

看到這一幕的許雯神色大變。

她驚愕的看著這些倒在地上滿面痛苦的挑戰者們有些不知所措,她對這些挑戰者並沒有任何惡意,並不希望影響到他們。

「壞了!」

宋江祥凝聲低語。

「小雯兒以丹藥強行拔升境界,現在她雖有金仙境的實力,可是卻沒有對金仙能量的掌控力。」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挑戰者宋江祥蹙眉低呼,「小雯兒,別在這愣著了,咱們幾個趕快離開這,不然你無意間釋放出的仙壓也要將這裡的挑戰者都壓迫致死。」

「好好好!」

許雯不疑有他。

意念調動仙元將宋江祥幾人裹住,而她則是直接高高的凌空躍起,宋江祥幾人也跟在她的身後御空。

待到許雯一眾離開此地。

周圍凝重的金仙威壓才漸漸消散,倒在地上的眾挑戰者卻依舊還是口中狂噴出鮮血,神色萎靡久久未曾起身。

「金仙~!」

「許雯竟然一躍成為金仙境了!」

數名口吐鮮血,神色萎靡的黑袍挑戰者們眼中縈繞著難以置信的看著許雯眾人離去的方向。

「金仙?!」

此言一出,更多的黑袍人發出驚呼。

這些人——

多數在試煉之地外,實力也未曾觸及到金仙的層次。就算他們來自仙域或是蓬萊,大多數人仙、地仙差不多也就是這樣。

金仙,就算在試煉之地外看似數量不少。

其實他們也都屬於鳳毛麟角的存在。

仙域和蓬萊的人口體量決定了金仙的數量,如果是按照比例來算,任何一個金仙都是千萬人族中才能誕生一個的存在。

「她不是凡域的么?」

有知道許雯情況的南域挑戰者低呼。

「怎麼突然成金仙了。」

「資源啊!」其他的黑袍人低語,「你們別忘了,她可是成功通過了南域地獄試煉挑戰,所持有的積分必然是天文數字。她能兌換的資源也絕對不是咱們可以想象的,你們沒注意么,她剛剛蓄勢時朝著自己嘴裡塞了一大把的丹藥。」

「嘶!」

眾人神色一凝。

「這種事兒,估計也就許雯能做的出來。」臉上長著痦子的黑袍挑戰者低語一聲,「她膽子也真夠大的。」

聞得此言,周圍的黑袍挑戰者都不禁點頭。

誰敢啊?!

朝著嘴裡扔一把丹藥。

真不怕爆體?

能夠讓其一躍成為金仙的能量啊,任誰都不敢像許雯那麼做,都得是一點點的吸收循序漸進。

「這就是許雯吧。」

陰臉九席突然低語,讓所有人意外的是從他的臉上眾人竟是看到了一縷笑意。他抬手抹了下嘴角的血,剛剛他也是受害者之一,被許雯的仙壓所壓迫吐血。

「想不到,我來試煉之地這麼久都未曾受傷,倒是讓許雯……」

微微一嘆,陰臉九席就站起身來。

「諸位,都散了吧!」

「九席,咱們不繼續……」痦子臉試探著低語,朝著外面的西北兩域挑戰者努嘴,「挑戰任務還沒結束呢。」

「呵!」

陰臉突然笑了出來凝聲道。

「咱們欠他們的?」

頓時,周圍的南域挑戰者們都神色一變。

「這幾個時辰,咱們已經給試煉之地帶來不小的麻煩了,西北兩域挑戰者持有的積分夠他們頭痛的。」陰臉凝聲道,「可,咱們總不能一直晝夜不停的去協助他們吧,難道咱們不需要休息么?」

「九席說的是。」

「到這吧。」

「顏主子……」

北溟也不說求顏主子開門,反正絮絮叨叨說的每一件事每一句話都或多或少的關聯著王爺,又讓顏幽幽心有不忍。

屋裏,顏幽幽終於忍受不住北溟明裏暗裏的暗示,一想到她男人大晚上連口熱湯熱飯都還沒吃,忙起了身,打開了房門。

什方逸臨是真沒想到,他剛剛還說蠢笨的北溟竟然用了這種方法讓顏幽幽開了門,臨進了屋,還背手給北溟豎起了大拇指。

這小子,太狡猾。

北溟抹了抹額頭上根本就沒有的汗,忐忑的心終於落了地。

他倒是不怕顏主子冷嘲熱諷他,是實在是怕顏主子手裏的鳳凰痴。

「顏主子,這是王爺特意讓廚下給您熬的百合蓮子羹,不涼不熱正適合喝。」

北溟放下瓦罐,一溜煙出了屋子。

什方逸臨嘴角抽了抽,北溟這小子,果然有一手,

「吃飯了嗎?今天傷口還疼嗎?」

什方逸臨拉着顏幽幽的手,施施然進了屋,說話的語氣里溫柔又誠懇,好像剛才被關在屋外的人不是他一樣。

呃!

