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會有生命危險嗎?」

「九死一生。」

「別的都好商量,這件事絕對不行。」

贏銳很少認真,也很少流露出強烈感情,但說到要犧牲他的手下,他猛地起身,用力地拍了下桌子。

「你也知道白奇從外面來的吧。」洛蔓的語氣還是不緊不慢,「能制服他,是我們幸運,要不然,他一個人,就能毀滅整個藏琅勝地,如果再有下一個人來,那我們要如何應對?」

沉默。

「我只能提供一個人。」贏銳抿了口酒,「你是道君,天下靈修都為你所令,不要老盯着我的人好不好。」

卡莎和巨人就是完美人選,但看贏銳的表情,她也覺得過於殘忍,便點點頭,「那就這麼說定了,我去找人。」

贏銳沒說話,只是把酒袋往邊上一扔,氣沖沖地回了帳篷。

找誰呢?洛蔓第一個想到的是葛英,但她現在管着藏琅勝地所有靈修,負責跟凡人對接,大家也都很信任她,如果把她帶走,一切就都亂了,除了她,還有誰呢?洛蔓把她能想到的靈修全過了一遍,發現沒幾個可以信任的。

蘇椿也不合適,她跟葛英關係很好,凡人的事大多會匯聚到她手裏,需要幫忙的,她就去找靈修,她們兩個搭配得當,把晚霞城管理的井井有條。

除了她們…洛蔓嘴角微勾,她想起一個人選,他肯定願意。

「你們兩個,過來一下。」贏銳招手。

「怎麼還不出發?」卡莎頭上扎了一條紫色頭巾,顯得嫵媚多情。

「計劃有變,我需要有一個人跟我去做件事。」

「兩個人不行嗎?」

「很有可能有生命危險。」

巨人馬上把卡莎掩在身後,他用力地拍了兩下胸。

「你連話都不會說,怎麼跟別人溝通,到時候別人說東你往西,還是我去吧。」

「嗚嗚。」巨人猛烈搖頭,他彎了彎胳膊,露出兩快結實的肌肉。

「你就聽我的吧。」卡莎搖頭,「光有肌肉沒有腦子有什麼用?」

「你倆別吵了,還有另一件事,誰想變成靈修?」

他倆不再爭執,轉頭同時看向贏銳,像是不明白他在說什麼。

「洛蔓,她現在能把凡人變成靈修了。」

「真得?」卡莎眼睛一亮,「那讓她把所有凡人都變成靈修好了。」

「暫時還沒那麼大本事,只能變幾個。」

卡莎漂亮的眼睛掃了贏銳一眼,「那你現在是靈修嗎?」

贏銳停頓了一瞬,最終他還是點點頭,「是。」

「真得?」卡莎眼睛都圓了,「那你給我看看!」

贏銳伸出手,掌心飄起一朵雨雲。

「哎呀,太好了。」卡莎轉身拍了下巨人的胳膊,「你可別跟我搶,我一直想當靈修的,最近眼角都有皺紋了,當了靈修就不怕老了。」

巨人臉漲得通紅,他跺了下腳,手比劃得極快,嘴裏嗚嗚地說着什麼。

「危險?」卡莎笑道,「富貴險中求,想保持青春美麗,我什麼代價都願意付。」

「其實我一個都不想你們去,」贏銳語氣低沉,「不管你們誰出事,我都受不了。」

卡莎笑容漸消,她轉身拿來三個杯子,打開酒袋,倒滿酒,自己先拿起一杯,「要沒有你,我也早不在世間了,那些凡人比靈修還壞,我從小就想變成靈修,現在終於有了機會,我不要錯過。」

「那就這麼定了。」贏銳忽略巨人不甘的眼神,「你把剩下的事安排好,我們應當這兩天就會出發。」

。 「嬴季昌,你要滅我風雷宗么?」

一道冷喝聲傳來,一個道袍中年出現在宴會之上,恐怖的氣勢席捲而來,嬴季昌臉色一白,有些驚訝來人的強大。

「滅風雷宗也許本公子沒有那個能力,只不過,你若再張狂,本公子不介意殺了你!」

強忍著心頭不適,嬴季昌望著來人:「風千行那個廢物覺得本公子是浪得虛名,要不要你也試試?」

「你未必有龐涓強大,而且這裡不是安邑,這裡是櫟陽!」

「是么?」

來人冷笑一聲,雙眸之中帶著一絲瘋狂:「小小豎子,焉能知曉宗門大計,你給我死來!」

長劍之上劍氣如虹,只斬嬴季昌,在這個時候,嬴季昌臉色蒼白,忍不住大喝一聲:「黑伯,你再看戲,就等著收屍吧!」

「噗!」

一掌從天而降閃電般將劍氣拍滅,中年人口吐鮮血,胸膛塌陷,距離死亡已經不遠了。

「在櫟陽行兇,雷神行,你可曾問過本座?」黑伯出現在嬴季昌身邊,冷笑一聲,朝著渭風古寓之內:「既然來了,就出來吧!」

「百花樓花千鳳見過黑天王!」一身鳳凰長袍下,一位千嬌百媚的少婦款款而來,一顰一笑間,有蓋世風華。

「兵家伍侯見過黑天王!」一身殺伐氣的中年走來,竟給人一種金戈鐵馬,氣吞萬里如虎的豪情。

「方正教李如山見過黑天王——!」李如山走出來,朝著黑伯行了一禮,道:「黑天王傷勢痊癒,可喜可賀!」

「風雷宗風夜雨見過黑天王!」

風千行死了,雷神行重傷垂死,但是這一刻,風夜雨彷彿沒有看到一樣,笑容滿面,朝著黑伯行禮。

不是風夜雨不想舊,而是面對一位強大的天一境界高手,他就算是想要救人,也不過是自尋死路。

雷神行能否活下來,還要看黑伯的態度。

……

對於這些人出現,嬴季昌一點也不驚訝,江湖之中涉足朝堂,豈會真的派一些年輕一輩前來。

心中念頭一轉,嬴季昌的指尖再一次浮現一滴血珠,對於雷神行他心頭充滿了殺機。

從安邑回來,他就發誓,不會讓任何一個對自己產生了殺機的人活著。

「生死棋,帥主親殺!」

在心頭大喝一聲,嬴季昌指尖的血珠飛射而出,這一刻,整個棋盤彷彿活過來了一樣,在帥位之上,一個黑甲將軍一步踏出。

「噗!」

長劍掠過,人頭落地。

這一刻,眾人皆心頭大驚,誰也沒有想到在這個時候,嬴季昌依舊出手斬殺了雷神行。

「黑天王,秦國當真是要與我風雷宗為敵么?」這一刻,風夜雨直視著黑伯,道。

「黑伯,殺了他!」

臉色蒼白如紙,嬴季昌大喝一聲:「扁行舟,通知左庶長,立即起兵封鎖櫟陽,任何人不得進出。」

「諾。」

……

撇了一眼對持的眾人,嬴季昌看了一眼百花樓與兵家一脈的強者:「風雷宗弟子在我秦國櫟陽,意圖刺殺公室眾人,其罪當誅。」

「諸位給你們身後的人帶一句話,五方合作滅了風雷宗,我秦國朝廷不取絲毫,但是,江湖之中二十年不得與朝廷為敵。」

「好!」

花千鳳嬌笑一聲:「秦國,你能夠做的了主么?」

「三弟之言,便是本公之詔令!」

這一刻,一身黑衣的嬴渠梁也是在嬴虔與黑玉的護衛下走進了渭風古寓:「不知諸位還有何疑慮?」

「既然秦公開口,我等自然無疑慮!」花千鳳點了點頭,朝著嬴渠梁:「我等告辭,三日之內必有答覆!」

……

百花樓的人走了,方正教的人也走了,兵家一脈也沒有多久,這個時候,只剩下風夜雨。

「秦公,你可想清楚了?」

風夜雨心頭髮苦,他沒有想到秦國朝廷如此果決,不僅殺了鳳千行,更是殺了雷神行,如今更要殺他。

「本公想的很清楚!」

嬴渠梁冷笑一聲,朝著風夜雨:「你們風雷宗不是就打的這個主意么,要不然,方才風千行也不會被殺了。」

「為了挑起戰端,不惜犧牲宗門弟子,我秦國何惜一戰!」

「黑伯,殺了他,然後兵發風雷宗,這一次本公親征,若本公回不來,嬴季昌即位,光耀我秦國。」

「諾。」

點頭答應一聲,黑伯拔劍,一劍便斬殺了風夜雨,長劍之上,血液流淌,整個渭風古寓血流成河。

……

一行人返回櫟陽宮,嬴渠梁這個時候也是冷靜了下來,整個人神色凝重:「黑伯,大兄,三弟,如今我們與風雷宗徹底不死不休,該如何是好?」

內憂外患,讓嬴渠梁心頭壓力大增。

聞言,嬴季昌沉聲,道:「君上應對六國會盟一事,大兄立即出兵西錘,以雷霆萬鈞之勢平定西錘的十數個部落。」

「我與黑伯應對江湖之中,爭取拖住風雷宗……」

黑伯神色肅然,看了一眼嬴季昌,道:「少公子,拖住風雷宗,你有多少把握?」

「五成!」

點了點頭,嬴季昌雙眸之中鋒芒畢露:「等到拍賣會開始,櫟陽城中會陷入平靜,可以為秦國爭取足夠的時間。」

「這段時間之內,大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解決西錘部落,君上解決六國會盟分秦一事。」

「而藉助拍賣會,壯大黑冰台,若是虛張聲勢,未必就不能唬住風雷宗,若是在這段時間之中,黑伯踏入半步金丹,便可以輕鬆化解這一窘迫。」

「嗯。」

點了點頭,嬴渠梁直視著嬴季昌,道:「三弟,黑伯傷勢未愈,短時間內突破,未必有可能,你有幾成把握?」

看了一眼嬴渠梁,嬴季昌搖了搖頭,苦澀一笑,道:「不瞞君上,不足三成,只能勉強一試了!」

戰爭,不是秦國挑起的。

從他進入渭風古寓之中,他就看到了風千行心存死志,幾乎在一瞬間,他就清楚了風雷宗的圖謀。

十有八九,風雷宗已經背叛了秦國,倒向了魏國,所以,風千行挑釁,嬴季昌方才不管不顧的殺了對方。

……

。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她和褚序多等一時片刻倒是無所謂,可是秦舒今天剛回來,臨沉也不知道積極一點。

何況還有她的乖孫也餓著肚子在等呢,把孩子餓壞了怎麼辦?

這絲毫不像是顧家的好男人會做的事情。

柳唯露一催,褚序立即拿出了手機,「別急,我這就打電話問問。」

電話接通,他特意開了免提。

「臨沉啊,你什麼時候到家?咱們一家子人可都等着你呢。」

那頭傳來的卻不是褚臨沉的聲音,而是他的好友席雷:「褚叔?您找沉哥有什麼事嗎?沉哥跟我們哥幾個在一起喝酒,剛去了衛生間。」

聽着席雷的話,餐桌上的幾人面色瞬間沉了下。

褚序快速掃了眼秦舒和柳唯露,眉頭也是緊皺起來。

他加重語氣確認地問道:「褚臨沉這會兒跟你們一起喝酒?」

「對呀,褚叔,您是不是有什麼緊要的事兒?我……哎,沉哥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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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席雷把手機交到了剛走過來的褚臨沉手上,示意道:「沉哥,褚叔的電話。」

褚序聽着電話里的動靜,立即斥責道:「臨沉,我讓你早點回家,你倒好,跑去酒吧喝酒?你現在馬上給我回來,聽到沒——」

嘟……

不等褚序的話說完,電話被掛斷的聲音響起。

「這臭小子居然——」

好像是這一年,電信不是也針對這個搞了一個IP電話卡,一直到秦凡南下粵東省的時候,所有的工業區遍地都是IP長途電話超市,火了好幾年。

這可是一個大好的商機啊!

秦凡越想越激動,尤其是走的這一路上看到校園裏各處的電話廳都有學生在打電話,有些還排著隊。

「重生就是好啊!尤其是我這種擁有創業經驗,商業敏銳嗅覺的人重生,簡直是太爽了,活該我發財哈哈!」

秦凡興奮的手舞足蹈。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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閑閑鼠是一名出色的小說作者,他的作品包括:末世戀愛守則、

。 「喂,周大廠長,趕緊擦擦嘴角的口水吧,都快滴到皮鞋上了。」

「吸溜,啥?什麼口水?」

周正一臉費解,「我完全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啊。」

陳嵐白了他一眼,「現在不用隱瞞了吧,你的節目是什麼趕緊給後勤的人說一聲,不然一會兒報幕員怎麼報幕?」

周正側頭看着她,皺眉道:「只是唱首歌而已,這有什麼好隱瞞的,你說話好奇怪哦。」

「我……」

陳嵐眼睛瞪得老大,像是能噴出火來。

究竟是誰當時在倉庫里說節目問題暫時保密的,做人還能再無恥一點嗎?

「好了好了,逗你玩的,就是唱首歌而已。」

周正的心情隨着外界的熱鬧而變得開朗,甚至有些皮。

一個40歲的思想和一個20歲的身體,在處事的時候,究竟哪個佔主導地位?

在不同的情況,會有不同的呈現。

悄悄咪咪摸到第一排坐下。

周正左手邊是陳嵐,右手邊是李一凡,再玩過是他女朋友蘇怡,他們兩個人本來沒資格坐到第一排,今天算是沾了周正的光。

「(⊙o⊙)哇!」

周正食指指向台上,眉飛色舞道:「快看快看,右邊角角的那個姑娘,身材是真的好,以前我怎麼沒見過?」

李一凡瞅了瞅裝作什麼都沒聽見,可臉頰難掩紅暈,又暗自觀察自己的女友,立即裝成正人君子的模樣。

目不斜視……的狀態沒持續幾秒,就被周正那一句句充滿誘惑性的話語給吸引過去,兩眼大吃豆腐。

「啊偶,嘶……」

「小怡,你掐我幹嘛?」

李一凡的痛呼聲,引來周正和陳嵐的目光。

見車間主任和廠長都看向自己。

蘇怡羞紅了臉,緊低的小腦袋恨不得扎進胸腔。

「你少說點話吧,都引起人家小情侶的家庭矛盾了。」

陳嵐無奈道。

周正只是聳聳肩,「好不容易我對象不在身邊,還不能讓我看看美女了?」

「你看歸看,別品頭論足好不好,跟個流氓似的,而且你旁邊還坐着人呢,嗯,周廠長……」

「行吧行吧,我就看看不說話,你就是典型的嫉妒啊。」

周正撇撇嘴,臉上時而浮起賤賤且蕩漾的笑容。

陳二小姐心裏已經無數次化為百米巨人,將身旁這個可惡的傢伙碾成薄餅。

本美女嫉妒?

