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人說過的一句話把她警醒了,那句話是康君澤說的。

當時在大漠的時候,康君澤說,「你一個遊手好閒的大小姐就真的不打算學點做生意的本事?萬一哪天你那個弟弟學成歸來,陸家的繼承權肯定都是你弟弟的啊!到那時候,你還能這麼花錢如流水嗎?」

不管怎麼說,康君澤的這句話,陸薇娜是聽進去了,所以,她開始在她爹面前有意無意的打聽公司的事情,也提出了想去公司上班,陸天翔就給了她這麼次機會,說真的,這是康君澤沒想到的。

上海這邊的醫藥公司組建就留給陸薇娜和康君澤了,公司名字三方大佬一致同意,「康陸醫藥集團。」

葉卿楊和燕子坐火車回龍城,由陸薇娜和康君澤送她倆去的火車站。

進站后,燕子四處看看,低聲說:「小姐,我們去洗手間,我給你個東西。」

那是一個信封,前天,葉卿楊在咖啡館見陸薇娜和康君澤的時候,燕子一個人在旅館看書學習,一個服務生敲門送來一壺熱水,同時,給了燕子一封信,讓她務必要交給小姐,是老爺和少爺給的,說完,那服務生就匆忙離開了。

這不,燕子一直都沒機會和葉卿楊單獨相處么!

葉卿楊打開信看了后渾身抖得停不下來。

燕子小心翼翼道:「小姐,信上寫了啥?那人怎麼說到老爺了?」

葉卿楊抿了抿唇,「老爺還活着。」

燕子半張著嘴巴,眼珠子都直了!

老爺還活着?

這怎麼可能?

那,老夫人豈不是白死了?

葉明城也在葉卿楊乘坐的這趟火車上,他包了一節車廂,信上說等火車開動后讓葉卿楊來他的包廂。

「先上火車吧!」葉卿楊道。

火車一離開上海站,葉卿楊就按照信上說的,帶着燕子去了一號車廂,車廂入口站着倆便衣男子,葉卿楊不認識那倆人,但是,他倆貌似認識葉卿楊,壓着聲線道了聲,「大小姐,大少爺在裏面等著您呢!」

葉卿楊點了點頭帶着燕子進去了,燕子被攔在了葉明城的包廂外面。

「哥!」葉卿楊道。

葉明城正在看一張寫着字的紙,抬頭,放下紙張,細細打量了一番葉卿楊,嘆氣道:「還好沒事。」

葉卿楊眨了下眼道,「哥哥是說被歐陽蕭弛擄走嗎?」

葉明城,「都有,眼下,你在哪兒都是別人手裏的一顆棋子。」

「那怎麼辦?我已經在努力拜託當棋子了,可我擺脫的掉嗎?」葉卿楊心裏自然是生葉明城氣的。

當時被歐陽蕭弛擄走,他擺明了就是將計就計算了的。

其實,細細去看這幾個男人,哪個又不是沒有野心的純粹人了?

趙南貞其實也是,甚至比其他人更有野心,只是,他比其他人有實力和優勢罷了!

趙芝芝被歐陽蕭弛擄了去,難道趙南貞心裏就沒想過將計就計算了,如果,歐陽蕭弛真把芝芝明媒正娶了,兩方聯姻,趙家軍的西南門戶也就消停了。

只是迫於各方面的輿論壓力逼得趙南貞不得不拿出非常官方的談判方式來和談罷了!

葉卿楊先發制人,「你和父親聯繫上了,那麼,現在冒着這麼大風險見我可是有什麼吩咐?」

「你還在生哥的氣?」葉明城道。

葉卿楊搖頭,「沒有,哥哥當時也是迫於無奈而並非置我於水火不顧。我現在就是想知道哥哥今天見我的目的是什麼?

哥哥,這火車上一定有趙南貞的人盯着我的,你趕緊把話說完,趁機下車吧!」

葉明城嗤笑道:「放鬆,趙南貞不會對我怎麼樣的,這點我知道。」

葉卿楊抿著唇,眼神平靜且疏離,雖然一口一個哥哥叫着,可她的眼裏再也沒有以前看到葉明城的那種喜悅了。

「江蔓琪,被趙南貞送走了,送去英格蘭了。」葉明城道。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王爺!」

車公公和許問荊一齊驚呼,兩人一先一后沖入雨中,幾個飛步就到了卿莫離帳中,定睛看去才見他眼角口鼻雙耳都流了黑血出來。

「這……王爺這是中毒的跡象!」許問荊把過脈后沖著車公公說。

一聽這話車公公猛地想起先前卿莫離中了夜生香蠱蟲的事,心臟猛跳半晌方說:「王爺中的是蠱毒,你可會解?」

「我只跟我爹學過丁點的藥理,但我知道有一種葯可以解世上千種奇毒!」說著許問荊和車公公合力將卿莫離拖去榻上躺著,也不知是不是蠱毒發作的原因,他的身子格外重。

安置好后許問荊接著說:「那藥名我忘了,不過我記得藥材,分別是金舌子、神香芽、玄蒿草和鶴鮮脂!其中神香芽最為難得,它生長緩慢,三年才發芽,但發芽期只有三天,三天過後就會長成神香草。不過這些東西藥王谷多半是有的,若您能在七天內折返,王爺便能平安。」

「七天……」車公公沉默,藥王谷在霧月郡,他們現在地處蓬年洲,二者之間相距一千里,要在七天內帶著藥材折返,如何能夠?