顏幽幽愣怔了一下,摸到他的衣角,能感覺到從他衣服上傳來的冷氣,心裏突然就消氣了,臉色也回緩了。

「早好了,不疼了。」

她把他摁坐在椅子上。

「我給你乘碗湯。」

什方逸臨點點頭,也不說話,任由她拉着自己坐在桌邊。

他喝着百合蓮子羹,心裏暖暖的。

她看着他喝湯,心裏是喜悅的。

屋外!

北溟幾人站成一排,一個個豎着耳朵傾聽屋裏的動靜。

然後……咳咳咳,王爺的聲音溫柔的能掐出水,顏主子竟給王爺親自端湯。

說好的吵架呢?說好的生氣呢?說好的天雷勾地火,天崩地裂呢?

屋裏,什方逸臨喝了羹湯,漱了口,看天色也不早了,兩人躺在床上,什方逸臨才把今天奔波一天所查到的事情和顏幽幽說了一遍。

原來這些日子,什方逸臨和桑翎都有派人暗中監視桑振軒府邸。

但也不知是不是因為最近一段時間事件連發,桑振軒嗅到了危險,不但府邸里一片平靜,便是輕塵也失去了蹤跡。

那假扮成桑語的焚香更是深居簡出,沒有再與任何人聯繫。

「你說輕塵不見了?」

「有可能是藏了起來,我中了蠱,蠱蟲又被你壓制住,如果輕塵是放蠱人,那他肯定會有所察覺。」

「桑振軒一點動靜也沒有?」

「沒有,安靜的很,也很少出門。」

「你說有沒有可能輕塵就在桑振軒家裏?桑振軒的家會不會有地道、暗室?」

什方逸臨看向她,腦子裏有靈光閃過。

「明日,我讓兩方暗衛在仔細搜查一遍。」

他口中的兩方暗衛,一方是他的暗衛無冬,另一方是桑翎的手下。

「怕的就是這樣?他們藏起來不再出手,而咱們總不能老是這樣等著吧,他們不動手,咱們就找不到證據,沒有證據,抓不到幕後之人,也總不能耗在這吧。」

顏幽幽實在不想再等下去了,她想念兩個孩子,想的心裏發瘋。

什方逸臨知道她想儘快離開這,她想念孩子們,他又何嘗不想念。

可現在桑氏主城裏發生的一切,還有那晚那個手臂上紋有黑鷹扎青的殺手,都或多或少與京城裏的那位有關係。

顏幽幽平躺在他的手臂上,心裏忍不住的唉聲嘆氣。

她並不是個好戰分子,也不想與桑葉撕破臉,但現在輕塵那一方顯然有所察覺了,她無法探到虛實,也不知道那些危險的人到底藏身何處。

一頭野狼,在捕捉獵物時,總會很好的隱匿自己,她可不想被對方當成獵物,這種被人掌控,又無法握住主動權的感覺太糟糕。

終究顏幽幽還是問出口了。

「桑葉和那焚香來大公子府邸,你為何把人擋了回去?」

什方逸臨摟緊她的肩膀,心裏腹誹著,好些事還是得讓她知道,要不然下次就不是被關在門外這麼簡單了。

「焚香去找桑葉的事,我讓無冬告訴了桑翎。」

呃!

「果真是桑翎的意思?」

「嗯。」

他點點頭。

「桑朱受傷,桑瑞才被解救,桑田還在昏迷不醒,桑語又不知生死,桑翎的這幾個子女里,唯有桑葉還是健全人一個。」

什方逸臨從來都是冷酷的人,但自從兩個孩子叫了他一聲爹,他的整個人生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如若放在以前,這是不敢想的,但現在,他竟然能站在桑翎的角度,站在父親的角度來看待對兒女的這件事。

「我知道了,桑翎是為了保全桑葉。」

。 二天清晨。

祝融和往常一樣早早地醒了過來。

他習慣性地回頭看了看睡熟的小公主。

而就在這時,小公主彷彿也感應了什麼,接着便直接睜開了雙眼。

自從獨立以後,她的警惕性提高了很多。

「呼嚕嚕!」

小公主主動朝着祝融打着招呼。

看着小公主貼心的樣子,他嘴角的鬍鬚忍不住上揚了一些。

然後他習慣性地用爪子擦了擦眼睛,然後發出了「呼嚕嚕」的回應聲。

接着,他便朝着一旁的水源地走了過去。

祝融舒服地泡在水裏,然後回頭看了看渾身髒兮兮的小公主。

感受到祝融眼神當中的邀請之意,小公主也跟着來到了水源地。

半個小時后,小公主便跟着祝融一起來到了岸邊。

:還是乾淨的小公主更好看。

:大王應該會帶着小公主回到科赫拉的吧!

:這個不好說!小公主已經獨立了!就算現在和大王的關係還算融洽,但是未必會跟大王走。

:可是小公主留在這裏過得並不好啊!

:這只是站在上帝的角度來看而已,你要是站小公主的角度來看就未必了。

:這倒也是!畢竟小公主已經建立了自己的領地!她現在已經不是大王的小公主,而是成了地主女王了!