是嫉妒她們沒自己美,還是嫉妒被你這個色胚用眼睛吃豆腐?

這些天加班加點的排練,就換來不到十分鐘的表演機會,看着她們以及底下觀眾臉上都洋溢的笑容,好像一切都是值得的。

周正臉上那原本想讓人見了就錘兩拳的笑容,竟然變得越來越別有深意。

「下一個節目,是來自技術科科員張中景的魔術,帕里藏花!」

一個臉上長滿青春痘的小年輕畏畏縮縮走上舞台。

他是魔術愛好者,由於沒什麼舞台經驗,加之有點羞澀,導致變魔術時手忙腳亂,引得底下眾人頻頻大笑。

不過,這反倒成為了個亮點。

嗯,雖然變的魔術也是那些老俗套,手帕里揚出玫瑰,帽子裏放出小兔……

在一片歡笑聲中,魔術表演結束。

「接下來,就是咱們的陳主任帶來歌曲一首,追夢人,大家掌聲鼓勵!」

「快上去啊,磨蹭什麼。」

周正用胳膊肘懟懟陳嵐。

後者斜他一眼,方才施施然起身上台。

看着上了台,站在話筒前的陳嵐。

周某人差點沒笑出鵝叫。

主持講話時落落大方的陳二小姐,竟然在表演節目的時候這麼扭捏。

陳嵐還沒開始表演。

全場就周正一個人笑的前仰後合,而且還坐在第一排,陳二小姐若不瞎的話是必然能看見的。

暗自瞟向周某的眼神,隱約裹挾殺意。

「我要演唱的是由羅大佑作詞,鳳飛飛演唱的追夢人,謝謝!」

陳嵐輕抿粉唇,緩緩坐在電子琴旁,音樂聲響起。

她清清嗓子緩緩開口:

讓青春吹動了你的長發,

讓它牽引你的夢,

不知不覺這座城市的歷史

已記取了你的笑容,

……

曾空獨眠的日子,

讓青春嬌艷的花朵,

綻開了深藏的紅顏,

飛來飛去的漫天飛絮,

是幻想你的笑臉,

……

前塵紅世輪迴中,

誰的聲音在徘徊,

……

……

聽着陳嵐悠揚的歌聲。

這首歌的信息慢慢浮現在腦海中。

這是鳳飛飛在1991年所唱,是電視劇《雪山飛狐》的片尾曲,讓他記憶猶深的就是開頭的兩句。

現在的青春,是真是假?是夢是幻?

一曲終。

掌聲絡繹不絕。

李一凡也咋舌道:「沒想到陳主任唱歌還挺好聽。」

「呵呵,比你嫂子還差點。」

周正認同聲中夾雜的挑釁。

「嫂子?」

「哦,就是我對象。」

「你對象,是那是跟你來廠里,那個長得比陳主任還漂亮的女孩嗎?」

李一凡眨着眼睛問。

周正先是詭異一笑,而後爽朗道:「沒錯,就是你口中那個比陳主任還漂亮的女孩。」

李一凡瞭然地點點頭。

感覺到胳膊被掐了一下,回頭正欲對女朋友蘇怡說話,就看到一個窈窕的身影背着光站在旁。

「啊,陳,陳主任,你回來了。」

「嗯!」

陳嵐面無表情地落座,「周廠長,你……」

沒等陳嵐把話說完,周正乾脆利索道:「其實在我心裏,陳主任是很漂亮的,嗯,至於我女朋友,那就是情人眼裏出西施,世上再無能出其二人。」

陳蘭本來還想藉機發火,可被周正這麼一說也沒理由泄恨了。

不過倒是對他的話感覺挺有意思,情人眼裏出西施,世上再無其二人,能看出來他確實挺愛自己的女朋友。

由於陳二小姐正大光明的暗箱操作,周某人的節目被放到最後作為壓軸。

用她的意思說就是:

這壓場面的環節,非廠長大人莫屬。

苦苦等待,周正也被台上的節目搞得乏味。

畢竟是從後世穿回來的,什麼花里胡哨的節目沒見過,這些小場面自然是越看越無聊。

「最後,重磅獻出咱們廠長的歌曲節目,傳奇,掌聲有請周廠!」

隨着報幕員的聲音再次響起。

周正這才一激靈。

媽耶,終於要到自己了。

其實這時候不光是周正一個人感覺乏味,亦是有一部分人跟他有相同的想法。

但……只是一小部分人。

底下的職工們少數年紀大的已經疲疲倦倦,但卻沒幾個離場。

回宿舍連個電視都沒有,更莫說電腦手機,在這兒有節目看,有零食吃,還想啥呢……

君不見,現在還是送戲下鄉,紅色歌舞都能讓人迎著冷風,熬到半夜死要看的年代。

娛樂生活缺乏就是這樣。

尤其是這平常死氣沉沉的工廠,能有一次聯歡會不嗨皮夠恐怕是停不下來。

每次她在他手裡,他總是有辦法讓她痛得死去活來。可是,他最近想讓她把傷養好,好帶著她去見她阿姨,結果,還是傷了她的雙腿。

他並不關心到底是誰把她搞成這副慘兮兮的樣子的,因為無論是誰,都跟自己脫不了干係。

是他對她不分場合的羞辱和虐待,讓她在他的別墅里活得人不如狗。

在所有人眼中:他是默許他們欺負於嘉,甚至打罵於嘉的!

。 陰館城,袁基府邸。

剛回到府邸的袁基,吩咐眾人先去前廳等他。

自己則返回書房中,一名身穿黑袍的男子,突然出現跪在他身後。

黑袍男子開口說道:「小人冬至,見過少主。」

袁基脫下鎧甲,換上一身儒衫,坐在案前,對著冬至說道:「起來吧,將這段時間的情報彙報一下,尤其是關於新君和盧植的情報。」

冬至起身,從懷中拿出一卷竹簡,遞給袁基,開口說道:「回稟少主,前不久先帝突發惡疾,龍馭賓天,在太尉陳蕃和槐里侯竇武的建議下,商議迎立解瀆亭侯劉宏為天子。」

「近幾日,群臣和竇太后都已應允此事,將於本月下旬舉行登基大典。正月一日,解瀆亭侯劉宏正式登基稱帝。」

「而雁門太守盧植,乃是家主親自向竇太后舉薦的官職,具體情況小人就不得而知,不過家主讓小人帶了封信給少主。」

說著,冬至拿出一封信,遞給袁基。

袁基接過信,詳細讀完后,掌中真氣一吐,整封信化為齏粉。

輕輕敲擊著案幾,袁基不斷思考著。

原來,當日接到袁基的來信,說要將董卓調離雁門太守的位置。一時間,袁逢也找不到適合的人選,來擔任雁門太守。

畢竟,他們袁家現在所處的這個位置太過顯眼,在這個先皇駕崩,新君未立的時候,要更加小心,不然稍有不慎,就會被政敵扣上一個帽子。

所以,袁逢需要找一個明面上和袁家關係不大的人,卻又能聽袁家話的人,來擔當雁門太守,給予袁基幫助。

剛好這時,盧植上門來拜訪袁基,說是要商談老師馬融的死因。

袁逢知道后,順勢和盧植長談一翻,很輕易就說服盧植來擔任這雁門太守了,他認為,既然盧植與袁基有這層師兄弟的關係在,相處起來也會更加容易一些,盧植也會聽袁基的話,畢竟袁基是他師弟,又是袁家繼承人,不管哪一個身份,盧植都應該不會和袁基作對才是。

袁基心中不禁苦笑一聲,想到:「父親呀父親,你可真是坑兒子,先弄一個,大漢第一亂臣董卓,來當雁門太守,然後又弄一個,大漢第一忠臣盧植來雁門。你是不是覺得,你兒子過的太順了,想給我增加點難度呀。」

「現在有盧植在雁門,很多事情就不能弄得太過明顯,萬一讓他看出來自己的目的,說不得又要掀起什麼波折。」

「不過,留盧植在雁門也有好處,畢竟盧植身兼儒家和兵家兩門傳承,有他在,倒是可以讓他,教導顏良文丑兵法,而且,對於即將到來的大戰,應當會有幫助。」

想到這裡,袁基對著冬至說道:「除了這兩件事,可還有其他的情報傳回?」

冬至搖了搖頭,說道:「回稟少主,於少主前往匈奴這幾日,並無其他情報傳回。」

剛說的這裡,冬至似是想說什麼,但是又沒有開口。

袁基看到了之後,掃了他一眼說道:「想說什麼就直說。」

冬至連忙說道:「啟稟少主,少主曾讓屬下調查的那個人,屬下好像又有了一些眉目,之前他曾說,不需要我們的任何幫助,也不想出仕。但是,最近我們的人,發現他頻繁的進出藥房,還買了大量補氣補血的大補之物,而且還頻繁聘請各地名醫前往他家會診。」

「最近一次,他找到我們在豫州新設立的醫館,剛好那一日華佗先生在醫館中教課,一時好奇就隨那人出診了,至今未歸。不過少主放心,華佗先生還有那人都還在那人家中,我們的人一直守在周圍。」

袁基想了想,說道:「行了,此事我知道了,明日你派手下,給那人傳一道口信,就說我可以治好他要救的人,告訴他,這是他唯一的機會,若是他想通了,就來雁門。若是他還是不願意,我們也不會再聯繫他了,這是最後一次,然後,就讓所有人撤離就好了,不用再跟著他了。」

冬至點了點頭說道:「屬下遵命。」

接著,袁基拿出一卷空白的竹簡,伏案寫著什麼,不一會寫完后,遞給冬至,說道:「這竹簡上的人幫我找到,遠遠調查就好,我要他們的所有情報。記住不要被發現,若一旦失手被擒,你知道規矩的。」

冬至連忙接過竹簡,躬身說道:「少主放心,屬下明白。」

袁基看了冬至一眼,隨意的說道:「冬至,你辦事我向來放心,但是你要知道,很多人都盯著你這個位置,尤其是大寒,若是這次的事有任何紕漏,你應該知道我的手段。」

冬至聽后,全身輕微顫抖一下,連忙說道:「少主放心,此事交於屬下,定是萬無一失。」

「嗯,很好,下去吧。」說著,袁基揮了揮手,讓冬至下去了。

袁基整理了一下衣衫,返回前廳。

前廳。

「我等恭迎主公歸來。」程昱帶著眾人給袁基行禮說道。

袁基落座之後,揮了揮手說道:「好了,都起來吧,仲德,此次我出使匈奴,將一切事宜都交於你一人,辛苦你了。」

程昱搖搖頭說道:「主公客氣了,這本就是屬下分內之事,而且許攸成長很快,確實幫了屬下很多忙。」

「哦!」聽到程昱竟然誇獎許攸,袁基不由得看了他一眼,然後哈哈大笑,說道:「許攸賢弟也辛苦了,大家都辛苦了,今晚不談公事,來,讓我們不醉不歸。對了,我再給你們介紹兩位新同伴,這位是遼東徐榮,這位是西涼段煨,今後大家要多多相處。」

說著,袁基就吩咐管家去安排歌舞和宴會。

眾人邊吃邊聊,席間文丑還是沒忍住,向眾人嘚瑟自己剛得的猛虎光明鎧,引得眾人不由得羨慕,尤其是顏良和淳于瓊,當晚輪番猛灌文丑。

直到最後,所有武將都加入他們的戰局,最終都喝的酩酊大醉。

袁基見狀也沒責怪他們,畢竟現在他手下的這些人中,除了程昱,剩下的都是一些年輕人,如淳于瓊和皇甫堅壽不過剛束髮之年,現在無需對他們太過苛責。

安排好顏良文丑他們幾人休息之所,袁基招呼程昱,許攸和傅夑三人來到書房。

喝了幾碗醒酒湯,袁基對傅夑說道:「南容,你先給仲德,許攸講講我們在匈奴發生的事,還有我們的計劃。」

傅夑應了一聲,轉過身去,對著程昱和許攸,將這段時間以來發生的事情,娓娓道來。

從針對匈奴布局,到謀取功勞獲得封賞,直到針對鮮卑的計劃,全都說完后,袁基才開口說道:「怎麼樣,仲德,許攸,你們有什麼看法都可以說一說。」

程昱想了想開口說道:「主公,屬下認為,針對鮮卑的計劃太過危險,需要改一改,不然可能會引火燒身。」。 帝都街道上,人來人往,絡繹不絕,每家店鋪都張燈結綵。

楚飛行在街道上,四處張望,他看見街道上多了很多奇裝異服的武者,想了想便知道比賽要開始了,那些製藥師提前過來。

「楚飛,你終於出關了!」何欣正在街道上遊玩,看見楚飛后跑過來笑着問。

「何欣,沒想到在這裏能遇見你!」楚飛笑了笑,問道:「對了,何欣,這次比賽是什麼時候開始?」

「嗯…大概兩周后!」何欣回答。

楚飛點頭,比賽開始還早,這期間可以着手煉製四品高級靈液,為比賽做準備。

隨後,楚飛便和何欣聊了起來,他知道自己閉關了兩個月。

且,在他閉關的期間,製藥塔那些長期閉關的人已經出關了。

據透露,他們的製藥術再上一層樓,隱約有突破五品的跡象。

楚飛聽完,嘖嘖幾句,那些天才果然名不虛傳!

何欣並沒有問楚飛的製藥等級,若他知道楚飛已經突破至四品高級的話,恐怕都得驚掉下巴。

人家突破製藥境界快的都是大半年,慢點得好幾年,而他則像坐火箭一般,絲毫沒有障礙可言。

人比人,真的氣死人!

