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城語氣認真。

李安安差點被嚇死,和她睡,雖然應該是兩個房間的那種,但也太奔放了。

「我家裡還有三個寶寶,不方便!」

鶴城語氣低落,突然又笑了「有寶寶啊,好幸福!」

「嗯,有時間帶你見見!我不說了,你早點睡。」

鶴城又委屈地說「安安,你會做飯嗎?我肚子好餓,卻吃不下別的東西。」

李安安想起鶴城卸妝后,乖乖的樣子,心裡的柔軟被觸動。

「當然會,你想吃什麼?」

「海鮮,我家之前住在海邊,我最喜歡吃海鮮了,還喜歡喝湯!但很久沒有吃過熟悉的味道了,你能不能做給我吃。」

「家常菜,還是豪華大餐?」

「家常菜!不要太漂亮,我媽媽做菜就不漂亮,但好吃!我現在想我媽媽了!」鶴城小聲嘀咕。

「好」

李安安感覺鶴城現在就像個孩子,讓她母愛泛濫,立馬從床上爬起來,打開冰箱,完蛋並沒有海鮮。

只能回電話過去。

「太晚了,明天做給你吃好不好?」

「好,什麼時候都可以,我只想吃小時候的味道。」

鶴城完全不在意她什麼時候送,只要能吃到原來的味道就可以!