「我已經封了王爺的經脈,興許能延長一些時日,你好生照看王爺,等我回來。」

暴雨中,車公公留下話后養著鞭子就走了。

「小五兄弟,等我五弟回來后你就跟著他,我管他叫老五,你正好叫小五,如此也算讓你們拉近關係了。」江池暝翹著二郎腿兩手抱著膝蓋笑眯眯的說,解小五牽著滿臉不情願的山藥笑回:「大當家的抬舉我了,您願意收留我們二人已是我們莫大的榮幸,怎麼敢痴心妄想跟著五當家的呢。」

聞此言江池暝只溫笑著擺手:「說的哪裡的客套話,你年紀輕輕就有此等膽量,資質也不是一般的好,大哥很喜歡!以後就別這麼生分了。」語畢他咬了咬舌尖:「不過你身邊這位小姑娘看起來好像不太高興啊,怎麼了,是不願意跟著我混嗎?」

解小五冷汗出了一身,喉結微動當下就回:「她是嚇傻了,大哥不必放在心上,女人膽子小很正常。」

「那你的意思是說,我不是女人?」江弄影牙關輕搓,滿眼都是殺氣。

解小五心臟都跳快了幾倍,強忍著害怕鎮定答道:「二姐颯爽,乃是女中豪傑,像她這種膽小怕事的女人怎麼能跟您比呢?」

江弄影嘴角輕撇:「算你小子識相。」

眼瞧著天要黑了,安排好一切的余長安二話不說就往城隍廟避禍,走在半路便碰上了熊英俊,見其鬼鬼祟祟,余長安跟著它來到一條小巷子,它這才說:「主人目前沒有要殺你的意思了,他今晚要出發去溯荒洲,你們路上最好多準備些保命的玩意,我只能說這麼多了。」

得知這個消息,余長安愣住,熊英俊本想安慰,怎料語言尚在組織,她就一聲驚呼:「我終於不用躲在城隍廟裡了!謝了啊!告辭!」

「……」

內城最大的酒樓,最豪華的房間里,桌上殘羹擺的沒眼看。容廿九和知卿在屏風後頭洗澡,水花四濺的聲音聒噪的很,余長安則滿臉安逸躺在床上享受著被褥帶來的溫暖和柔軟,腦子裡還在做著數據。

一刻后。

「冷簾,你出來一下。」余長安側翻過身躺著,望著倚在櫃門上的羅生劍說。

冷簾不做反應。

見狀余長安只暗暗嘆了口氣,起身來到羅生劍前,兩手握住劍柄道:「我給你做了一張臉,模樣就在我腦子裡,你跟我心靈感應就能看見。」

「不需要。」

「不要拉倒。你們兩個小兔崽子洗完了嗎?洗好了我讓人來撤盤子睡覺了。」

「咕嚕咕嚕……馬上!」

「就好了!咕嚕……」

聽著裡頭兩道奇奇怪怪的聲音余長安又是一陣無奈,看樣子兩個小傢伙沒少喝洗澡水。

「走到哪都能打起來……」某女嘀咕著。

一夜很快過去,清晨的洛水城才不像癸雲洲那麼冷,如今已是五月,早在天麻黑的時候就有攤販出來營生了。

洛家宅子在短短几日又生了許多雜草,門口站著個人,緊盯著大門上不知所蹤的門匾良久,在天亮之前又悄悄走了。

「此次一別不知何時才能再見……王妃一路小心。」陸月菲憂心忡忡的說,語畢想起什麼來,從懷裡掏出一塊玉佩塞進余長安手心裡,拍著胸脯就道:「若是有人敢欺負您,您就拿著這個報我的名字!他們一定對您恭恭敬敬的!」

「得了吧你,王妃身懷絕技用得著你那東西?」陳漢千用腳尖踩了踩陸月菲的新鞋子,氣的對方一腳命中子孫連綿之地。

見狀余長安沒忍住笑出聲,轉身對著辛八萬,微微鞠了一躬這才開口:「改造癸雲洲一事,怕是要讓您不得安生了,辛苦您多費費力……」話音未落她就將目光鎖在一個急匆匆從人群后穿過的年輕姑娘。