而後,楚飛與何欣分道,他買了很多的四品高級的藥材回到了自己的住處,開始鞏固製藥術。

時間如流水,一眨眼兩周過去,大型製藥比賽開始了。

這一天,製藥塔門前人山人海,摩肩擦踵。

莫揚與其他製藥師一同施展偉力,在製藥塔的空中佈置出比上次比賽面積還大的比賽場地。

這次的場地與上次的有些不同,中間為比賽場地,兩邊為觀眾台,正前方額外多出了一個長台。

「比賽準備開始了,請各位進場!」莫揚施展大神通,大聲說道。

那些人紛紛飛起來,坐在了位置上,準備觀看比賽。

楚飛來到場地上環顧四周,發現正前方的長台那裏也坐了許多人,他們笑眯眯地等待比賽開始。

「沒想到今日四宗全部來人了,看來他們對這次的比賽也很上心!」楚飛看了看觀眾台,發現四宗的那些強者了。

「咦,那幾人是誰?」楚飛注意到莫揚旁邊坐着的那幾人。

「他們都是製藥塔的五品製藥師,從左至右分別為寧子怡,文陽曦,莫揚,劉丹。」何欣走過來說道。

「五品製藥師!」楚飛手掌一握,自己距離五品只差一步之遙,「我遲早會邁入這一境界!」

此時,場地上的選手全部到齊了。

莫揚飛起來,大聲說道:「歡迎各位能參加本屆的製藥比賽,比賽開始前,請允許我做一次檢測,主要是為了讓那些沒有資格參加比賽的人退出。」

他說完,當即低喝一聲,一道波動發出,將場地上的眾人覆蓋,當即人群中有一道道光芒衝天而起。

「請這些選手離場!」莫揚淡淡說道,話語中威嚴散發出來,震懾眾人。

那些人離開,場地上有空閑出一些地方。

「請各位選手入座!」莫揚說道。

比賽場地上所有選手都各自尋找了一個地方盤坐下來,一邊聽宣讀比賽規則一邊靜靜等待開始。

莫揚大聲宣讀道:「本屆比賽規則如下,比賽期間,不允許出現舞弊現象,否則一律驅逐出製藥塔。且,比賽時不允許干擾其他選手,結果如上。」

「比賽開始時,選手可將面前的藥材瀏覽一遍,仔細檢查是否出現錯誤,若有錯誤請及時提出,防止對比賽結果有影響。」

「比賽時間為一柱香的時間,獲得本屆第一名的選手將會獲得我們親自頒發的獎牌,且可以進入製藥塔藏寶閣選取一個比賽獎勵。」

「最後,在本次比賽中,我希望在場的所有選手能發揮超強實力。話不多說,比賽正式開始!」

他手一揮,虛空**現一柱香,正冒着白色的煙柱。

楚飛吐出一口氣,從面前的眾多藥材中選出了一些自己需要的藥材放在一邊,隨後又仔細地檢查了一下,發現沒有問題便準備煉製。

楚飛看了一下其他人,除卻奇裝異服地外國人以外,場地上的確多出了許多不認識的製藥師。

其中有一位製藥師掌心的火焰呈現藍色,非常美麗。

還有一位外國製藥師的掌心火焰竟然是灰色,讓人吃驚。

「果然這種比賽將那些天才全部釣出來了,想要獲得前幾名,不拿出全部實力是不行的!」

楚飛凝重地盯着面前的藥材,隨後沉下心,在心底模擬製藥過程。

「百散葉、落迷草、天蠶、石斛,這幾種藥材不易提取,需要後期反覆提煉。」

「石葉、鐵柵欄、百草香這三種藥材容易提取,不過需要反覆提純。」

「……」

足足過去了兩分鐘,楚飛方才伸出手將其中的一株藥材捏起來,扔進了自己的火焰中。

這時,有些選手已經將藥材融化,開始提純了。

「時間已經過去十分之一了,我得抓緊了,否則後期多次提煉提純就不夠了。」

楚飛低語,他加大力度,火焰溫度提高。

他一次性將所有容易提煉的藥材全部扔了進入,直接融化。

一團團不同顏色的液體在掌心懸浮着,又被楚飛用精神力拉出來,懸浮在自己的面前。

「可以將那些不容易融化的藥材拿出來了!」

楚飛直接將百散葉、落迷草、天蠶、石斛這四種藥材扔進了火焰,精神力纏繞住,感知溫度,反覆融化。

嘟嘟!

那些藥材經過高溫煅燒,有些藥材表面出現了氣泡,散發出一股特異的味道。

楚飛用靈氣將這些氣味包裹,從火焰中驅逐出去。

這一次融化,足足花費了十分鐘方才煉製完成。

他盯着掌心的那幾團靈液,停下了動作,「我若多融化點,裏面的壓制是否又少了一點?」

懷揣著這個想法,楚飛開始實施了起來。

第二次融化的時間不長,只有三分鐘,他掌心的那些液體,由先前的拳頭大小變成了半隻拳頭大小,散發着奇異的光芒。

「的確如我所想,只要融化的時候多融化幾遍,液體內的雜質便會被清楚出去一點,對後續的步驟將會有所幫助!」

楚飛嘴角一揚,開始將剩下來的藥材按照這個步驟融化。 從傍晚一直等到晚上八點,夜色漸濃依舊不見顏堇脩的身影,撥打電話也處於關機狀態。

「嗡嗡嗡——」

倏地,安靜的環境里,手機鈴聲和震動聲打破沉寂。

顏知許看到屏幕上的陌生號碼,沒猶豫,修長白皙的手指滑動綠色按鈕接聽。

她還沒說話聽筒的另一端傳來一道粗獷又蹩腳的中文聲。

「顏小姐,很抱歉的告訴你,你弟弟在我們手上。」

「現在給你40分鐘的時間考慮,到時如果我們見不到帕金森藥物的所有研發資料,那你就準備為他收屍吧。」

她將珠子交給陳禪。

陳禪放在手心,真氣包裹,閉上雙眼。

封天鎖地。

霎時。

此處的氣機緩緩變得凝滯。

白芷、白蔻兩女十分不適應,驚奇的看向陳禪。

「你要……」

不待白芷說完,他淡淡道:「占卜。」

旋即,捏碎珠子。

青黑妖氣登時化成一顆獸頭,神情兇惡,張嘴欲噬。

「先生!!」

陳禪不禁冷笑:「半步真修的妖物。」

雙手隨之結印。

氣機越加的凝重,白芷彷彿感覺時光也停頓了。

等他印法結成,心底剎那出現兩個字。

睜開眼睛。

張手把這縷妖氣捏成粉碎。

「安平。」

「什麼?!」謝鏡花驚呼。

陳禪散去真氣暫且阻攔天地兇狠撲來的反噬,輕聲說道:「那妖物帶了十二顆大妖的妖丹,至泉城找安平。」

「安平是誰?」白蔻疑問。

謝鏡花簡單介紹了安平的身份。

陳禪再送去真氣阻擋越來越重的天地反噬,忙道:「你們在此等我,我去去就來。」

說罷。

他的身影從包廂一閃而逝。

三女當然感覺到沉重的猶如一座高山壓下來的天譴。

白芷再次十分震驚:「謝司長,你的先生修為真氣深不可測,連天譴皆不放在眼中。」

謝鏡花心裏五味雜陳,她的話語,如風過耳,眨眼不見的乾乾淨淨。

暗道,神州東北大山深處的妖物,為什麼帶着妖丹來泉城找安平?!!

白蔻靠近姐姐,輕聲道:「姐姐,師父占卜不到結果卻被陳禪占卜到了。」

白芷嚴肅的點點頭。

從此點上說,陳禪又勝師父一招。

她們說的陳禪風馳電掣拖着天譴到泉城看不到人的荒山野嶺。

再三搜尋附近當真沒人。

撤去真氣。

陡然於他頭頂凝了一塊黑漆漆的陰雲。

陰雲猶如粘稠的水銀,又似無盡海水合在一起壓縮而成。

陰雲之中乍然亮起白光。

從中降下一柄樸實無華的長劍。

陳禪雙眼微眯,天地復甦的極快,此時此刻,天譴變的有幾分以前模樣。

隨即,他雙臂伸展。

彷彿無窮無盡的真氣自身體洶湧奔出。

真氣如濤如浪。

五彩繽紛的絢麗光華襯托的陳禪似一位神人。

化氣為兵。

向陰雲直直垂落的長劍,連續斬去數道劍氣。

真氣更是席捲上天。

那柄長劍慢慢透明,劍氣斬來之前,變的隱隱綽綽瞧不真切。

可,陳禪以真修的修為真氣斬去的劍氣,卻是好像斬到了仙鐵。

長劍半點無損,朝陳禪刺來的速度馬上驀然極快。

撞上如海的真氣。

好像刺透一張紙般。

「好天譴!」

陳禪冷笑。

正法三十六天罡之移星換斗。

移星換斗大術一出,他體內的真氣瞬間沒了半數。

移星換斗此大術在三十六天罡中亦是靠前排列。

如此煌煌大術,可以遮蔽以及篡改天機。所謂天發殺機,移星易宿!縱使擁有無上法力,於此術上不得道,也得吃足苦頭。

移星換斗是絕對意義上的生殺大術!

陳禪全盛時期施展移星換斗大術,尚且須竭盡全力,何況現今了。

不過,他在此術中浸淫良久,早就修到極高的境界。即便真修層次的修為真氣施術,借一借移星換斗的「意思」,借來丁點的威力,應付這點天譴,無異於獅子搏兔。

他上下左右,突然閃現三百六十顆星光熠熠的巴掌大小星辰。

星辰排列參差錯落、紛繁複雜。

雙目圓睜。

目光大熾。

他看到天譴形成的長劍呼吸間已到他的腦袋。

眨眨眼的時間足夠刺穿他的神魂。

儘管對肉體無害,傷到了神魂,想要恢復,分外艱難。

可,長劍停下了。

好似西方說的所謂達摩克利斯之劍,懸在頭上,動也不動。

但時時刻刻感受到它的危險!

三百六十顆巴掌大小的星辰,迅速換位。

那天譴凝成長劍,居然徐徐倒退。

星辰換位徹底定下,不再移動。

天譴劍重新回到陰雲。

而陰雲同樣變淡,約莫半分鐘,消失無痕。

彷彿什麼事也沒發生過。

陳禪遲遲沒收起移星換斗大術,因為他感覺天譴依然死死鎖定他,遠未散去。

直到他收在體內的泉城氣運,爆成一團光,徹底歸於體內真氣。

追蹤陳禪的天譴方才完全不見。

撤掉大術。

長喘了一口氣。

陳禪暗道,留在體內還未煉化的泉城氣運,竟然代替我擋下了最後的天譴。

因果循環,比之移星換斗更要費盡心機啊。 石漱秋在水中教空谷等人時也沒注意周圍,可等他領著人返程要在木廊上稍作歇息時他便聽到了另一邊隨風傳來的隱約動靜。

他有些不確認地看向謝玉生,謝玉生收到他目光才又想起來,沖他微微一點頭,「賀萊帶著小籮娘在那邊。」

「籮娘?」

聽到名字,空谷先笑起來,「她居然敢下水了嗎?」

說著話,他忍不住探頭看往那個方向,聽著那邊隱約像是驚嚇的聲音,他笑容更盛,「你們聽,是不是籮娘的叫聲?」

丹哥聞言聽了聽,卻覺得時有時無,分辨不清,他不由推了下空谷,玩笑道:「小籮娘是不想輸給你吧?」

「那就難了,我可是已經……」

「空谷你可別誇了,公子你說空谷那像什麼……」

「……」

一群少年嘰嘰喳喳議論起來,還拉了謝玉生評論,沒有一個介意那邊有賀萊在,也沒有一個打擾石漱秋。

石漱秋原還小心著大家的反應,但見大家都默契沒有提賀萊,他便慢慢放鬆下來。

賀萊也真是……明明別處院子里還有地方,再不濟隔壁隔一道牆也成,偏偏來了這裡,這兒還有這麼多男子呢。

對於賀萊為何會出來,石漱秋心知肚明,他暗暗想抱怨卻終是難將那一團甜蜜撇開。

她都沐浴過了,還出來下水也只能是為了他了。

他也還是這般小心眼……明知他不跟她說一聲就離開,她肯定會找過來的。

她其實一點兒也沒改變。

石漱秋微微仰頭注視著沉沉夜幕上的繁星,聽著身邊眾人嬉笑,心中漸漸沉靜下來。

他這邊一眾人說笑打鬧中進展順利,那邊賀萊帶著一個小籮娘卻陷入了困境。

籮娘是真的怕水,甫一入水就把在船上學的換氣法子忘了個乾淨。

有賀萊托著也不成,這孩子一看水到脖子便緊張。

賀萊見沒一會兒小籮娘的眼圈都紅了,就把她抱回了廊上讓她休息。

這麼一折騰,小籮娘再看著身穿弔帶短褲的賀萊也不面紅耳赤了,轉而開始為自己的表現羞窘得恨不得鑽地縫了。

賀萊拿乾淨帕子給籮娘擦了擦臉,又捏了捏她臉,「是我考慮不周,待會兒我下水看看有沒有哪裡合適你先下水熟悉。」

籮娘一聽賀萊這麼說,嚇得連連搖頭:「不是,不是,是我太膽小了,連累……」

「我們籮娘已經很有勇氣了,很多人見了水害怕便不敢接近了,我們小籮娘不僅下了水還堅持了這麼久,這一點兒都不膽小。」

賀萊打斷籮娘,柔聲安撫道。

籮娘被賀萊三言兩語就哄好了,她攥著衣角不好意思地偷偷打量賀萊,見賀萊溫柔笑著,她心中頓時咕嘟嘟直冒泡。

她們家娘子真是又美又心善!說話也好聽!聲音好聽,話也好聽!