。零點中文網] 丁辰跟隨曹操,拍馬前去迎戰袁氏二將,好給前面衝鋒的張遼魏延許褚等諸將贏得時間。

火光掩映之中,很快就看到迎面而來的袁軍,只見為首有兩員戰將,身後黑漆漆的袁軍不知道有多少人。

這就是夜戰的特點,同樣對方也不知道他們所帶有多少人,於是麻桿打狼,兩頭害怕。

曹操勇猛無比,手持長槊,一馬當先的沖了過去,直取袁將眭元進。

其實曹操作為太尉之子,也是自幼習武。

後來起兵之後,每戰必親自上陣,所以武力當然不弱,就算到了這麼大的歲數,依然壯心不已,老當益壯。

他長槊向眭元進當胸便刺了過去,眭元進見來將雖然歲數大了,但氣質不凡,且有些面熟,連忙用槍格開。

兩兵器相撞,眭元進不費吹灰之力便把對方的長槊給擋開了。

「他是曹操,」突然眭元進大喊了一聲,他猛的想起來,數年之前跟隨主公討伐董卓時,曾見過眼前這人。

當時曹操還不起眼,且被董卓打的灰頭土臉,大敗而歸。

可現在的曹操,卻是他們主公最大的對手。

眭元進不由得驚喜萬分,這簡直是天降大功,若是在此擒住了曹操交給主公,那麼官渡之戰就結束了,那可是不世之功。

「快助我擒住此人,兄弟們共享富貴。」

他大聲招呼著,讓軍兵向前圍殺,同時挺槍向曹操肩甲刺了過去。

經過方才的交手,他發現曹操的武力不過爾爾,看來是這些年養尊處優,武力退化的極其嚴重,合著該他立此大功。

突然曹操側身閃過眭元進的槍,大吼一聲,長槊橫掃。

眭元進一槍刺空,連忙立槍格擋。

只聽「當」的也聲脆響,眭元進猛然覺得雙臂一麻,似乎雙臂瞬間就不是自己的了。

手中長槍再也拿捏不住,被震得飛上了半空。

在巨大的衝擊下,他的身體在馬背上再也坐不住,斜著飛了出去。

原來曹操方才第一招是試探,根本沒有用全力。

這也算藏一手底牌,若對方太厲害,還有逃跑的餘地。

可是試探出對方不過如此之後,第二招便展示出真實的武力,一槊便把眭元進擊飛了。

眭元進摔倒在地上,虎豹騎的軍兵瞬間圍了上去。

眭元進拔出腰間長劍,試圖殺出重圍,逃回自己軍陣之中。

可是他卻不知道,這虎豹騎都是由百夫長組成,論武力並不比眭元進低多少。

這百十個百夫長瞬間便把眭元進亂刃分屍了。

「子文,輸老夫一千錢,」曹操得意的看向丁辰,豪爽的大笑道。

丁辰對上的是袁將趙睿。

趙睿武力跟眭元進差不多,頂多也就是比百夫長稍微高一點的水平。

以丁辰神出鬼沒的百鳥朝鳳槍法,突然襲擊之下,只需一槍便能扎中對方的更嗓咽喉。

只不過他偷眼看旁邊曹操還沒有拿下眭元進,丁辰的情商不至於那麼低,在這時候跟老闆爭個先後。

所以他接連幾槍都刺向敵方不致命的位置。

在趙睿看來,眼前這少年就跟在玩弄自己似的,明明有能力瞬間殺死自己,可是就不,卻一槍一槍的在自己身上扎出血洞。

而他身後那千餘運糧軍明明人多勢眾,又知道曹軍主帥曹操在此,大功就在眼前,可奇怪的是,他們竟然沖不破曹軍這百十人的封堵。

趙睿心中駭然,想要先撤回自己軍陣再說,可是此時眭元進已經被曹操砸落馬下,丁辰也順勢一槍把趙睿挑落在地。

不過終究是落後了曹操幾個呼吸。

見曹操笑着要賭注,丁辰一臉無奈的道:「岳父武力不凡,寶刀未老,小婿佩服之至,自愧不如。

小婿願賭服輸,待回去之後必定支付。」

「可不許賴賬,等回到許都,要當全家人的面交於老夫,」曹操哈哈大笑道,從來沒有感覺贏一千錢,能給自己帶來這麼大的快樂。

翁婿二人聯手,在戰場上以斬殺敵將先後做賭,彰顯了他們翁婿豪邁與勇猛。

這要傳出去,定是一段令人羨慕的佳話。

此時那百十虎豹騎在袁軍衝擊下巍然不動,袁軍雖然人多,卻沒有討到半點便宜,眼見自己的主將都被殺了,袁軍再也無心戀戰,紛紛向後退去。

畢竟烏巢燒了跟他們有什麼關係,還是保住小命要緊。

……

此時營寨內,袁軍雖然人多,但卻群龍無首,在曹軍突然襲擊之下,兵找不着將,將找不着兵,無法形成整建制的有效防禦,大部分人都像沒頭蒼蠅一樣四處亂撞。

這等亂戰之下,正適合曹軍武將個人武力的發揮。

張遼魏延等人縱橫馳騁,如入無人之境,他們很快就衝到中軍帳附近。

帳前面有數十軍兵防禦,那大概是淳于瓊的親兵。

魏延一馬當先,揮舞著大刀沖開那親兵隊伍,殺入中軍大帳。

旁邊的張遼看着有些吃驚。

經過這數次攜手作戰,張遼發現這魏延武力不在自己之下,可不知道為什麼,此前卻是一點都沒聽說過此人的名聲。