……

祝融看着之後四五米寬的水源,接着又看了看小公主。

隨後他陷入了短暫地沉思。

這裏的生存環境和科赫拉完全沒辦法比。

他是很想將小公主帶回科赫拉,但是小公主會不會同意就不好說了。

察覺到祝融的異常,小公主立刻對着祝融發出了「呼嚕嚕」的詢問聲。

看着小公主有些期待的眼神,祝融一時間不知該不該將自己的意思表達出來。

「呼嚕嚕!」

他敷衍地回應了小公主一聲。

不過,小公主並沒有聽出祝融的敷衍之意。

她熟練地露出了嗅氣味的表情,然後望向了原始森林深處。

緊接着,小公主便好像發現了什麼,然後小心翼翼地朝着原始森林的深處緩緩走去。

「這是發現獵物了?」

祝融也跟着露出了嗅氣味的表情。

「又是眼鏡蛇?」

聞到眼鏡蛇的氣息,他頓時露出了嫌棄的神色。

緊接着,他立刻打開了「探查之眼」,然後跟上了小公主的步伐。

很快,小公主便來到了眼鏡蛇的面前。

她學着祝融的樣子迅速地站起身,然後抬起兩個大巴掌護住了自己的眼睛。

眼鏡蛇頓時感受到了很強的威脅,它迅速地立了起來,然後靜靜地盯着小公主的巴掌

片刻后,眼鏡蛇還是噴出了毒液。

感受到巴掌肉墊上傳來的粘稠感,小公主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然後警惕地望了望自己的大爪子。

見到自己沒有受傷,她才放鬆了下來。

小公主再次來到眼鏡蛇的旁邊。

立起來的眼鏡蛇朝着小公主憤怒地吐著蛇信子。

小公主再次後退了一步。

見到眼鏡蛇並沒有立刻追出來,她的膽子更大了。

她再次走到了眼鏡蛇的面前,然後像小貓咪一樣將自己的右爪高高抬起。

「啪!」

原本「氣勢洶洶」的眼鏡蛇瞬間就被小公主按在了地上。

接着,她學着祝融的樣子輕鬆地將眼鏡蛇頭給扔到了一邊。

下一刻,她死死地咬住了眼鏡蛇的蛇身。

:小公主的動作也太可愛了吧!簡直就像是一隻大號的貓咪,看着好像rua啊!

:西伯利亞金漸層血統。

:小公主學習捕蛇的動作也太像貓咪了!

:小公主的試探動作讓我突然想起了《黔之驢》。

……

片刻后,小公主很是興奮地叼著還在動的眼睛蛇身來到了祝融的旁邊。

看着小公主略帶炫耀的表情,祝融也很是高興地發出了「呼嚕嚕」的表揚聲。

雖然小公主成功地捕獲了眼鏡蛇,但是她卻絲毫沒有表現出進食的慾望。

畢竟她昨天剛吃了半條眼鏡蛇!

小公主將眼鏡蛇的身體隨意地扔在了原始森林附近的草叢當中。

除掉了眼鏡蛇,她心情也跟着好了起來。

她再次回到了水源地,然後舒服地躺在了水源地旁邊的草地上。

看着小公主滿足的表情,祝融瞬間有些恍惚。

而獎勵呢?則是系統的升級許可權!再24小時后,系統將會關機七天,升級為三級,當然,有什麼新的東西,穗乃宇是不知道的,但只要是升級,那便是好事啊!

想想當初第一級升二級,送了十次抽獎機會抽出呆毛王不說,還給了物品回收系統,雖然自己一直沒用過,但至少是多了個系統。

那麼升到三級呢?

又會有什麼獎勵?

期待啊~

心思放回現實,穗乃宇也看到了誘宵美九現在的狀態,正一臉平靜的看著自己,也不知道在想什麼。這一看,可真把穗乃宇嚇壞了,總害怕誘宵美九是不是黑化了之類的。

「美九?美九?」呼喚了兩下,穗乃宇真的生怕誘宵美九突然翻臉什麼的,畢竟有的時候,沉默才是最可怕的。

「嗯?怎麼了?」就像是打了一個激靈,誘宵美九的眼神重新恢復了色彩,「你怎麼又變成男的了?」

誘宵美九皺了皺眉。

「這個樣子,我以後會多用。」穗乃宇笑了笑,怕誘宵美九心情起伏,穗乃宇連忙賣了夜刀神十香幾人,「剛才來的時候,你看到那幾個和我說話的人了吧?她們也是精靈哦,我批准你,可以對她們做你想做的事。」

「什麼!」誘宵美九一愣。

剛才的那幾個女孩?

誘宵美九的腦海里浮現出來了那幾個女孩的樣子,無一例外,都是美女中的美女,穗乃宇的意思是,自己可以對她們下手?

這不是將穗乃宇他自己的老婆往外送嗎?穗乃宇一點都不心疼?還是說並不愛那些女子?