「娘子,我練練換氣就下!」

籮娘攥緊小拳頭,跟打了雞血一般同賀萊保證。

賀萊重重點頭肯定了小籮娘,「那我先下水看看周圍哪裡合適。」

賀萊沿著湖岸遊了一會兒才發現了一處適合小籮娘熟悉水的地方,她正要游回去卻聽到了另一邊更加清晰的笑鬧聲。

她不自覺捕捉起了石漱秋的聲音,卻沒聽到,只能無奈笑笑,又回了游廊上接眼巴巴望著她的小籮娘。

帶著小籮娘從河岸上繞去了那處淺水,看著小籮娘從大著膽子下水一點點熟悉換氣又到熟悉手腳配合划水不必她托著,賀萊遙遙望了望重重荷葉包圍著的另一面,不由暗暗嘆了口氣。

她這下真成了帶孩子的。

本來就算她過來也是見不到人的啊。

正好藉此機會,那些人都被天目山給拖住,他們正好能夠下手。

然而這群人也是想多了。

無絕城不是天目山,而且可用之人,遠要比天目山上的人多。

雪狼小隊也不是吃素的。

他們連夜出手,就解決掉了對手的正負指揮。

就連第三順位的,也順帶手給幹掉。

等到第二天正式開戰的時候,對方趕鴨子上架。

又在進攻途中,被無絕城的人給埋伏。

他們沒有想到,無絕城的人,會在這個時候出城。

而且兵力多到他們難以想像。

兩千多人的先頭隊伍,竟然遭遇了對手六千人的進攻。

幾乎都沒有過一炷香的時間,就被全部殺死。

在這個時候,無絕城的六千人才迅速撤退,回到需要鎮守的位置上去。

而且他們的後續隊伍,來到山谷的時候,看到自己的人全滅在此,光是搞清楚敵情都用了大半天的功夫。

這大半天的時間裏,無絕城的人,用多數人防守一處。

讓對手出現判斷錯誤,從而損失慘重。

他們再分兵回去,跟對手抗衡。

一來一回,光是第一天,攻打無絕城的隊伍,就直接損失了五千多人。

無絕城卻在這個時候主動出擊,不間斷的進攻他們。

不給他們喘息的機會。

此起彼伏的進攻,讓對手連夜後撤。

而他們寄希望於天目山上的人快點結束戰爭,然而真正到天目山算是投降,那都是要一個半月之後的事情。

現在這個階段,正是葉寒跟徐三清殺瘋了的時節。

不過最終葉寒哪怕每天殺五百人,都無法挽回敗局。

他們已經在想最後撤退的事情。。 無間地獄的下方世界叫做阿鼻地獄。

在阿鼻地里所鎮壓着的皆是一些十惡不赦的大魔頭,他們當初給無間地獄都帶來了毀滅性的災難。

於是,無間地獄的域主,也就是八大峰主的領頭,將他們全部鎮壓到了阿鼻地獄。

無間地獄是一個共修真者提升實力的地方,雖然這裏也很亂,但這個亂也是在無間地獄域主所能控制的範圍內。

有些長老面露驚恐之色,扭頭對「老五」峰主詢問道,「老五,你的意思是說這迷魂陣連接着阿鼻地獄?」

「老五」峰主搖了搖頭,「具體我也不太清楚,恐怕也只有域主大人才知道了。」

「那我們現在該如何是好!」

大家都知道,無首屍神是那個自創神魔功的魔頭研究出來的。

這是一種非常可怕的魔物,吸收了不少阿鼻地獄那些戰敗魔頭的魂魄。

要知道那些被戰敗了的魔頭實力基本已經達到了天仙境界。

即便他們死去了很長的時間,魂魄注入到無首屍神的體內,也足以讓無守屍神有着不亞於地仙境界的實力。

「快,不能再遲疑了,我們必須得合起八人實力,從外面強行打開迷魂陣。」

這麼做的話,至少需要耗費一天的時間,而且迷魂陣會被永久的破壞。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一旦讓更多的無首屍神湧現出來,無間地獄同樣會遭受大災難。

而且,一旦,迷魂陣內的那個裂縫完全撕裂開,阿鼻地獄將會和無間地獄連通。

之前那些被域主封印在阿比地獄的魔頭絕對會瘋狂的報復無間地獄。

這絕對要比八大幽冥鬼王融合在一起更加恐怖。

即便是八位峰主聯手,至少也需要一天的時間才能將其瓦解,而且瓦解之後,迷魂陣將不復存在。

林天成意識到了情況不妙,當即對紫衣和百事通道,「走,快跟我來!」

其實,在剛剛林天成就已經打開了手電筒,對迷魂陣內所發生的一切都看得非常的透徹。

因為陣眼的破壞,迷魂陣其實已經沒有出口了。

這一點恐怕連古山和古石自己都不知道。

想要走出迷魂陣,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到迷魂陣內另外一個陣眼,也將其破壞。

徹底毀掉迷魂陣,才有可能從迷魂陣內出去。

而另外一個陣眼,林天成猜測他應該是那位設下迷魂陣的至尊強者留的一條後門。

為的就是今天這樣的突髮狀況。

當然也有可能他早就推算到了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這個時候,還是有一些幽冥魔選擇相信林天成,認為林天成能帶着他們離開這裏。

當然大部分的幽冥魔還是選擇相信古山和古石。

誰讓他們的爺爺是前任武峰峰主古閻呢!

其實在剛剛,百事通已經邀請了古岩跟他們一起走。

然而,古岩還是選擇相信古山和古石兩兄弟。

相信他們有更大的幾率帶自己進入到無間地獄,畢竟她們的實力,他們的關係都擺在那裏。

而他們又和自己稱兄道弟,古岩覺得他們不會騙自己。

古山非常想要得到林天成的天階秘法《斗轉乾坤》,奈何林天成根本不吃他這一套。

「大哥,那傢伙竟然真的走了,這可如何是好?」

古山一臉自信的說道,「放心吧!沒有我們引路,他們是絕對走不出這迷魂陣的。到時候他們跪着求我收下《斗轉乾坤》,恐怕還得附加上那臭丫頭,我才會同意。」

無首屍神的數量越來越多,古山和古石兩兄弟在搜刮完了民脂民膏之後,也開始帶着那一批幽冥魔朝着另一個方向逃去。

可是,沒走出多遠,他們就停住了步子。

因為這迷魂陣的變化已經完全超出了古山的認知範圍。

他原本以為自己將地圖的方位記得滾瓜爛熟,即便迷魂陣的陣眼被破壞,他只要認得個大概的方向,就一定能找到出口。

可他按照自己的印象,來到出口位置的時候,卻發現這裏已經變成了一個一眼望不到底的深淵。

緊接着,隊伍之中有人嚎啕大哭了起來,有人捶胸頓足,也有人跪地不起……

個個看起來都像是神經質一般。

古石一開始還覺得非常奇怪,嗤笑這些人跟傻子一樣。

很快,他自己也抽泣哽咽了起來。

藍雨峰主突然撇到了這一幕,「他們這是怎麼回事?」

藍雨是最年輕的一個峰主,除了「老五」之外,她也是最後一個來到這裏的。

對迷魂陣內的一切可以說是知之甚少,不然她也不會打錯控制開關了。

八位峰主手心之上的真氣能量源源不斷地灌注到泉眼裏。

「快,我們得加快進程了。看樣子,他們是陷入到了自己的內心世界!」

林天成擁有手電筒,很快他就找到了那個被隱藏的陣眼。

但是當他將其破壞之後,他卻發現這個陣眼竟然是假的。

「怎麼回事?為什麼會是這樣?」

那位設下迷魂陣的至尊強者所留下的最後一條退路竟然是假的。

這一路上,百事通那傢伙都低着頭,沉默不語,好像有什麼心事。

過了許久之後,他抬起頭來對林天成說道,「大哥,我想回去救古岩。」

古岩是百事通的發小,兩人可以說是同穿一條褲子長大的那種。

同時古岩又是古一長老的親孫子,古一長老對百事通兩姐弟有恩。

百事通實在不願意看到他死在這裏。

這一次,哪怕是五花大綁,也得把他給綁過來。

林天成卻鄭重其事地對他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們恐怕已經陷入到了一個幻境當中,一個叫做內心世界的幻境。」

其實,林天成基本上已經看清楚了整個迷魂陣的銘紋變化,自然也就知道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林天成繼續說道,「你如果想要救他,就必須得自己進入到內心世界,破除心中魔障,再把他從那個幻境中給帶出來。」

一說到這裏,林天成似乎想到了一些細節。

「難道是說,破解這個迷魂陣的最後一條退路是在那個幻境當中?」

這個迷魂陣的設立本就是對修真者的一場考驗。

而且這個被稱為內心世界的考驗也是迷魂陣的最後一道關卡。

所以,歸根結底要走出迷魂陣,就必須得通過這最後一道關卡。

林天成忍不住感嘆道,「那位前輩果然是良苦用心。」

林天成拍了拍百事通的肩膀安慰道,「你在這裏等我吧!我會把你的朋友給帶回來的!」

於是林天成伸手抓住了一縷從自己身前飄過的陣紋,整個人便快速陷入到了幻境當中。

…… 無窮大之地,太清道。

問道劍化作一片清濛,懸於太清道七十二天之上,四海八荒,一目了然。

而它的感知更是能橫渡無盡大地,看到四面八方血色霧氣正在大舉進犯。

「血神正在調兵遣將,它感應到了危險,李肆那個人,很危險。」

「他沒同意我們的要求?」

另外一件鎮世神器的器靈浮現,是個獨目老者,外形看起來相當粗糙,孤僻,戾氣很重,它是太清道三大鎮世神器器靈之一,也是最老資格的鎮世神器,因為當年在戰場上受創太重,又有噬主傳聞,會給主人帶來不詳,就此差點被封印,後來幾經輾轉,這才被敕封為太清道鎮世神器。

但早年所受的創傷太過嚴重,時至今日,仍然無法恢復,連器靈都是如此寒磣。

「沒有,這個李肆很清醒,但越是如此,他就會越明白,結果早已註定。如今,血神集結兵力,正在往四大飛升台匯聚,飛升台是無窮大之地與虛妄界最快的捷徑,血霧的調度更是必須通過飛升台才能快速集結。」

「但如果我所料不差,血霧大軍的主攻目標將是南天門外的飛升台,因為三百年前,這裏就被血霧大軍攻陷過,後來若不是出了一個神秘的散修太上,以天雷地火滅掉墮落神器天鬼神葬碑,只怕到現在這個飛升台也奪不回來。」

「現在這一批太上,已經完全老朽了,再也不復當年十大宗門開天闢地時的榮光。」

「所以我們等著就行了,什麼時候南天門淪陷,就該輪到那個小屁孩來求我們了。」

說話之間,問道劍器靈略有察覺,只見太清道第七十二天之上,三個太上有兩個在閉目入定,周身纏繞着三界劫氣,還有一個正隔着天外天怒視着它們。

問道劍器靈愉快一笑,有本事你出來呀,小屁孩,一手好牌被你們給打成了廢物,也就不要我們這些看家護院的老狗出來做事了。

當然,作為十大宗門的鎮世神器,我們肯定會帶走十大宗門的傳承以及幾個核心門人弟子的,古老的鎮世守則,不會有誰會觸犯。

「報!前線軍情,十萬火急,南天門統帥緊急傳訊,血神大軍蜂擁而至,疑似有太上級血神聖子,南天門獨木難支,請求十大宗門支援!」

一道宏亮焦急的聲音從極其遙遠的南天門傳來,這聲音化作十道狼煙,迅速抵達十大宗門的山門之外,這裏都會有一座震天鼓,震天鼓一響,就算是在閉死關的真仙和大羅都會緊急出關,同時這也是請求太上出戰的聚將鼓。

「要不要攔下?」那獨目器靈問道,現在十大宗門的一切都是鎮世神器說了算,一句話,不予通行就是不予通行。

「攔什麼攔?讓他們敲響震天鼓,反正那些太上不敢出來,出來就會掉境界,一直掉,一直掉,哎,根子都爛透了,就一直爛下去好了!」

「咚咚咚!」沉悶的鼓聲響起,響徹無窮大之地,北到紫金門,南到南天門,西到擎蒼門,東到攬月門,鼓聲連綿不絕,連虛妄界,第七現世,大爐子都聽到了。

更勿論十大宗門內的天外天洞府秘境,不知多少正在閉關的真仙大羅被驚動。

更有許多散修真仙大羅在聚集,雖然之前十大宗門做的事情太噁心了,但大家畢竟都不是小孩子,知道如今最重要的是能擋住血霧大軍,不然若是四大關城失陷,人族目前還算安穩的地盤就永無寧日了。

不多時,十大宗門十座震天鼓下,就匯聚了大量真仙大羅,十大宗門的底蘊還是有的,哪怕根子已經爛透了。

譚晚晚瞬間怒了。

她趕緊拉住:「與她無關,我被陷害了,而且……事情很大!」

她喘著粗氣,強忍着疼痛。

她必須弄清楚這件事。

她拉着譚晚晚看網上資料。

丹尼新品是今天發佈的,因為這是封晏的單子,陸昭並沒有公開,所以現在知道的人也就幾個人。

陸昭這邊有設計原稿,但現在根本不算是證據。

只有找到真正泄露設計稿的人,才能徹底解決。

「所以你覺得,是處處和你爭對的楊雪乾的?」

「除了她,我實在想不到任何人。」她冷著臉說道。

她特地拉着譚晚晚去了工作室的大廈,詢問了那晚的保安,得知還有個小插曲。

那一天大廈的確斷電了,但監控不會,監控會有ups不間斷電流輸入。

那晚,大廈通電,但是電子門卻需要專門的門卡才能打開,不然隨隨便便什麼人都能進入辦公室。

所以,那一晚,封晏是硬生生創近來的。

保安怕電子門通電后,會傷害到封晏,所以短暫性關閘。

不小心直接關閉了UPS,導致監控關閉。

等他們走了后,保安才想起來這回事,又把監控打開了。

「現在找到證人了,她們以為你在監控關閉的短短十多分鐘,偷盜了設計。可現在保安可以證明,你沒有,你只是被困,一直到離開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這事可以結了。而且,你跟封晏什麼關係,至於偷他的單子賣給別人嗎?你有封晏的副卡,你不差這點錢!」

「不……不可以。」

她顫抖的說道。

「為什麼?」

「這……其中還有封晏,他不能出現在這個事件里!」

她不能和封晏牽扯不清。

她們已經離婚,有了各自的人生,他不應該和自己牽扯不清了。

這對他不負責,他已經有時清靈了,他大半夜闖入工作室,和自己成雙入對,又如何解釋?

。 「!??」

兩道身影在散發著昏暗光芒的走廊面面相覷著,時間在這一刻彷彿都停止了流動。

半響…

就彷彿是反應過來什麼。

源理繪雙手抱在胸前,本能的後退一步。

精緻小臉頓時浮現出無比警惕的神情,就彷彿在打量著某個犯罪分子。

「你你…你這傢伙為什麼會在這,難道你在跟蹤我!!?」

「我…」

嘉神奈剛開口,就被對方給粗暴打斷。

「僅僅只是因為之前在書店吵架,就氣急敗壞的尾隨我,想要趁機做出某些違反犯罪的事?」

「噁心,變態!!!」

說話同時,金髮少女已經將手悄悄放進百皺裙隱藏的口袋裡,似乎對方有一絲異動就立馬掏出手機報警。

清澈的藍色眸子,更是充滿了隱藏至深的緊張與忐忑。

這個可惡的傢伙,那麼記仇的嗎?

源理繪咬著牙,就感覺相當不安。

不就是昨天晚上在書店發生了點衝突。今天在學校里的時候,又不小心被京子老師曝光了身份而已。

難道說因此惱羞成怒,於是一路跟蹤到這,打算找機會下手展開報復?

「我警告你,我可不是一個人住在這,家裡人馬上就要回來。要是讓他們看到,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眼神警惕的盯著嘉神奈,金髮少女步伐悄悄向後挪動,故作平靜的警告。

同時用餘光在紙箱上搜尋,似乎打算找件趁手武器。

「雖然這話聽起來很有道理,但我剛才在樓下看到…你好像剛跟家裡人吵完架,這是離家出走了吧?」

嘉神奈面無表情的瞥了眼這個愚蠢少女,配合說話內容,呈現出一股無法訴說的威脅感。

哈?

源理繪當場楞在原地。

該…

該死,剛才的事情被他看到了?