按說此前黃巾之亂禍及天下,朝廷允許豪紳組織鄉勇鎮壓,並根據戰功授以官爵。

那時稍微有點武力之人,均在這場戰爭中嶄露頭角了。

可張遼卻從未聽說過有魏延魏文長這號人物,似乎是憑空冒出來的一般。

幸虧兩人歸屬同一陣營,要不然絕對是個難纏的對手,。

他稍微一猶豫,也順勢拍馬沖了中軍大帳。

營帳中的淳于瓊已經一臉茫然,不知所措了,眼見這烏巢營寨四處火光衝天,想要救火也已經來不及。

而他手下的兩萬軍兵已經一片大亂,根本組織不起來。

這是無力回天的死局。

在他心裏明明想要逃,可不知是嚇的還是醉的,雙腿跟灌了鉛一樣,竟然挪不動步子。

突然就見有匹馬沖了進來,他這才回過神來,揮搶想要反抗,突然又是一匹馬沖了進來。

淳于瓊仔細一看,頓時嚇得魂飛天外。

原來那馬上之人他認識,正是當年大將軍何進的部將張遼張文遠。

淳于瓊雖然吹牛,何進見了他也不敢放屁,但實際上他有幾斤幾兩心裏還是清楚的。

莫說先前衝進來的那人武力如何,單單是面對這張遼,他也絕無半點取勝的可能,所以轉身要逃。

可是陡然見到身後那帳篷被一柄巨斧給劈開,又有兩員戰將出現在了他身後。

「徐晃在此!」

「許褚在此!」

「牛……」

「別說了,我投降!」淳于瓊打斷牛金的話,果斷扔掉長槍,高舉雙手。

牛金:「???」

特么沒等自己報出名字對方便投降了,這麼沒有牌面?

看不起誰呢?

「牛金在此!」他倔強的重新報了一下名號。

此時的淳于瓊已經氣的快要哭了,只是一個張遼就夠自己受的,再加上一個許褚和徐晃,曹操還真看得起自己,竟然派這麼多人前來圍堵。

「我要見你們曹丞相,我與孟德乃是舊交,如今有要事稟報,」淳于瓊挺了挺胸脯道。

他覺得以自己當年跟曹操的交情,曹操怎麼着也不至於殺自己。

「仲簡,別來無恙啊,」這時候曹操騎着爪黃飛電,緩緩前來,饒有興緻的笑着對淳于瓊道:「不知你有何事稟報於我。」

「孟德,你贏了,」淳于瓊訕笑道:「這裏就是袁本初所有屯糧,如今被你付之一炬,這場仗你贏了。

只是我不明白,烏巢營寨修的如此隱蔽,你是如何知道此地的。」

曹操此前也有擔心袁紹還有其他存糧所在,但聽了淳于瓊的證實,原來袁紹竟然把雞蛋放在了一個籃子裏,他不由心中狂喜,看了一眼旁邊的丁辰,嘴角微微翹起道:「老夫若說這是天意,你信么?」

「我信,我信,」淳于瓊點頭如小雞啄米一般,道:「總之從現在開始,我淳于瓊便發誓效忠你曹孟德。

看在當年咱們同殿稱臣的份上,想必你定會收留我吧。」

「收留你?那是自然,」曹操點點頭道:「不過……投靠老夫之前,你得先幫老夫辦件事。」

「什麼事?」淳于瓊不解的問道。

「去給本初送個口信,就說……老夫很想他,只要你還能回來,老夫必定收留你,」曹操冷笑着揮了揮手。

對於這樣的人,除了誤事別無他用,曹操才不會留着。

許褚走過來,從後面勒住淳于瓊的脖頸,抽出短刀,把淳于瓊的鼻子耳朵全都生生割了下來。

淳于瓊疼的如殺豬般叫喚,拼盡全力掙扎,但是許褚力大如牛,淳于瓊根本掙不脫,終於疼暈了過去。

許褚玩心忽起,又在淳于瓊臉上劃了幾個字。

曹操把帳外投降的袁軍叫進來幾個,命令他們把淳于瓊抬到袁紹大營去。

此時眼見營寨內的大火已呈衝天之勢,已經不可能救下了,曹操心滿意足,隨即下令撤退。

……

話說袁紹趕走沮授之後,對侍從嚴令,不準任何人再來打擾,然後重新鑽入被窩,沉沉的睡了過去。

睡夢中,一統天下,身穿袞服,頭戴珠冕,坐在了那大殿的中央,底下文武群臣山呼萬歲。

曹操、公孫瓚、韓馥、張燕等一眾對手全都跪在了他的腳下,任由他處罰。

「快去通稟主公,大事不好了,」突然有人高聲叫喊,把他從美夢中驚醒了。

只聽侍從道:「主公有令,他睡着后,任何人不準前去的。」

「這都什麼時候了,必須把主公叫起來。」

袁紹勃然大怒,一晚上被打攪了兩回,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更何況還是在他嚴令之下。

「天要塌下來不成?」袁紹怒不可遏的一坐而起,從兵器架上拔出長劍,氣勢洶洶的衝出中軍大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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