誘宵美九真的不明白穗乃宇怎麼想的。

彷彿是看出了誘宵美九心中的疑問,穗乃宇直接回答了誘宵美九,「愛是要分享的~這樣才會更多啊~不要多想了,在一起之後,你就知道我的內心的真實情感了,絕對不是什麼渣男啊。大家之間,多建立一層聯繫,感情不是更加的牢固嗎?」

「多建立一層聯繫?」誘宵美九默默的點了點頭。

。 「諸位,又到了講故事的時間,請坐好。」

「當年我在那兜率宮偷吃了仙丹被打進八卦爐中被三昧真火燒練……」

精神病院的食堂里,一男子手中夾着煙,蹲在圓桌上,說得那是繪聲繪色,天花亂墜,吹起來都不帶打草稿的。

一群穿着病號服的人蹲在地上仔細的停著,一臉的認真,彷彿身臨其境。

他們都是這裏的神經病人,被一說一唱的代入下,他們的表情十分的豐富。

甚至是一些護士都坐在小板凳上,嗑著瓜子聽。

儘管早知曉對方是在吹牛逼,但不得不說吹得真好,他們也就當飯後的娛樂聽書了。

「大師,玉帝的龍椅舒服嗎?」一個神經病人舉手提問。

「不舒服,硌得慌。」

「七仙女漂亮嗎?」

「漂亮啊,可惜不是本大仙的菜。」男子抽了一口煙。

又有一個人舉手提問:「那大仙你睡過王母娘娘的炕?」

「半老徐娘,沒意思。」

男子擺了擺手,一臉的嫌棄。

與此同時!

精神病院外走進來三個人。

兩名容顏絕美的女子和一個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也是這裏的院長。

「柳總,我這裏都是患有神經病的人,你是來找什麼人啊?」院長獻媚的問。

名叫柳總的女人身穿黑色的OL制服,容顏絕世,眼眸清冷,瓜子臉似乎很難見到表情,眉宇之間透露出一股冷冽。

她是中興集團的新任總裁,也是江城市的冰山美女,擁有無數的錢財活脫脫的一個富婆。

旁邊的柳夢涵的表妹,大學生一個,穿着潔白的連衣裙,容顏也很美,可惜跟表姐這個冷美人比起來就查了幾分。

「表姐,這裏真的有我們想要找的人嗎?」穆嫣然疑惑的問。

「按照爺爺說的,他應該在的。」柳夢涵淡淡的說。

院長再一次的問:「柳總,請問這個人叫什麼,我好叫他直接來見你吧?」

「秦炎!」

「嗯?」

聽到這兩個字,院長先是一愣,生怕是不是聽錯了,小心翼翼的問:「柳總找的真的是秦炎。」

「難道我說的還不清楚?」柳夢涵黛眉微蹙下。

院長臉色有點難看,更是為難著。

「你知道在哪?」

「知道是知道,他可是這裏的名人了。」院長想起這個秦炎就是一陣頭疼。

「帶我們去找他!」

「好吧!」

幾分鐘,三人來到了食堂外面,裏面正是眾人聽着秦炎吹牛逼的畫面。

「那個蹲在桌子上的人就是秦炎了。」

「什麼?」穆嫣然腦瓜子嗡嗡的。

柳夢涵面容雖然平淡,但唇角也在輕微的抽搐,怎麼也沒想到她們要來找的竟然是一個神經病。

「表姐,是不是搞錯了?那個人看上去好像是個神經病。」

「我們這裏只有一個秦炎,應該是他。」

儘管柳夢涵不願意相信,但這裏只有一個秦炎。

院長無奈的說:「二位有所不知啊,這個秦炎可不僅是一個神經病這麼簡單,還是我們這裏的重症患者!天天喜歡吹牛逼的人,把自己說成是齊天大聖,把病人們哄得乖乖叫他大仙,現在他們每天就想着修仙,搞的我們這些醫生,每天都是頭疼,哎……」