根本不等念頭落下。

就在源理繪獃滯過程中。

的視線里,那個叫做嘉神奈的可惡少年,已經朝著自己走了過來。

身體因為恐懼本能的開始顫抖,她下意識後退,似乎因為過於緊張,導致聲音都有些變形。

「你這傢伙…」

「別…別過來啊!」

「我馬上報警你信不信!」

源理繪滿臉忐忑的後退,手指握著手機,已經悄悄在口袋裡輸入了報警電話。

但是…

想象中的場景並沒有出現。

嘉神奈完全沒有找自己麻煩的意思,就這麼從面前路過。

然後…

「咔嚓…」

302室的門在鑰匙的扭動下,很輕易就被打開。

嘉神奈回頭看了眼對方,又指了指自己家,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靜。

「我就住在這。」

「請收回你奇怪的猜想,謝謝。」

…..

現場彷彿又陷入的詭異的靜止。

源理繪眨了眨眼,看著自己門上301室銘牌,又看了看隔壁屋子的房號,彷彿明白了什麼。

等下,這傢伙是鄰居?

盯著不遠處的嘉神奈。

一時之間,如獲重釋的同時。

源理繪就感覺思路稍微有些卡殼。

既然如此,那我剛才在做了什麼?

不小心把人誤認成跟蹤狂。

然後還做出了某種奇奇怪怪的舉動?

彷彿想到剛才場景,一股說不出的尷尬之意,立馬就從內心深處瀰漫就出來,讓原本就精緻的小臉以肉眼可見速度開始變紅。

如果沒有記錯,這個傢伙剛上樓看到自己的時候,還主動友好的打了招呼吧?

可結果,我居然連事情都沒弄清楚。直接就用對罪犯的口吻凶他?

源理繪身體微微顫抖,反應過來之後,一抹尷尬的情緒迅速飛揚。

精緻小臉霎時間一片通紅,甚至有種找個地縫直接鑽進去的衝動。

我剛才到底在做什麼啊啊啊啊!??

我瘋了嗎???

在霓虹國這邊,莫名其妙把別人當成罪犯,這可是相當不禮貌的行為。

雖然因為昨天在書店的事,導致源理繪從內心深處都有著摁死這個叫做嘉神奈的傢伙,給他點苦頭嘗嘗的衝動。

但就算如此,剛才行為也明顯有些過分了點。

「怎…怎麼辦!」

腦海里陷入極度的空曠狀態。

源理繪僵硬在原地,完全就不知道怎麼辦才好,還是說要去道歉嗎?

「愚蠢的少女。」

嘉神奈餘光斜過去瞥了一眼,看到這個敗犬作者漲紅著臉僵硬在原地的表現,就知道她大概也理解過來,也懶得跟她計較

畢竟有這功夫還不如早點回去多看幾本輕小說,考慮怎麼把開頭給改出來,能從森川美羽手下過關。

跟這個愚蠢的敗犬作者糾纏,顯然是極其不明智的選擇,他可不想在這上面浪費時間。

於是,抱著這樣的想法。

就在他打算直接回家的時候。

「抱…抱歉。」

微弱的聲音忽然從不遠處響起,在這寂靜走廊,顯得如此清晰。

源理繪臉紅紅的,手指拽著衣服裙擺,頗有些尷尬的道起歉來。

「嗯???」

嘉神奈腦袋上彷彿冒出了一堆問號,扭頭了眼對方,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什麼。

話說…

這傢伙剛才是道歉了?

…..

沒聽清楚?

對方的動靜自然也被源理繪看在眼裡,發現對方似乎有些迷茫的盯了過來,就感覺內心有些莫名尷尬。

可惡,這要怎麼辦?

重新道歉一次?

她咬了咬牙,想到剛才的聲音似乎的確是小了點,終於還是向前走了一步,準備重新表達歉意。

然而…

似乎是因為過於緊張。

大腦一片空白下,源理繪就感覺思維有些轉不過來彎。

伸出的左腳擋在了右腳面前,抬起的右腳又根本沒有饒過左腳的打算,極不協調的同時邁進。

接著…

「誒!??」

伴隨著強烈的失重感浮現,源理繪身形猛然向前一歪,整個人直接就跪在地上。

雙手則下意識撐向地面,做出下跪姿勢,差點沒讓額頭跟地面來個親密接觸。

「撲咚~」

「我讓你住進穆府,是能確保你沒有危險,你不要生氣了罷。」穆秋小心翼翼地說。

他的語氣,有點哄人的意思,他這種不解風情的直男,居然也會哄人了。

佳瓊不為所動:「我自己有家,才不會去別人家住,避難也不行。再說我是長公主府的人,住那裏豈不比你府中更安全,而且還名正言順。」

穆秋一聽也是,忙點頭道:「是的,皇姑姑那裏是最安全的,我怎麼沒想到,那就這麼說定了,你娘和渝修去并州住,你住長公主府里。」

佳瓊翻了個白眼,什麼叫說定了,她還沒同意好吧。

穆秋解釋道:「你想想,他們的目標是你,不是你家人,娘和弟弟離開,他們不會追過去,你若和他們一起那就不一定了。」

穆秋說的,似乎有些道理。

不對,他用的稱呼不是那麼回事了,說的那麼順口,好像她的娘就是他的娘一樣。

佳瓊知道她如果再拒絕,穆秋肯定還會想辦法說服她,這小子那麼頑固,真令人討厭。

「以後再說吧。」佳瓊含糊道。

反正她是自由的,把娘他們送到并州安定好了,她尋個機會偷跑過去就是。

見佳瓊口氣沒那麼強硬了,穆秋不知道她這是緩兵之計,還以為她鬆口了,就稍微放心。

「這段日子我不在,獵場沒遇到什麼事吧。」穆秋問。

「也……沒什麼大事。」佳瓊道。

夏蓁差點傷了小郡主是不是大事?

還有夏蓁色誘齊治。

更倒霉悲催的是她被牽扯其中,好端端招來殺身之禍。

佳瓊不說,一會兒見了小郡主她肯定會如數家珍地告訴穆秋,所以佳瓊決定還是不費口舌了。

「我還沒去看看小姨呢,等我去向爹請安后就去,你告訴她一聲,別讓她着急。」

佳瓊這才想起穆秋的父親也來了獵場,只是她未隨大軍出去過,所以在獵場還未與他見過面。

。 被一棍擊中的黑龍王頓時再次愣住了,雖然說這已經不是第一次被命中,但是他從沒想過林天成竟然真的能在瞬間找到自己。

「該死,這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想出對策針對我的虛空穿梭?」

面對黑龍王難以置信的咆哮,林天成臉上蕩漾出笑意,「或許你全盛的時候的確無人能破你的虛空穿梭,可是你現在的虛空穿梭還能上得了檯面嗎?」

「哼,是我大意了,卑微的人類,你不要得意,今天,我一定讓你死在這,讓你知道冒犯尊貴的黑龍王是什麼代價!」

話落,黑龍王已經閃至,林天成急忙移動。

「你跑不掉的,乖乖受死吧,能死在我的手上,你也不算枉費來世間一遭!」

下一瞬,巨大的龍爪遮天蔽日的出現在林天成頭頂上空,強壓而下!

眼見生死關頭,林天成避無可避之際,林天成卻絲毫不慌,爆喝一聲,「貔貅獸,上!」

一道虛影瞬間迎風見長,巨大的身軀瞬間變的碩大無比,這是貔貅獸首次以蛻變后的戰鬥狀態面世。

只見貔貅獸那原本健碩的身軀上出現一個恐怖的「傷勢」,只是傷勢有些奇怪,因為它在肚子上,就彷彿貔貅獸的肚子被洞穿了。

只是無法看清楚裡面的傷口,因為它的表明有一種玄奧的力量運轉,彷彿就像是一個黑洞一般想要將四周的一切吞噬!

這就是貔貅獸新領悟的天賦,吞噬的真正形態,一般而言它能吞噬煉化萬物,然後轉化為貔貅獸的實力。

變大后的貔貅獸生生抗住了黑龍王的巨爪,旋即一口咬了上去!

在貔貅獸巨大的咬合力之下,黑龍王的爪子瞬間崩碎,強如黑龍王這般的存在也是慘叫一聲。

只是貔貅獸顯然還不是黑龍王的對手,被對方一爪擊飛出去,連帶著將林天成都撞飛了出去,二人跌作一團吐血不止。

不過好在二人都沒有受到什麼致命的傷勢,很快就恢復了過來,一臉戒備的看著遠處發狂中的黑龍王。

隔岸觀戰的翁老臉上升起了愧疚之色,「天成,是我害了你啊,要是我不把藏寶圖給你,你現在也不至於身陷險境,都是我……害了你啊!」

與此同時,貔貅獸甩了甩自己發暈的腦袋,回味無窮一般舔了舔嘴唇,再一次朝著黑龍王如閃電般沖了過去。

這一次,黑龍王也反應過來了,看著面前實力不強,卻生生吃掉自己一個爪子的貔貅獸心生懼意。

……

龍冢外圍,此時已經聚集了幾十名妖獸一族的高手。

他們都是被黑龍王復生之時引發的動靜給招引過來的,首當其衝的就是塗山當家人,塗山赤尾!

只是,以塗山赤尾七星道祖初階的實力一樣無法度過面前的深淵,只能看著對岸的路口發獃。

這深淵之上有罡風吹拂,能磨滅肉身,根本無法渡過,這是祖祖輩輩血的教訓!

而此時,他們也一樣被深淵阻斷在了此處無法渡過。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的時候,有人卻發現了四周的異常。

「你們看,這些龍骨都被人挖出來了!」

眾人此時才發現四周大大小小的坑,以及消失了不少的龍骨。

「有人用龍骨測試深淵?看來還不笨,沒有直接飛過去!」有人頓時猜想到林天成取龍骨是做什麼用的。

但是,顯然他還是沒有猜對林天成正確的操作方式,畢竟龍冢之內,龍骨隨處可見,誰也沒想過這是渡過深淵的唯一手段。

「你們看這裡!」眾人循聲望去,只見那人手指的方向上竟然有人的腳印,最重要的是……那腳印竟然在對面?

「不好,真的有人渡過了深淵,這怎麼可能?」塗山赤尾一臉震驚。

龍冢在妖獸一族境內不知多少年,每年的時候都會有特定的日子派人前來探測深淵罡風的強弱,這麼多年來都無法尋找到突破的方法,沒想到今天竟然有人完成了這項偉業。

眾人急忙互視一眼轉身對身邊的同伴道。

「現在趕緊回去帶人過來,不管是誰進入了龍冢,在他沒有交代清楚之前,休想離開此處,帶人來封鎖此處!」

……

貔貅獸的實力和黑龍王比起來自然是沒有可比性的,就像是小孩子和成年人的區別。

然而,當小孩子擁有足以威脅成年人實力的時候,成年人的悲哀就出現了。

只見此時的貔貅獸就是如此,趴在黑龍王身上一口一口的啃食著,任由黑龍王打的它吐血連連,也依舊興奮無比的從黑龍王身上撕扯下一塊塊鮮血淋漓的血肉,然後貪婪的啃食。

在貔貅獸貪得無厭的啃食之下,黑龍王慌了,他感覺到了死亡的逼近!

黑龍王的強大以及肉身的恢復能力讓林天成倒吸一口涼氣,這傢伙不但實力超強,恢復力竟然還這麼恐怖?這也信虧了貔貅獸在,要不是它,這黑龍王自己就算多幾條命也根本就打不過!

「該死的……這究竟是什麼怪物?」黑龍王怒吼道,一爪子將地面轟碎,召喚出更多岩漿,似乎想用岩漿燒死,至少要將貔貅獸從自己身上弄下去。

然而,貔貅獸對於臨近的岩漿根本不管不顧,黑龍王皮糙肉厚,不懼岩漿,貔貅獸事實上也不懼怕這種玩意,所以依舊專心的低著頭繼續啃食。「該死……虛空之門!」黑龍王怒吼一聲,渾身爆發一道黑光,整個天地間,彷彿突然出現了一個黑洞!

遠處,無數的妖獸一族的強者也看見了這個突然出現的黑洞,無不震驚得面面相覷。「那是什麼?龍冢有變,有絕世至寶現世?」

「不……那更像是……一種傳送手段,龍冢裡面發生了什麼?怎麼會有如此強大的存在?」

「隨意穿梭虛空,這種手段在上古時期就已經消失了,如今怎麼還會有人懂的這樣的神技?」

「這樣的強者出現,難不成龍冢內的寶物已經被他到手?」

…… 酒店的房間內,蘇小荷打開了袋子準備換晚禮服。

可才要脫禮服就發覺不對了。

正對面的沙發上正坐着齊墨川這個雄性生物。

她抬頭看了一眼齊墨川刀削斧鑿般的俊顏,他明晃晃的坐在那裏,她怎麼也下不去手了。

想要去洗手間,可剛剛洗了一把臉把洗手間的地板弄濕了,進去那裏換禮物拖到地上會濕的,皺了一下眉頭,蘇小荷輕咳了一聲,這才道:「齊墨川,你……你去外面等我好不好?」

因為只是換一件晚禮服,所以齊墨川隨便訂的一件豪華標間。

十分鐘就要幾百塊,而且還是一房一衛的格局,蘇小荷也是服了。

「不好。」齊墨川淡淡抬頭,隨手放下了從總台那裏拿來的雜誌,此時,專註的看着蘇小荷。

蘇小荷頭大了,「你這樣看着我,我……我不方便。」

「我很方便。」齊墨川說着,低頭看一眼手機,「還有六分鐘。」

蘇小荷認命的開始脫身上的晚禮服,時不時的瞟一眼齊墨川,他還維持着之前的看着她的姿勢。

蘇小荷愁死了,她真的不方便呀。

忸怩著頓在那裏,換也不是,不換也不是。

齊墨川忽而起身,長腿兩步就到了她的身邊,俊顏微俯,薄唇就落在了她的耳際,「不過是換禮服而已,比起你在玻璃屋裏的穿着還多了兩塊布料呢,還是,你想一塊布料都沒有直接真空的去參加下一場晚宴?」