「小落?」她呢喃著想將目光追上那姑娘,怎料盯著人群足足十幾秒也沒見她的身影,隨著辛八萬回答:「哪裡的話,為百姓做事,我心甘情願。」她只當自己看花了眼,而後又與辛八萬一陣交涉,臨走前又與眾人一一告別,到了一處偏僻無人的地方,她方才召出羅生劍。

冷簾跟著劍一併現身,望著陌生面龐知卿和容廿九被嚇得往後大退一步,躲在余長安身後便問:「你是誰?」

冷瞥了一眼崽子們之後冷簾對上余長安的臉,見她唇角微微勾起,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問:「我以為你不會用這張臉呢。」

「……自己上來坐著。」

一個時辰后,余長安一行人站在荒漠里滿眼痴獃。

「我怎麼記得剛才咱們已經到了癸雲洲和溯荒洲的交界處了?」這是一望無際的沙漠,剛才見到的青山綠水恍如一場幻夢,余長安怎麼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明明剛才已經踏了一隻腳進入溯荒洲境內了啊!

。 胡天冷冷的說道:「如果你給我一萬億,我倒是可以考慮一下。」

「當然,我也只是說一說而已,絕對不會答應你的。」

聽到胡天這麼說,孫大雄頓時語噎了。

旁邊的高過天對胡天說道:「小子,你太狂妄了!」

「這不是狂妄,這是有自知之明。」胡天面無表情的說道。

說完后,胡天看着高過天說道:「對了,你是誰?」

「我叫高過天,是高家的家主。」高過天大聲的說道:「高海洋就是我的兒子!」

「哦,原來你就是那個飯桶的老爸啊。」胡天恍然大悟的說道。

聽到胡天罵自己的兒子是飯桶,高過天臉色頓時有些紅了。

他是因為被氣的這麼紅的。

這個時候,高過天忍不住怒氣沖沖對胡天說道:「小子,你有種就說出你的家門,我不會放過你的!」

估計高過天也是氣昏了頭,如果他腦袋清醒,絕對不會說出這種話的。

畢竟拋去別的不說,胡天可是一位超級高手,不是他這種有錢人能得罪的。

胡天冷冷的說道:「老頭,你沒機會了,我今天就不會放過你。」

「你想做什麼?」孫大雄皺着眉頭說道。

「很簡單,今天我要滅了高家。」胡天淡淡的說道。

「你說什麼?」

「好大的膽子!」高過天有些怒不可遏的說道。

孫大雄臉色有些難看的說道:「年輕人,你未免也太狂妄了吧。」

「這不叫狂妄,這是自信。」胡天說道。

這個時候,孫大雄沉聲道:「年輕人,不要以為自己練了幾年武術就天下無敵了,我們孫家可是有老妖怪級別的高手的!」

「什麼意思?」胡天有些疑惑的問道。

「如果你敢對付高家,我孫家一定不會袖手旁觀的。」孫大雄態度很鮮明的說道。

孫大雄的意思很明顯了,要是胡天為難高家,孫家一定會派老妖怪級別的高手過來支援的。

聽到孫大雄這麼說,胡天心裏也覺得有些詫異了。

「你跟高過天是什麼關係?怎麼這麼幫他?」胡天有些好奇的問道。

孫大雄說道:「你聽好了,高過天是我妹夫。」

「哦,原來你是他大舅哥啊。」胡天恍然大悟的說道:「看來你是鐵了心要幫他了?」

「沒錯啊,我們孫家跟高家同氣連枝,你要想找高家的麻煩,先問問我們孫家答不答應。」孫大雄很大聲的說道。

聽到孫大雄這麼說,旁邊的高過天心裏滿滿的感動。

雖然孫大雄的妹妹丑的要死,生出來的兒子高海洋跟豬一樣。

但此刻高過天心裏,突然覺得自己這輩子值了。

畢竟有一個這麼厲害的大舅哥給自己撐腰,那高家以後可以橫著走了。

沒錯,高過天當面也是為了自己的前途,才不得不娶了孫大雄的妹妹。

娶了孫大雄的妹妹后,高過天的事業獲得了飛速的發展。

而且他還做過全國的首富,可想而知,孫大雄給了他多大的支持了。

高過天感激的對孫大雄說道:「孫哥,你對我太好了。」

「妹夫,我們是一家人,就別這麼客氣了。」孫大雄笑着說道。

這個時候,胡天冷冷的說道:「孫大雄,你確定要死保高家嗎?」

「當然確定!」孫大雄點了點頭說道。

「我怕你保不住。」胡天淡淡的說道。

孫大雄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他說道:「我們孫家可是超級家族,在世界也排名靠前的!」

「好,既然你這麼保他,那我就先把你們孫家給滅了。」胡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