「讓他出來見我。」柳夢涵轉身離開。

一會兒,精神病院的涼亭下,秦炎腰間掛着葫蘆,帶着一臉微笑的走來。

「表姐,他來了!」穆嫣然立刻來到表姐身邊,遠離秦炎這個神經病。

秦炎看着眼前這兩個國色天香的大美女,笑呵呵的問:「二位美女,找我所為何事啊?」

「你會治病救人?」柳夢涵問。

「會的,本小爺不僅會治病救人,還會分金定穴看風水,樣樣精通。」

秦炎打量了兩女一下,眉頭微蹙的對穆嫣然說:「姑娘,我看你精氣神有點不足,是不是縱慾過度導致?」

聞言,穆嫣然嬌容一紅:「呸呸呸,你才縱慾過度呢,本小姐好的很。」

「沒事,沒事,年輕人嘛,都會有壓力的。」

「你現在跟我走。」柳夢涵道。

「這裏有吃有喝的,還有能夠每天吹牛逼給小弟們聽,逍遙賽神仙,我幹嘛跟你走,我們很熟嗎?」

沒想到秦炎會拒絕,柳夢涵的臉有點黑,要不是自己爺爺身患重病,朝不保夕,自己豈會來求一個神經病人。

從手提包拿出一封信件遞過去:「你自己看看。」

秦炎好奇的接到手迅速將信件中的信息納入腦海中,眼光頓時亮了起來。

「我就知道這個老傢伙還要禍害千年,怎麼可能死呢,哈哈哈……」

兩女見到秦炎大笑起來,心中更加斷定這真的神經病。

其實他們不知,秦炎笑中眼眶帶着淚水,當年因為慘遭自己人算計,手下陣亡,師父不知所蹤,也正是因此,他才會來到這裏,寧願自己當一個傻子,也不願意再回那個組織。

沒想到這個老傢伙也就是自己師父還活着,這就足夠了。

秦炎將信件收好,笑道:「兩位美女,我們可以走了。」

「你剛才笑什麼?」穆嫣然鼓著香腮問。

「美女,你如果真想知道,我們找一個夜深人靜的地方慢慢談。」

「滾!」

幾人終於出了大門,一輛豪車停在門口,秦炎左顧右盼了下,說:「兩位美女,我們還是先回去喝茶聊天,現在離開怕是有危險啊?」

「危險,能有什麼危險,這青天白日,光天化日之下的。」穆嫣然道。

柳夢涵沒有說話,顯然也是不聽秦炎這個神經病的話。

對此秦炎也沒辦法,也只好坐進車中,司機啟動車輛,緩緩地離開了江城市精神病院。

可是剛剛離開精神病院不到十分鐘,一輛商務車超車來到幾人的前面,剎車燈亮起。

吱……

司機趕緊踩剎車,秦炎差點撞在前座椅上。

砰!!!

驚魂未定,一輛車在後面徑直了撞了上來。

「啊——」

穆嫣然嚇得一聲尖叫。

柳夢涵抬手將穆夢涵護在了懷裏,自己則是撞在了副駕駛的後座,當場昏了過去。 「王相,當今之局堵不如疏,這些商賈因我大乾朝廷之政損失頗多,其雖然在大乾之外挽回損失,但我大乾商人太多,能在這股大潮下不虧損的商人少之又少,更別說公營制度在我大乾舉辦后其經營壓力還會更大。