蘇小荷腦海里浮現出他所說的兩塊布料的畫面,臉上一燙,閉上了眼睛,「你給我穿。」

反正看齊墨川根本不想避開了,她還不如大大方方的讓他幫她換,這樣就可以快一點結束被他注視的宛若視刑的過程了。

想到視刑這個形容詞,蘇小荷身子微顫,更加的不自在了。

「好。」齊墨川嗓音微啞,伸手替她拉開了纖背上的接鏈,隨即真的親手為她換上了另外的一件晚禮服。

與之前的玫色的魚尾款的晚禮服完全不一樣的款式。

旗袍款,長及小腿,修身,白色打底的牡丹圖,一眼看過去就給人一種古典優雅的仕女的味道。

只露出兩條白生生的手臂和一小截腳踝。

這是他選的。

領口的小V領很保守。

可曉是如此,當看到蘇小荷換上這一件晚禮服時,還是不免後悔。

露出的手臂和腳踝,怎麼看怎麼礙眼,這隻應該給他看的,但是一會到了晚宴現場,會有很多女人男人看到。

想到會有男人看到,他就彆扭。

不過,這真的是他選的所有的款式中最為保守的了。

「走吧。」看着她換好了白色的中跟皮鞋,他一手遞給她LV包包,一手牽起她的手,便往門前走去。

果然,在他的親自動手下,蘇小荷只用了十分鐘就換好了晚禮服。

重新坐回到車內,閑下來的蘇小荷又開始好奇了,「齊墨川,這次又是去見誰?」

去見夏依桐,她事先知道。

就是怎麼也沒有猜到齊墨川送給夏依桐的生日禮物會那麼特別,太特別了。

不過,她喜歡他送給夏依桐的禮物。

想到之前還埋怨他不理會夏依桐對她做的事情,任由夏家人把夏依桐從那個案子裏抽身退出,她那時恨不得咬一口齊墨川。

現在才發現,這男人從來都沒有讓她失望。

悄悄的看齊墨川,他早就換好了一套西裝,這一次是煙灰色的西裝。

很難駕馭的顏色,穿在他身上居然更有味道。

那種與生俱來的尊貴的氣質,不是誰人想要模仿就能模仿出來的。

看着看着,就再也移不開視線了。

齊墨川眸色靜靜的望着車窗外的霓虹閃爍。

T市的夜從來都是最美的。

加上不住倒過的夜景,常常給人一種夢幻般的感覺。

「猜不出?」齊墨川反問過來。

「夏墨勛,是不是?」蘇小荷其實一直都在猜,只是,猜終歸是猜,不是正確的答案,所以,才好奇。

齊墨川徐徐轉首,對上她,冷俊的面容緩緩揚起一抹笑意,大掌抬起落在她順滑的髮絲上,「嗯,對了。」

蘇小荷心裏一驚,如果真的是去見夏墨勛,單獨見的話,絕對不必要穿得這樣正式。

所以,這即將而去的晚宴,絕對是一場與夏墨勛有關的很奢華的晚宴。

可他們已經去過了夏依桐那裏,現在,夏墨勛應該已經知道她和齊墨川還活着的消息,甚至於知道他和夏依桐的那段被放到網上還不到一小時點擊就破上千萬的視頻了吧。

可看齊墨川此時的表情,幾許的凝重。

似乎事情不那麼簡單。

洛風開車。

齊墨川指尖一摁,駕駛室與後排座位間的隔板就落了下來。

不得不說,這個年輕人所演唱的這首歌,是真的讓他們深深的感動了。

在人群中有着一個女孩子,她在認真的傾聽着這首歌曲的同時,她的那雙美麗的眼睛也在不眨的注視着唱歌的年輕人,隨後她才開口:「我感覺這個唱歌的年輕人好像一個人啊!」

她旁邊的女生也是點頭:「怎麼?你也是這麼認為的嗎?其實我在看到第一眼的時候,就感覺這個男生很像……天賜哥啊!」

因為這兩個漂亮的女生都是沈天賜的絕對的粉絲,自然是對於自己的偶像比起尋常人要熟悉的多了。

而這個時候的沈天賜依舊是在用心的演唱着:

「有沒有人曾告訴你我很愛你~」

「有沒有人曾在你日記里哭泣~」

「有沒有人曾告訴你我很在意~在意這座城市的距離~~~~」

當歌曲來到最後一個高/潮時,沈天賜也是用力的演唱了起來,而沈天賜那雙手也是用力的彈着手中的結他,吉它的旋律也是將眾人的情緒調動到了最頂端。

此刻,現場,也有人開始大哭了起來,他們此刻也是非常的想念自己的家鄉,想念自己的愛人和親人。

隨着沈天賜的雙手輕撫手中的吉它,那憂傷的旋律也是慢慢的停止。

在外漂泊之人,不管是心還是身都是那麼的累!

隨後,沈天賜開口:「謝謝!謝謝大家的聆聽!」

「好啊!!真的是唱得太好了!!這首歌簡直就是唱進了我的內心最深處了!」

「就是!這首歌曲唱的真的是太好了!俺是從外地來到這裏打拚的,現在你這麼一唱啊,俺的心裏啊,就是那麼忽然的想念起了家裏的女兒了……」

「是啊!唱的真的是太好了,我,我現在好想回家啊……」

「……」

此時,不少的群眾們也是紛紛的說着話,而他們的說話的聲音卻是哽咽的。

看到這個情況,沈天賜也是微微的嘆氣:「生活總是有着太多的無奈,可是人們為了生活,也是不得不經歷各種的風雨,所以咱們為了心中各自的夢想和理想,我,也與諸位一起共勉!」沈天賜在將話說完后,隨後也就將吉它還給了阿倫,然後微笑的開口:「呵呵,不好意思了,沒有打擾到你吧?」

此刻的阿倫也是用手擦了擦自己那雙泛紅的眼睛,隨後搖了搖頭:「沒,沒有的!你,你唱得真是太好了!」

沈天賜也是微笑,擺了下手,然後開口:「哪裏,只是忽然有感而發而已。」而此時的阿倫在聽到沈天賜的話后,他的神情上也是有些遲疑的看着沈天賜,隨後想了好一會兒,他才突然的開口:「不好意思,我看着你好面熟,你,你是不是那個……」

「啊!?沈天賜啊!他是沈天賜!天賜哥啊!!」就在這時,人群里忽然就傳來了一個女生激動的喊叫了起來,隨後,這裏的人們也是瞬間就停下了各自的腳步!

女生那激動的喊叫聲也是幾乎將這個廣場的人群給徹底的引爆了!

我去,沈天賜啊!?沈天賜是誰啊?

估計只要是會上網的人恐怕沒有一個人是不知道的吧?而且就算是不會上網的人,估計也是知道的!沒辦法,如今的沈天賜就是怎麼的火!

沈天賜,首先他是一名超級天才的歌手,至於其他的成就,在網上輕輕一搜,關於沈天賜的信息立馬就會出來的。

話說,眼前這個年輕人真的是沈天賜嗎?

如果不說的話,恐怕沒人會死死的去盯着看的,也是沒有任何的感覺的,一旦有人說了,立馬就有人去盯着看沈天賜了,而且是越看越像!

「哎呀,還別說啊,眼前的這個年輕人真的是沈天賜啊。」

「是他,沒錯!肯定是他!」

「……」

而這個時候,負責治安的警務人員也快步趕了過來,於此同時開始小心的疏散著這裏的圍觀人群,沒辦法,如果在不疏散的話,很會引起不必要的事故的。

這個時候的阿倫也是不可思議的開口了:「啊!?你,你真的是沈天賜嗎?」於此同時,阿倫的臉上也是已經有些止不住的興奮之情了。

對於阿倫來說,沈天賜可是他的絕對的偶像啊。

因為阿倫之所以會選擇走音樂的道路,就是因為沈天賜的那種為了音樂的夢想不斷的努力的勵志事迹!

所以,每當阿倫在遇到挫折想要放棄的時候,他就會想起如今大火大紫的沈天賜,只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今天確是見到了沈天賜的真人,此刻的阿倫可是非常的興奮的。

「沈天賜!天賜哥!」

「天賜哥!天賜哥!」

「沈天賜!天賜哥!」

「……」

此刻,廣場上已經有着許多的人開始大聲的喊著沈天賜的名字,而此時的沈天賜也只好無奈的嘆了口氣,沒想到他的身份就這樣容易的被識破了,隨後沈天賜就將頭上的鴨舌帽和眼前的墨鏡給取了下來,接着就朝着眾人開始招了招手,開口:「如今我非常相信一句話,那就是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我這樣的裝束都被你們給識破了,那以後了,我要改怎麼出門呢?」

眾人在聽到沈天賜的話后,也是發出了陣陣和善的笑聲。

「天賜哥,方才你所演唱的那首歌是你的最新單曲嗎?」

「天賜哥!我可是你忠實的粉絲啊,看我這裏啊!!!」

「你這話是怎麼說的,我也是天賜哥的粉絲,天賜哥!!來!!看這裏啊!!!」

「……」

此刻,沈天賜的那些粉絲們則是滿臉興奮的朝着沈天賜大聲的喊。

而這裏的沈天賜也是微微一笑,隨後雙手輕輕的虛空一按,就開口了:「好了啊,大家先靜一下!這裏可是公共的場合,並且這裏還有着很多的趕時間的人,咱們千萬不要給人家帶來不必要的麻煩,你們說好不好?」

「好!!!」

隨後,那些躁動的聲音和行為也就慢慢的停了下來。

而那些維持秩序的警務人員們也是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隨後也是看向了那個長相帥氣的年輕人,其中一名警務人員開口:「嗯?那個年輕人就是沈天賜嗎?看上去還是挺不錯的啊。」

他身邊的一位同事開口:「對啊,我的女兒那可是特別的迷他呢,還有就是,他的那首《男兒當自強》的歌曲,很不錯,我也是非常的喜歡。」

隨着沈天賜的聲音落下,在場的眾人也是立馬安靜了下來,這也給維持治安的警務人員的工作減輕了不少的壓力。

而這個時候,附近有着路過的記者在看到沈天賜的身影后,也是二話不說,立馬就朝着這裏快步的趕了過來,沈天賜啊,這可是娛樂圈兒里絕對的新聞熱點的存在!

「快!我們要快!那可是沈天賜啊,如此近距離的採訪,這簡直是太難得了!!」

「速度了!這一次,我們地方台一定要拿到今日關於沈天賜的第一手的熱點新聞!」

這路過的記者也是爭先恐後的朝着這裏,快步的跑了過來。

而這邊的沈天賜也是開始回答著粉絲們所提出的問題:「是的,方才那首歌的歌曲名字叫《有沒有人告訴你》,而這首歌曲也是我在來到這裏,看到過往的行人一時有感,創作出來的,不知道你們喜不喜歡呢?」

「喜歡!!!」

「那首歌真的太好聽了!我們也是太喜歡了!因為方才的那首歌已經唱進我的內心最深處了!感觸頗多!」

「天賜哥就是厲害,天賜哥的每一首歌都能帶給我們特別的感動!」

「……」

沈天賜的那些粉絲們此刻是非常的興奮。

而此時的阿倫在看到眼前的這一幕後,他的內心中也是羨慕到了極點,他在想,自己什麼時候才能擁有這樣的人氣呢?因為眼前的這種被粉絲包圍的情形,是他做夢都沒有夢到過的。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旁的沈天賜也是忽然看口問了阿倫一句:「眼前的狀況,你喜歡嗎?有沒有想過,像和我一樣的呢?」

阿倫在聽到沈天賜的話后也是愣了一下,隨後就是一臉驚訝的看着沈天賜,內心之中也是不明白沈天賜的這句話的真實含義。

而這個時候沈天賜再次開口:「沒事,你告訴我你的心裏話。」

阿倫隨後就點了下頭:「嗯,想的!」

聽到阿倫的話后,沈天賜也是笑了,他自然知道阿倫的答案的,因為喜歡音樂的人,都有一個同樣的夢想,那就是在朝一日,自己的音樂能被所有人給接受。

而此時,沈天賜在這裏的視頻也是通過有些人的發送網絡上的,引起了網絡上的網友們的強烈的震撼!

有的人在看了微博上的直播后,直播間也是瞬間就被擠滿了人。

「哎呀,我靠了!那人真的是沈天賜啊,我看了他剛剛那首歌的視頻了,歌曲真的是太好聽了,也是太棒了!」

「不得不說,沈天賜的歌總是能這麼輕易的打動人心,這話沒有一點捧的意思!」

「喂,我說主播啊!能否讓天賜哥在唱一首歌曲呢?!」

「……」

這個時候看直播的網友們也是開始自發的刷起了禮物,其意思就是趕緊的讓主播催促沈天賜再唱一首歌。

「天賜哥!再來一首歌曲吧!」

「對,天賜哥!再來一首啊!」

「……」

這個時候也不知道是誰先喊出來的,隨後,這裏的聲音也就開始非常整齊的喊了起來。

「天賜哥,再來一首歌曲!!」

這裏的上空也是大聲的呼喊著,同時也是再一次吸引了越來越多的人前來圍觀。

這個時候的沈天賜也是微微一笑,隨後轉身對一旁的阿倫開口說:「這樣,我現在就教你唱一首歌,如果你學會了呢,那麼這首歌曲就是你的了,怎麼樣?」

一旁的阿倫聽到后,也是立馬愣了一下:「啊!?是真的嗎?」

而此時,有的在看直播的一些明星們也是立馬就羨慕起那個名不見經傳的阿倫了,為什麼這個小子就這麼好運呢?