當然,用公營企業進一步改善我大乾小民的民生,這是官家定下的事,我等無論如何也要辦下去,可要是因此出什麼問題,官家責罰起來,我等也難辭其咎啊。」

王安石眉頭深皺,他愈發感覺呂惠卿要乾的事不簡單,一邊給他賣人情,一邊又用秦構的責難壓他,絕對算是軟硬兼施。

但就算這樣,要不要答應還要看呂惠卿具體要辦什麼事,於是王安石就略帶疏離之意道:「還請吉甫明言有何良策?」

呂惠卿笑道:「下官只是忽然想起來某個一直被我等有意忽視的人,官家對其的內附之請視而不見,可能是別有用處,下官以為,現在正是時候。」

王安石皺眉道:「你想在完顏阿骨打身上幹什麼?」

呂惠卿回道:「官家不讓其內附,自然是想讓其自立,不妨給完顏阿骨打一個國主之名,有了這個名號后,他到時也能施行一些符合其國情之政。」

和王安石預料的一樣,呂惠卿果然要干一件大事,給完顏阿骨打一個國主的名號只是開始,讓其施行各種政策才是他真正要做的事。

在完顏阿骨打被烏春舍拿走大部分地盤后,跟隨完顏阿骨打的各級權貴利益也有很大程度上的損失。

在一開始的時候,為了把跟隨完顏阿骨打的那些女真人忽悠上戰場,那些權貴忍受了自己的利益損失,同時還願意損失一些自己的利益讓那些小民過上好日子。

然而在大乾軍隊進入火器時代,證明自己擁有碾壓金國的國力后,完顏阿骨打就開始不斷請求內附,沒有生存之憂的女真權貴也回到了對自家百姓敲骨吸髓的老樣子。

不過在最近幾年,隨著大乾限制權貴的規矩越來越多,重視小民民生成為施政方向後。

完顏阿骨打對上表內附的事也不怎麼上心了,從一年十幾封請求內附的奏摺變成一年一封。

王安石知道,呂惠卿讓完顏阿骨打自立的意思就是把跟隨完顏阿骨打的民眾做成一盤菜,讓大乾商人跟著吃上一些。

他也更清楚呂惠卿還有後手,畢竟現在完顏阿骨打控制的地盤體量太小了,就算全吃了也不夠大乾商人塞牙縫。

所以他也不急著評價呂惠卿的計劃,而是追問道:「吉甫不妨將心中所想全都說個明白,以完顏阿骨打的現狀來看,他可沒辦法疏導那些商人。」

呂惠卿笑道:「若只是讓完顏阿骨打困於一隅,那他當然沒什麼作用,可他畢竟是我大乾與金國之間的緩衝勢力,算是我大乾的看門狗。

給狗丟兩塊肉,雖然他沒膽子去金國,但只要到時候能多加兩聲就可以了。

所以下官打算讓完顏阿骨打在立國之後,給其租借我大乾在海外的港口,我大乾的港口也可以讓其使用,同時也放寬一些在我大乾交易的限制。

並且給那些對我大乾朝廷不滿的商人一個機會,讓其可以不再為我大乾之民。

當然,請王相放心,那些商人不再是我大乾之民后,如果想將其資產轉移道外面去,怎麼都要被扒一層皮,在我大乾所得,也要繳納更多的賦稅。

如此一來,那些商人心中的不滿也能徹底疏導,朝廷也能得到更多的賦稅,不知王相以為下官此策何有紕漏?」

果然是大手筆,王安石心裡一陣冷笑,他也算是看清楚呂惠卿究竟想要幹什麼了,他的這些政策要是讓那些商人知道了,說不定還會活活笑死一批人。

現在大乾豪商心裡最怕的就是大乾朝廷把他們當豬養,等到不需要他們的時候就把他們全宰了。

而呂惠卿這麼干,就給他們的錢提供了一個最好的避風港,將來那些商人自己的資產轉移到外面去,自己經營產業,賺錢的時候也不會有太大的限制。

最關鍵的是,完顏阿骨打那裡根本就是一群商人在管事,而不是常規意義上的官員,去完顏阿骨打那裡,他們的利益絕對有保障。

然而這麼一來,就相當於製造了一個屬於商人的國家,這個國家肯定滿腦子只有商人的利益。

就算將來大乾商人控制了那個國家的朝政,只要有利益,他們隨時都可以背叛大乾。

「有門不走,怎麼喜歡走屋頂?」

蘇招娣從屋頂上一躍而下,朝白薇的屋子看了一眼,也輕笑了一聲,便徑直朝自己的屋子走去。

走到門口推門時,她腳步卻忽然一頓,目光看向旁邊的房門。

她的隔壁住著小柔,因為小柔那傢伙很粘人,非要挨著她。

她吸吸鼻子,似乎聞到了些不一樣的味道。

她醫毒雙修,不管是草藥,還是毒藥都太熟悉了。

此時小柔屋中有淡淡的草藥的味道,還有一種很特殊的毒藥的味道,讓她覺得熟悉,卻又想不起是什麼毒。

蘇招娣皺了皺眉,收回自己的腳,走到旁邊房門口敲了敲門。

「小柔,你回來了嗎?睡了?玄琳還在客棧嗎?」

小柔的屋中是黑的,並沒有點燈,她有些懷疑是不是小柔屋中進了賊,小柔應該在客棧照顧玄琳才對,難道因為玄琳休息了,她就回來睡了?

屋中沒有任何聲音,蘇招娣又靠近了幾分,貼著門縫,那種味道更為濃郁,讓她不由的瞪大了眼睛。

不會吧?她聞錯了?蠱毒的味道?

蘇招娣臉色一變,用力去推門,這門栓還挺結實,推了兩下竟然沒推開,她便抬腳,一腳踹開了房門。

屋中漆黑一片,蠱毒的味道更為濃郁,倒是那股很輕的草藥味讓她熟悉,只是稍稍一想,她就想明白了。

這是玄琳身上的味道,她因為身中蠱毒,常年吃藥。

她快步走到桌邊把燈點上,雖然光線昏暗,但她總算能看到床邊的情形了。

小柔趴在床邊,玄琳躺在床上,兩人都是緊閉著眼睛。

蘇招娣快步走過去,查看了一番,發現小柔只是脫力,並沒有什麼傷,也沒中毒,這才稍稍放心。

她又去查看玄琳,她身上也沒傷,只是一診脈。

蘇招娣就呆住了。

「這……」

她以為自己診錯了,快速低頭,確定自己握著的是玄琳的手腕兒,又快速扒開被子,看向她的臍下。

「怎麼會……」

那裡被她用銀針聚攏起來的蠱毒都已經不見了,皮膚光滑白皙,再沒了那塊黑斑。

她手指輕輕撫在那皮膚上,確定自己沒看錯。

她緩緩的轉頭看向昏睡中的小柔,然後拿過小柔的手腕兒,重新給她診脈。

可是她的臉色又變得極其古怪,剛才以為自己猜到了真相,可這一診脈又完全推翻了她的猜測。

她以為是小柔幫了玄琳,她震驚是因為她知道玄琳這毒不簡單,如果小柔身上的蠱蟲能解毒,那說明小柔在北照絕對不是一般人。

北照國人的地位跟她們身上的本命蠱是息息相關的,皇室之人因為血脈跟資源原因,本命蠱一般都不凡,而玄琳的蠱毒,顯然就是一隻極為不凡的毒蠱造成的,而小柔能解,只能說明她身上的本命蠱更為不凡。

可是診脈之後,蘇招娣卻有些錯愕的發現,小柔身上並沒有蠱。

不對,之前給她診脈時也注意過,她身上是有蠱蟲氣息的,只不過很微弱,所以她一直以為小柔就是個普通的北照國人。

可是現在為什麼連那一絲微弱氣息也沒有了?難道……

她用自己的本命蠱幫玄琳拔毒了?那蠱蟲已經死了,這才造成了小柔的昏迷?

就在此時,白薇披著一件薄薄的紅紗走了進來,修長筆直的腿邁動間都極具風情。

不過蘇招娣沒心思管她,她現在全部心神都在小柔跟玄琳身上,她滿心擔憂。

本命蠱對於蠱師來說太重要了,如果小柔的本命蠱死了,她會受到很大的傷害,不僅以後會比平常人虛弱,而且不能再重新選定本命蠱,有些本命蠱死掉的蠱師甚至會昏迷不醒。

「怎麼回事?這屋中味道這般奇怪?」

白薇走到蘇招娣身邊,儘管收起了風情,但她那本身就自帶的魅惑卻根本無法消除。好在蘇招娣是女人,不然男人看到她此時身披薄紗,露著大腿,濕發含嗔的模樣,肯定什麼思考能力都沒了,得先把這個女人辦了才行。

「這是毒?你給她們用毒了?都給毒死了?」

蘇招娣白了她一眼,把小柔的手腕兒遞給白薇。

「你探她的脈搏,看看有什麼異常。」

白薇不解的握住小柔的手腕兒,最開始並沒發現什麼異常,奇怪的對蘇招娣說道。

「沒什麼異常啊,就是有點兒虛弱,補補就行……」

忽然,她的聲音頓住,盯著蘇招娣的眼神也變得嚴肅。

「這……她不是北照人嗎?她身上的蠱呢?你之前不是說她身上也是有蠱的嗎?」

蘇招娣臉色極為凝重,目光看著誰在床上的玄琳。

白薇皺眉,「在她身上?這蠱不是本命蠱嗎?」

蘇招娣嘆了口氣。

「玄琳之前中了蠱毒,如今小柔這個樣子會不會跟玄琳身上的毒有關?」

白薇聞言,便再次上前,再次查看了玄琳的身體,對蘇招娣道。

「她身上沒有毒,已經解了,看來你猜測的也有些道理,只是解蠱毒會讓小柔的蠱消失嗎?」

蘇招娣伸手把小柔也扶到床上,看著她昏迷不醒,眼中儘是擔憂。

「玄琳的蠱毒很厲害,霸道,她本身應該是個高手,可是這蠱毒卻折磨的她連基本的生活自理都快喪失了。」

白薇歪頭看著她。

「她們是住在客棧的那對西漠的夫妻吧?你怎麼跟他們認識的?」

蘇招娣的身份從未對白薇說過,這種時候自然不會跟她多說,便轉移話題。

「是她夫君請我給她看診的,我那時候本來也沒想過要小柔幫忙解毒,所以她夫君去北照找善蠱之人了,沒想到……」

白薇看著小柔的眼神都有些同情了,是這丫頭太傻?還是被哄騙的把自己身上的本命蠱給拿出來了?

蘇招娣給小柔跟玄琳蓋上被子,跟白薇一起出了屋子。

她現在也沒辦法幫小柔,如果真是因為本命蠱的死亡造成了她的昏迷,那她到底什麼時候能醒過來,蘇招娣也不知道,這真的會比較麻煩。

這一夜蘇招娣睡眠比之前更輕,因為注意著隔壁小柔的情況。

所以在一道黑色人影進入她房間時,她第一時間就發現了,她閉上眼睛,耳朵注意著來人的舉動。

這月陽城想對她下手的人不少,這次來的不知道是屬於哪個勢力的。

腳步聲越來越近,蘇招娣的手已經摸到了枕頭下的匕首,不過隨著這道人影的靠近,一股熟悉的冷香鑽入鼻翼,蘇招娣滿心的緊張忽然就散了。

手指鬆開了匕首,整個身體都放鬆了下來。

來人躡手躡腳的爬上床,一股涼意襲來,隨後便聽到身旁傳來悉悉率率的聲音,蘇招娣挺想睜開眼睛看看他到底在幹什麼,不過想到自己在裝睡,現在睜眼好像不太好,於是便也只能繼續裝著。

過了好一會兒,她感覺身旁的人慢慢躺了下來,一隻手便順著她的后腰摸了過來。

之前的那股涼意已經沒有了,南玉清的手竟是暖的。

「如此沒有警惕心不好,看來你身邊還得加派些人手。」

南玉清聲音很輕,可是那話卻像是貼著耳垂往她耳朵里灌一樣,蘇招娣強烈忍住想要縮耳朵的衝動,用含糊不清的聲音道。

「我本以為來的是殺手,誰知道是採花賊?」

耳邊傳來南玉清的輕笑聲,腰間的手臂一緊,蘇招娣就被翻轉了身子,改為面朝著南玉清。

「採花賊才最危險,你連自己保護不了自己,還敢逃跑不?」

他說著,還在蘇招娣耳垂上輕咬了一下,蘇招娣不得不睜眼,直接伸手把伏在自己耳朵上的腦袋給推開。

「你屬狗的嗎?怎麼咬人?」

南玉清再次貼上來,那張俊逸出塵的臉似乎沒有以前白皙了,以前若是不看身材的話,他這臉就是個白面書生,如今看來似乎更為剛毅了。

「你這是大晌午的一直在趕路嗎?怎麼晒黑了這麼多?」

南玉清修長的手指輕輕觸著她的臉頰。

「你心疼我嗎?」

蘇招娣一副見鬼的表情,忍不住伸手去捏他的臉。

「你是南玉清嗎?不會是誰假扮的吧?」

在臉上摸索了半天,也沒找到人皮面具的痕迹,確定這確實是南玉清,可是這說的話完全不像是他啊,他那麼無趣的人,怎麼會這樣說話?