隨後,沈天賜也就微笑的開口:「那既然大家都是這麼的熱情,那我這裏也是剛好有着一首歌要送給現場的朋友們,我們都知道為了生活,我們都是漂泊著,而漂泊的辛苦,大家也是都深有感觸的。雖然是辛苦,但是我們既然有了追求呢,也就千萬不要輕易的放棄,或許,離自己的理想就差了那麼一步了。下面這首歌曲的名字叫做《蝸牛》!讓我們一起為了心中的夢想而負重前行!」

沈天賜說完后,就將結他再度拿起,隨後閉上雙眼,獲取了隨心所欲系統的注入到腦海里的相關歌曲的資料后,就開始慢慢的彈奏了起來。

「該不該擱下重重的殼~」

「尋找到底哪裏有藍天~」

「隨着輕輕的風~輕輕的飄~」

「歷經的傷都不感覺疼~」

沈天賜的聲音是有點憂傷的,也是有點低沉的,乍一聽之下,也是讓在場的許多人的神情都微微的變動了。

「我~要~一步~一步往上~爬~」

「等待陽光靜靜~看着它的臉~」

「小小的天~有大大的夢想~」

「重重的殼~裹着輕輕的仰望~」

「我~要~一步~一步~往上爬~」

「在最高點乘着葉片往前飛~」

「小小的天~留過的淚和汗~~」

「總有一天~我有屬於我的天~」

「……」

就是這麼聽着,眾人此刻也是感覺到自己彷彿看到了一隻小小的蝸牛,在背着那重重的殼在地上慢慢的爬,沒人知道它到底有多累,自然也是不知道目標是哪裏,但是這隻小蝸牛卻是一點都沒有放棄。

而此刻的阿倫卻是在細細的品味着沈天賜的這首音樂,在細細的聆聽之下,他的神情也是不由得也有一些動容了。

這首歌真的是頗為的勵志,也為他此刻那沉寂的心引來了一縷希望的光芒。

而在場的其餘的人也是有了和阿倫同樣的感覺,是的,前面的困難再多又怎麼樣呢?只要自己堅持不懈的一步一步的朝前爬,總會有見到希望的那一刻……

此刻,眾人的思緒是繁多的,而此時沈天賜的歌聲確是並沒有停止,在隨着吉它的音樂,沈天賜的歌聲也是在持續的唱着……

「我要一步一步往上~爬~~」

「在最高點乘着葉片往前飛~」

「任風吹乾流過的淚和~~汗~~」

「我要一步一步往上~爬~~」

「等待陽光靜靜看着它的臉~」

「小小的天~有大大的夢想~」

「我有屬於我的天~~」

「任風吹乾流過的淚和汗~~」

「總有一天我有屬於我的天!!~~」

歌曲,從最後的高/潮一直到了結尾,尤其是沈天賜在最後的那一句怒吼,就彷彿就是在為了自己接下來的努力而宣誓。

此刻,在場的許多人聽了后,也是都頗為的動容。

「歌曲唱完了?不知道大家喜歡步喜歡?」這時,沈天賜開口問道。

也是過了好半天,眾人才反應了過來。

待客廳還有樹根雕刻的茶几,上面放著泡功夫茶的茶具。

還打造了一個茶櫃,一個擺設的柜子。

時卿落讓蕭寒崢雕了一些木瓶插了一些鬱金香,還有四方形的木盒栽種了一些開得正艷顏色不已的雛菊。

木盒外面還用了畫布做裝飾,看著別有一番味道。

沙發上還做了幾個大靠枕,人靠在上面很舒服,再喝著功夫茶,讓人會不自覺的放鬆整個人悠閑起來。

蕭寒崢還點了時卿落特製的檀香,清淡地木香繚繞。

給人一種說不出來舒適溫馨的感覺。

侯老爺子笑著問:「這是你娘子布置的?」

一看就不像是他小弟子的手筆。

蕭寒崢笑著說:「不錯,這些都是娘子親手布置的。」

他第一次見到這種風格,可卻第一眼就喜歡上了。

侯老爺子頷首,「家有賢妻,這點你是個有福氣的。」

對這個小弟子的妻子,他了解過。

越了解,越覺得這個女子不凡。

莫清凌笑著道:「對,我都有些羨慕瑾瑜了。」

他早已經成親,但妻子卻在成親兩年後產子時難產,一屍兩命。

雖然他們彼此相敬如賓,但妻子難產去世,他還是難過的。

於是來南溪縣當縣令,除了鐵礦的事,也有散心的打算。

看著蕭寒崢和時卿落之間默契又恩愛,他也真是有些羨慕的。

對於他們誇小媳婦,蕭寒崢眼中不由得染上一層笑意,大方的承認,「能娶到娘子,確實是我的福氣。」

幾人坐著喝了喝茶,又參觀了書房、餐廳、廚房、客房、茅房和洗澡的地方。

發現蕭家的這宅子不但修的好,不好地方都很特別。

重點是那茅房和洗澡的。

茅房居然裝了一個白瓷打造的馬桶,上了茅房之後,只用按一按後面的一個開關,就會自動出水衝掉,乾淨又衛生。

還有蕭家用的也不是廁籌,而是柔軟的廁紙。

這也讓他們感到新奇,還特意問了問在哪裡買的,貴不貴。

這是蕭寒崢和時卿落研究好幾個月的成果,終於將廁紙以很低的成本做了出來。

不像是現代的紙那樣白,帶著點淡土黃,可用著很好。

蕭寒崢說這是他們自己搗鼓出來的,每個人送了一些。

然後對蕭家的洗澡間,一行人也連連稱奇。

頂上有一個水箱,水燒熱兌好倒進去,人就可以站在下面,用叫花灑的東西,打開開關直接洗。

還有客房的推拉衣櫃也是他們沒見過的。

這麼打造,不但更美觀大方,關鍵還不像是有門的那樣佔地方。

也不知道蕭寒崢媳婦是怎麼想出來的,腦子怎麼就那麼好用呢?

白栩看的眼饞不已,還打著幾分說不出來的尷尬。

畢竟之前時卿落說建的新宅會讓他大吃一驚,他當時還嗤之以鼻呢,現在卻忍不住羨慕上了。

而且對這個看上了,對那個也忍不住惦記上。 大昌看了一下垃圾桶,可是垃圾桶里空空如也,哪裡有傳單的影子。

這時候再遲鈍的人也能察覺出不對勁!大昌不由得感覺有些心慌,趕緊拿著傳單去到了衛生間里,將傳單撕碎,衝進了馬桶里。

可剛走出衛生間沒多久,他忽然間感覺自己的口袋裡好像多出了什麼,不由得拿出來一看。

依舊是那張傳單。

而傳單上的時間,又一次的出現了縮短。

【十五分鐘內,傳給另外一個人,否則…….】

大昌這時候有些害怕了,急忙又一次將傳單撕碎,隨後直接又跑回衛生間,將碎紙點燃,親眼看著傳單化為灰燼,這才放下心來。

隨後大昌回到了工作位,又一次的打開了文件夾。

那張詭異的傳單又一次的出現在了大昌的面前。

【五分鐘內,傳給另外一個人,否則……】

見到這一幕,大昌害怕極了。

鬼知道五分鐘後會發生什麼。

就在他猶豫著是否要將傳單遞給同時的時候,忽然間,有個女同事走了過來,拿走了那個文件夾。

「大昌,這份企劃書先借我用用,我還有些別的要補充進去,對了,這裡又一個你的快遞,早上我忘記交給你了。」

看著那個印著『逆風』logo的快遞標誌,大昌鬼使神差的說道:「哦,好的,你先拿去用吧。」

他嘴上這麼說,但是心裡卻又想著,這樣子應該就算把傳單發出去了吧?

雖然內心隱隱有些愧疚,可大昌心裡還是送了一口氣。

隨後他拆開了快遞,驀然間一下子僵住了。

因為快遞里,是一沓厚厚的一模一樣的傳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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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在針對你們其中的某一位,我是想說,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會議室內有人一拍桌子站起來道。

說這話的,不過是個年紀很小看上去只有十歲出頭的人,似乎還是個小學生,可是臉上卻展露出一副藐視眾生的囂張模樣。

在座的二三十號人,大部分都是頂尖的一批負責人,可面對這個小屁孩卻彷彿吃了屎一樣難受。

這熊孩子這麼野嗎?

蘇遠透過手指間的縫隙差異的看著這個鼻孔朝天的熊孩子,今天是趙建國千叮囑萬交代的會議時間,故而他早早的就來到了現場,並沒有和楊間一起。

本意是想早點拿到鬼燭跑路,奈何一大早,趙建國那些人並不像是會很早起的樣子,於是便只能暫時等待。

會議室里雖然坐滿了人,但是卻無人能發覺他的所在,蓋因為如今的他正處於鬼手遮眼的狀態。

於是便眼睜睜的看著眼前的一出好戲上演。

一干成年人被熊孩子罵的臉色發黑,可是又礙於不和熊孩子一般計較的想法,只能閉嘴不言。

蘇遠看著這小屁孩,腦子裡自然而然的浮現出了相關的資料。

熊文文,代號靈童,據說他能通過身體里的鬼預知未來一小時之內發生的一切事情。

從某種意義上來看,這是一種很無解的能力。

能預知一小時之內厲鬼的動向,在面對靈異事件的時候,足以化解大部分的危機,極大程度上提高生存幾率。

所以在總部,這小屁孩都快被當成了國寶,各種保護,各種資源傾斜,以至於養成了這種囂張的性格。

不過那跟蘇遠關係不大,他也就樂的看戲。

一切正如所想的那般,熊孩子懟天懟地懟空氣,雖然成年人秉著不和小孩子一般見識的想法不去理會,但馭鬼者終究是一群神志被自身所駕馭了的厲鬼所影響了的群體,很快便有人站了出來,和熊孩子懟到了一起。

不出意料,一個小孩子論心計又怎麼能玩的過成年人,三言兩語之下,熊文文便被刺激的使用了厲鬼的能力。

小孩子的想法還是太天真了,蘇遠暗自思索。

像這種極為特殊的厲鬼,其能力是絕對不能隨便使用的,否則一旦快要達到復甦的階段,總部絕對會強勢接管他身體里的那隻鬼,絕對不可能放任一隻能夠預知未來的鬼在外面胡來。

動用了厲鬼的能力后,熊文文的臉色變得死會,之前還好好的一個人立刻就死氣沉沉起來,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陰冷,詭異的氣息,彷彿有一隻鬼正在逐漸的蘇醒過來。

「嗤嗤~!」

會議室內的燈光此刻受到了某種莫名的力量干擾,瞬間變的昏暗起來,一種奇異的感覺出現在了在場每一個人的心頭,彷彿像是有什麼看不見的東西正在窺視著自己。

蘇遠也不例外。

忽然間,熊文文卻突然怪叫一聲,跌坐在了會議桌上,一副見鬼了的樣子十分驚恐的轉頭看向了大門的方向,一下子又看向了桌子邊上一個空無一人的位置。

神情驚恐,不知所措,就像是見鬼了一樣。

然後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就像是被活生生的嚇壞了一樣,不斷的往後退去,似乎想要躲開門后的東西。

「嗯?」

蘇遠心中略感意外,但很快反應了過來。

熊孩子在預見未來之中看見了自己。

見到熊孩子這表情,會議室里的負責人們不由得臉色微變。

難道這熊孩子見鬼了?預見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如今的大昌市雖然靈異事件已經結束了,但難保不會有一些未知的恐怖被喚醒,而他們這些人至今還逗留在這裡,其中也有總部的意思。

意思是留下來觀察是否有未知的威脅。

「踏,踏踏~!」

然而下一刻,大門外面春來了清晰的腳步聲,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快速的接近這裡。

會議室的其他人立刻站了起來,警惕著大門的方向,下意識的忽略了最開始熊孩子一直看著會議桌上那個空無一人的位置。

就在他們警惕的時候。

下一刻,門打開了。

卻見一個青年從外面走了進來。

「嗯?不是開會么?發生什麼事情了,怎麼都這樣奇怪的看著我?」

楊間有些狐疑的打量著四周,覺得這會議室里的氣氛有些不對勁。

「……」

「靠!嚇我一跳!」

「我還以為有鬼來了呢。」

「你要開會早點進來啊,偏偏要選在這個時候?瑪德!嚇到我了。」

7017k 離傾和葉湛從屋裏出來,屋外已經亂成一團,蓮池裏的蓮花被折損,亂七扭八地浮在水面,一片狼籍。

而那小白坐在蓮葉上饒有興緻地看起了熱鬧。

眼前,孟子堂和程漠在落九天打得不可開交。本關在雞籠里的兩隻蘆花雞,竟然滿落九天地飛竄著奔逃,一時滿天的雞毛飛舞。

寂靜的落九天,除了劍碰撞的錚錚脆響,便是蘆花雞咯咯咯的哀嚎聲。

葉湛見狀,立刻明白,程漠不知道又發了什麼瘋,這麼快就忘了他上次的警告,竟然又沖着落九天的蘆花雞來了。

他轉眼看離傾,本以為師尊會大發雷霆,沒想到她看着程漠,嘴角勾出詭秘的笑容,低聲道:「天生含靈之人的血,這不是自己送上門來了嗎。」

葉湛不明白她的意思,正想問問此話是何意,便聽孟子堂大喊了一聲:「阿漠,你快住手。」

程漠完全無動於衷,滿臉怨恨地避開了孟子堂的劍,然後一腳踹在了他的胸口。

那一腳用盡了全力,孟子堂被踹進了蓮池裏。

沒人阻攔,程漠提劍,便朝着那兩隻蘆花雞而去。

眼見跑得慢那隻,就要被他斬於劍下。

葉湛立刻調動全身靈氣,放出一縷靈氣從指間射出,擊中了程漠的膝蓋,程漠單腿跪倒在地,蘆花雞趁機脫身。

離傾驚愕,她這徒弟的領悟能力太強了吧。靈核被碎之前,他應該就是修為小有所成的修者,不然不能無師自通,使出靈氣外放當做武器這一招。

可那時候,他也才是十歲出頭的孩子啊。

程默被摔了一跤,立刻扭頭就朝着葉湛而來,眼裏滿是殺氣。

「你別動手了,我來。」離傾知道葉湛才聚好假靈核,還不能頻繁使用靈氣,於是立刻道,「捆仙繩,去!」

離傾腰上捆綁的水藍色束腰上的藤蔓綉紋,抽離而出,直朝程漠而去,瞬間,就牢牢纏住了程漠的身體。

給樓下的小桃拔了電話:「把葯端上來,順便再準備個冰袋,快速。」

原來,他不是要上去哄顧夢,而是,要幫她拿冰袋敷臉?

房間里,倆個人都安靜下來。

霍霆均就坐在她的身側。

完美的臉部輪廓,浸在清晨斑駁的光線里。

線條不再是硬綁綁的,多了幾分柔和。

顧汐手指捏著被角,想起自己和顧夢對質的時候,說了一些傷害他的話。

她必須向霍霆均道歉。

「剛才,我跟顧夢吵架時說的那些話,你不要介意……」

霍霆均清冷一笑。

轉臉,盯緊她:「你指提的是,活不過三十歲、不能人事這句?」

顧汐把頭埋到最低:「不是我說的。」

「所以,你代替顧夢嫁過來,是因為她不想嫁我給我這個『廢人』,所以把你推給我?」

他身上寒意襲人。

顧汐攥緊了被角:「你會相信我嗎?」

霍霆均扯了扯薄唇,一字一頓:「我要聽真話,如果你有一個字是虛構的,我……」

「我知道,你要打斷我的腿,還讓我在北城混不下去。」

他的恐嚇,顧汐都能背出來了。。璇風瓑浼氬啀璇..華海盛沒有搭理薛神醫,而是一臉嚴肅的看著潘嵐問道:「潘主任,您能不能把那天的事情詳細的給我說一遍」。

薛神醫見此,知道事情要敗露,轉身就想跑,但是卻突然被華海盛給拉住了,華海盛的手掌緊緊的抓著他的胳膊,一臉的微笑道:「薛神醫,別著急走啊,……

《我的四個女神室友》第一百四十二章委婉的驅趕 離得最近的洛朗釋眼疾手快地一把抱住岳冷宇,伸手在楓夜鼻下一探,立刻說道:「還有氣,是昏過去了!」

千帆立刻推開窗戶,手指放在嘴邊,吹了三聲響亮的長哨,隨後直接從窗戶飛身而下,納蘭珉皓緊跟其後,對着洛朗空和洛朗釋說道:「我們去救人,你們保護好岳冷宇!」

兩人幾乎是卯足了勁,用了最短的時間衝到了城南巷口,遠遠地便看到十幾個黑衣人刀刀見肉的砍在楓夜身上,而楓夜早已垂著頭靠在牆上,根本不知道是死是活!

千帆的心猛然一沉,立刻聲嘶力竭地大吼一聲:「二營救人!四營把那群人給我留下!生死不論!」

「是!」轉瞬間,十幾個黑衣人便被從天而降的神機營圍困在了巷子裏,而千帆幾乎如離弦之箭一般沖向楓夜,看着他整個人都鮮血淋漓,根本就不知道該把手放在哪裏。

「楓夜!」千帆根本無暇顧及周圍的事,一雙眼睛緊緊地鎖在楓夜身上,小心翼翼地叫道:「楓夜,你聽不聽的到?應我一聲好不好?」

「姑娘……」楓夜氣若遊絲的聲音傳來,千帆卻聽到他自責地說道:「屬下未能……保護好小公子,請姑娘,姑娘恕罪……」

「沒有,楓夜!沒有,你做的很好,冷宇他沒有事!」千帆顫抖著雙手,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只能不斷地重複著說道:「楓夜,我帶你去找雲先生,你一定會沒事的!」

「小公子,沒事就好……」楓夜聽到千帆的話,嘴角牽起一絲笑,整個人似乎都失去了力量,直接砰然倒地。

他的隨身佩劍被深深地插在地上,方才楓夜便一直依靠着佩劍能夠立在原地,而這一刻當楓夜倒下的時候,那把佩劍也應聲而斷,彷彿在追隨主子的步伐……

納蘭珉皓伸手一探,發現楓夜已經沒有了氣息,轉身將千帆攬在懷裏,說道:「他已經走了。」

「姑娘,我是楓夜!您可別把我和楓陽弄混了!」第一次相見,楓夜那弔兒郎當的脾性跟納蘭珉皓如出一轍,所以千帆對他有着一種莫名其妙的親近感。

翠煙翠柳和楓夜楓陽是納蘭珉皓送來保護千帆的,但是千帆卻慢慢地將他們看作自己親密無間的朋友,而楓夜是陪她出生入死最多的人。

重生以來,她不願意讓手無縛雞之力的春兒等人受到牽連,所以對於他們四人多有倚重,楓夜經常在她面前插科打諢,讓她的復仇之路似乎也不那麼難走了。

每次出門她總喜歡帶着楓夜,也許是因為楓夜說話很逗,總是讓人很開心,比起有些沉悶穩重的楓陽,其實千帆的心裏還是有所偏向的。

「姑娘,楓夜可是千金不壞之身,不管受多少傷都會好起來的!」這些年楓夜也曾為她受過不少傷,但是他每次都是笑着安慰她說:「楓夜還等著回頭保護小世子呢!」

千帆閉上眼睛,任憑淚水肆意流淌,曦兒死她痛得毫無知覺,如今楓夜再度身亡,就彷彿將她本就傷痕纍纍的心突然再狠狠地剜去一塊。

也許楓夜對其他人來說只是一個下人,但是對於千帆來說,這些年他們早已經成為她人生中不可或缺的朋友,楓夜的死很大程度上要歸咎於她。

明明知道洛朗逸已經潛入了京城,卻只是派楓夜和楓陽陪在冷宇身邊,明明知道他對他們武藝有着大致的了解,卻還是覺得楓夜和楓陽可以強大到對付任何人。

「洛朗逸!」千帆突然抽出破軍,狠狠地劈向身邊的十幾個酒罈,雙眼赤紅地大吼道:「不要被我找到你,否則這一次,我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所有的酒罈應聲而碎,黑衣人已經全部被神機營斬殺,他們靜靜地站在原處心疼地看着自己的少將軍蹲在楓夜身邊哭得一塌糊塗。

沒有人注意到在不遠處的某個酒樓的三樓,帶着骷髏面具的大巫醫目光陰沉地看着巷子裏的一切,他的身後傳來一個嘶啞的聲音:「大巫醫,您看到那個女人的本事了?」

「她的確很特別!」大巫醫闔上窗戶,轉過頭看着坐在桌前喝茶的人說道:「竟然能在瞬間擺脫我的瞳術,的確不容小覷,當初你敗在她手裏也是理所當然。」

坐在桌前一身青衣的男子抬起頭,左半邊臉容貌盡毀,但是那完好無損的右半邊臉卻昭示着他的身份:正是當年墜入山崖的洛朗逸!

「大巫醫說的是,」洛朗逸笑了起來,但是因為半張臉盡毀那笑容看上去跟鬼魅一般,淡淡地說道:「當年若不是大巫醫伸出援手救下我,我早就葬身魚腹,又何談報仇?」

原來,當年洛朗逸掉落山崖之後墜入水中,被突如其來的巨大衝擊力直接拍昏了過去,等他醒過來的時候他已經順着水流飄了很遠。

正是因為當時的衝擊,不僅將他的筋脈全部沖斷,他的左半邊臉也被那些樹枝碎石颳得稀巴爛,甚至還瞎了一隻眼睛,而腐肉和血腥味卻招來了一條巨大無比的魚。

大巫醫救下洛朗逸的時候,那條魚已經咬住了洛朗逸的喉嚨,若不是大巫醫及時殺了那條魚,洛朗逸早就死了,哪裏會像現在的他這麼幸運,只不過嗓子壞掉了而已。

「你確定神谷之門后的寶貝在岳千帆身上?」大巫醫看着洛朗逸說道:「當初如果不是你告訴我可以對付湟源國,我也不會救你,咱們之間算的上互惠互利。」

「我確定,」洛朗逸毫不猶豫地說道:「神谷之門已經坍塌了,而岳千帆跟納蘭珉皓能夠出來一定是因為他們拿到了神谷之門中的寶貝。」

「那你覺得岳千帆會把那個寶貝放在哪裏?」神谷之門是傳說中的神跡,大巫醫對那裏的東西勢在必得,所以他追問道:「還有沒有什麼別的辦法能查出那個寶貝的下落?」

「還有一個辦法!」洛朗逸眼睛一亮,立刻在大巫醫耳邊低聲說了些什麼,大巫醫頻頻點頭,隨後滿意地離開了。

坐在黑暗中的洛朗逸看着從窗幔縫隙中打進來的一點點光亮,揚起一絲詭異的笑,岳千帆,這一次你想殺我,那也得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楓夜死了,楓陽重傷昏迷不醒,岳崇南和冷氏得知楓夜是為了保護岳冷宇而死,決定厚葬楓夜。

千帆自始至終都默默地站在一旁看着棺材裏的楓夜,就算釘棺也沒有離開,直到小鄧走到她身邊低聲說道:「大司長,楓陽醒了。」

「楓陽,沒想到你醒這麼快。」千帆走進楓陽的房間,平靜地說道:「我要替冷宇謝謝你和楓夜。」

「楓夜他……」楓陽剛醒過來,因此還不知道楓夜已經死了的事,有些擔憂地問道:「他沒事吧?」

「楓夜走了。」千帆垂下眼眸淡淡地說道:「楓陽,告訴我你們那一日究竟發生了什麼?」

楓陽聽到千帆的話,沉默了許久才開口道:「那一日我們小公子跟往常一樣去朱先生那裏啟蒙,但是還沒走到那個巷口我們便被圍住了。」

「對方是有備而來,」千帆點點頭,看着楓陽說道:「你們去朱先生那裏的時候那條巷子一個人都沒有么?」

「沒有,我和楓夜當時剛接近巷口就察覺到不對了,」楓陽仔細回憶道:「平日巷口會有個賣豆花的老婦人,小公子很喜歡吃豆花,有時也會吃上一碗,但是那日卻沒有出攤。」

「這樣說來,洛朗逸看來早在蕭太子來之前便已經潛入了京城,」千帆皺着眉頭,又想了想說道:「神機營查過巷子裏的人,那天他們全都睡得特別沉,醒來之後才發現睡了很久,想必是有人放了迷藥。」

「洛朗逸大概是摸清楚了我們平日的行蹤,」楓陽垂下頭看着自己的手說道:「我跟楓夜平日裏總覺得自己武藝高強,難逢敵手,但是卻敗在那個骷髏面具的男人手下。」

「你是說傷你們的人是帶着骷髏面具的男人?」千帆立刻轉頭問道:「我趕到的時候並沒有看到那個人!」

「楓夜擋住他讓我離開的時候,我曾看到他要來追我,後來卻捂著胸口立在那裏,」楓陽苦笑一聲說道:「上天垂憐,讓我安全送回小公子,否則我也是無顏面對姑娘和楓夜。」

「楓陽,這件事並不怪你,」千帆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你好好養傷,等我抓住那個人,還要為楓夜報仇才是。」

「卑職明白。」楓陽看着千帆離開的背影,眼淚奪眶而出,將頭埋在被子裏壓抑地哭起來。

男兒有淚不輕彈,楓夜與他相識十六載,那個傢伙曾經跟自己說要娶三房媳婦兒的,可是如今卻是孤身離開,楓夜你一定要看着,我會為你報仇的!

等到楓夜的喪事結束,千帆便帶着破軍去找了雲先生,看到他正在喂小妖精便說道:「雲先生,我有一事不明,特來求教。」

小妖精看到千帆來十分開心,立刻跳到千帆肩膀上,用自己的小頭蹭著千帆的臉,歡喜地叫道:「小帆兒,親親!」

「好久沒見你了,小妖精,」千帆笑着摸了摸小妖精的頭說道:「最近不要去京城了,那裏亂的很,很危險。」

「雖然你已經除掉了那些隱藏的姦細,但是卿馳國太子又怎麼會善罷甘休?」雲先生聽到千帆的話,擔心地說道:「你們不管做什麼都要萬事小心,有什麼我能幫上的?」

千帆不再逗弄小妖精,拿起破軍遞給雲先生說道:「我的破軍在接近那個大巫醫的時候就會錚然作響,雲先生,您可知這是為什麼?」

。 秦舒和辛晟去了一趟廚房,回來之後不僅關係更加親近,而且,似乎還約定了什麼事情。

辛寶娥迫不及待地想知道,他們到底在廚房裏說了些什麼。

她看着面色遲疑的路夢平,忍不住催促:「平姨,你快說呀。」

「這……我怕被發現,就沒敢靠太近,所以,並沒有聽仔細他們說了什麼……」

路夢平猶猶豫豫地說着,似乎是在極力回憶,突然哦了一聲,「對了,他們好像是在說潘副院長的事情,我聽到了潘中裕的名字!」

「潘中裕……」辛寶娥低喃着她老師的名字,心思快速轉動起來。

她正沉浸在思緒里,平姨的聲音再度傳來:「四小姐,還有一件事。」

辛寶娥漫不經心地抬眸,示意她說下去。

「剛才在廚房門口,秦舒讓我帶句話給你。」

「秦舒?她說什麼了?」

路夢平想了想,盡量把秦舒的話一字不差地轉述了出來:「她說,你如果真心想在醫學這條路上走得長久,就應該儘快另擇良師,你還年輕,一切都……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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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說完的時候,辛寶娥臉上的表情陡然變化,眼中透出一抹驚惶。

「她真是這麼說的?!」她不由地加重了語氣,有些緊張地向路夢平確認。

「是、這句話我肯定不會記錯的。」

路夢平很確定地點了點頭,卻不太明白辛寶娥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反應,「四小姐,這句話有什麼不對嗎?秦舒她的意思應該是,潘中裕已經不能再繼續教你,讓你重新找個更好的老師啊。辛將軍和夫人他們,不也一直在說這件事么。」

辛寶娥抿著唇,面色微暗地吐出三個字:「不一樣。」

平姨聽不出異樣,她卻瞬間就反應了過來。

秦舒特意讓平姨把這些話轉告給自己,肯定不止是字面意思那麼簡單,不然她幹嘛不當着自己的面直說呢?

她的話里,分明還有另一層暗示!

辛寶娥冷不防地想到秦舒在潘中裕別墅里打給自己的那個電話……那個時候,秦舒一定是知道她也在別墅里了!

她知道自己還在跟潘中裕暗中來往,所以讓自己儘快另擇良師,和潘中裕斷絕聯繫!

可是,她那一句……一切都來得及,又似乎像是某種警告?

秦舒……在警告她?

辛寶娥心裏狠狠地驚了一下,可是,她卻怎麼也想不明白,秦舒為什麼會來警告她?

最後,一個大膽的想法,浮現在腦海里——

「難道是,褚老夫人那件事……」

辛寶娥無意識地輕喃出聲,面色逐漸慘白。

「四小姐,您沒事吧?」

路夢平問道,見辛寶娥心神不守的模樣,抬手輕拍了下她的胳膊。

辛寶娥一個激靈地回過神來,眼中驚魂未定地朝路夢平看去。

對上路夢平關切的目光,她這才深吸了口氣,讓自己盡量冷靜下來。

然後,她眸中閃過一抹意味不明的幽光,試探地問道:「平姨,你之前說過,會對我忠心耿耿,是嗎?」

「是的,四小姐,為了您,我可以上刀山下火海,就算賠上這條老命,也是無怨無悔。」平姨忠誠地說道,眼底流露出幾分慈愛。

辛寶娥不禁動容,握住了她的手,「平姨,你是看着我從小長大的,很多時候,你給我的陪伴甚至比我父母兄長他們還多,謝謝您。」

路夢平欣慰地一笑,「四小姐……」 第二天,時卿落去找蕭老太太聊了聊。

以蕭大郎的傷勢還在不利於趕路為由,將前往北城的時間又推遲了。

老蕭家的人不懷疑她,畢竟蕭大郎這次的傷勢確實很重。

他們也恨不得多讓葛春如姐弟受受苦,所以更沒有意見。

然後時卿落和席蓉出去找橡膠草,梁佑瀟帶着奚睿建作坊。

蕭寒崢一邊處理上一任縣令留下來的問題,一邊用縣衙所剩不多的公費,也建起了作坊。

並讓人去四處的買了不少的糧食回來,在整個縣城招工。

不但給工錢,還管吃的,這讓很多人都動心了。

於是不少附近附近村鎮的人都趕來報名幹活。

大家都想着,要最後縣令賴賬不給錢,至少每天還能上兩頓飽飯,為家裏省點糧食出來。

原本冷清清的縣城,也漸漸的開始活絡起來。

幾天後,時卿落也終於在一片荒野上發現了橡膠草,數量還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