南玉清握住她的手從自己臉上拉下來,一雙漆黑眸子望著蘇招娣。

兩人在微弱月光中彼此凝視,誰都沒有再說話。

她跟南玉清分開不少時日了,再見時,她的心臟竟然不受控制的狂跳著,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欣喜跟激動。

原來,她是想他的!

「南玉清,你來月陽是……」

「這裡很亂,我怕我不來,你回不去了怎麼辦?」

蘇招娣緊緊抿住唇,南玉清的話讓她心裡有些別樣的情緒,之前就猜到可能是因為她,可是聽南玉清親口說,這種感受要更為強烈。

「我……來這裡是有很重要的事辦,我沒辦法現在告訴你,我不會有事,你還是回京吧,京中形勢如今具體怎麼樣都不明亮,王爺跟王妃如果出什麼事可怎麼辦?」

「怎麼?出來幾個月,連父王跟母妃都不叫了?」

蘇招娣搖搖頭,心裡其實是有些悵然若失的,剛才她只是下意識那麼稱呼寧王跟寧王妃,她這才忽然驚覺,原來她一直都是有所保留的。

「做寧王府的世子妃這般不樂意?」

被南玉清那雙眸子看著,蘇招娣趕緊解釋。

「沒有不樂意,只是我有自己的事要做,南玉清,我們……」

南玉清忽然收緊手臂,把蘇招娣的腦袋用力按在了自己懷裡。

「你做你自己的事啊!我又沒攔著你,我能來見你一次可不容易,不能浪費。」

。 用指導員來形容,其實並不非常準確。

一般只有在主治醫師或者是副教授在升職成副教授或者教授之前,需要下鄉支援一段時間,在這段時間裏,可以幫扶下級醫院開展新手術或者拓寬當前科室的業務範圍,提升綜合服務質量。

像陳炳這種直接指名道姓喊陸成一個研究生去常市的,幾乎不可能發生,但這就實實在在地發生了,肯定有其中的蹊蹺。

閔宏猜測可能是陳炳在常市第一人民醫院剛上位主任,而陸成現在又是在湘雅二醫院讀研究生,還混的風生水起,不管是在湘雅醫院還是三醫院都有點名了。

畢竟之前陸成在陰差陽錯參加運動醫學青年競賽的時候,直接就把本來給博士生找工作作預備的競賽給攪翻了,最後還是三個醫院的教授折中一下,聯名給陸成提前授予手術許可權,才得以保住本來該屬於畢業博士的福利。

這麼一來,陸成以前在常市遺留的問題就可大可小了,就算是陸成沒那麼小氣,現在還沒有把以前的事情講出來。

可萬一陸成哪次講漏了嘴,或者是喝醉了酒,跑到閔宏那裏訴一下以前的苦。

那未免有些得不償失,常市人民醫院要在湘省混,就繞不開湘雅系統的三個醫院,不說會因為陸成就針對常市第一人民醫院,陸成還沒那麼大面子。

但是這種事情,終歸是會留下不好的印象。

與其等到陸成去訴苦,還不如就直接大大方方地私下裏找閔宏把這件事給解決了。

也有幾個理由,一是陳炳對陸成有知遇之恩,他現在也是在幫陸成抬腳的。二是以前噁心陸成的是前主任康興華,不是陳炳。

三是現在的陸成,的確也有能力開展手術,所以趁著這個機會,陳炳把陸成叫回去,以指導員的身份到科室開展手術,既能夠再與陸成交好,也能夠新拓展業務。還能夠把以前的事情的負面影響壓到最低。

至於康興華那邊的面子問題,科室總歸是要發展的啊。陳炳只要不喊康興華去聽陸成的吩咐,大家互相視若不見,其實也還好。

閔宏想了想便道:「小陸,你自己覺得呢?」

陳炳那邊給了機會,也要陸成想不想去啊。想去更好,沒必要在心裏留一個結。

不去也行,所有的事情都一笑而過之後,未必就要舔著臉還和別人交好,都可以,只是去常市對陸成的發展更好,若是有其他地方去是最好的。

「師父,我都聽你的安排。」陸成思考了一下之後,回道。

他現在在科室里,其實已經開始走自主學習的線路了。

這其實是每個人的必由之路。

閔宏也這樣,在成長到一定地步后,也沒有按照王世冬教授的老路走。

朱歷宏和常威隆也是如此。

當然,如果閔宏可以總是手把手地教他,還經常給他實時的指點,像上一次那樣,一直給他理清思路和知識結構,自然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