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這個發發好看吧。」看喻小成都看的發獃了,喻小靈得意的昂起小腦袋。

她那清脆的童音讓喻小成猛的清醒過來,恢復了意思神志,然後迅速從那花上面將視線給抽離。

「你是從哪裏弄來地這個?媽咪呢?」喻小成的語氣有些凶,聽得喻小靈一臉不高興。

「這個就擺在外面啊,窩看它好看就想給你看看嘛。」她低着頭不高興地道。

「你先別拿這個,等等我看看。」喻小成在房間中看了一樣,找了一件衣服扣在了花瓶上面。

「你幹什麼啊!」喻小靈不滿意,伸手想要將衣服給扯開,被喻小成給制止了。

「我們先去看媽咪!」喻小成把花瓶拿到一邊放下,然後扯著喻小靈走出去。

走出門時,他還有些不清醒,不由晃了晃頭。

他們在房間跟客廳都沒找到喻言的人,便來到了一樓陸知衍的房間。

「媽咪。」喻小成敲了敲門。 異獸之王身上擁有四神獸的血脈,那麼其中必定會有鳳凰的浴火重生之術才對,所以林天成一點也不擔心異獸之王會如此輕易的被擊殺。

果不其然,下一秒異獸之王身上便燃燒起了暗紅的火焰,在火焰的包裹之下異獸之王被毀掉的四肢迅速重生,這就是浴火重生之術的強大。

只要還有一口氣,哪怕就是只有半邊身子也能迅速復原,相當於自帶一條命,還是滿血的那種!

這樣神奇的一幕出現的時候,一旁的眾人已經看傻了,在剛剛異獸之王已經展現出了他強大的攻殺之術的能力,還有那堪稱絕對防禦的石壁,現如今竟然還有讓人絕望的復生之術!

這種種能力,單拎出來都是足以蒞臨巔峰的,現如今竟然融匯在一個異獸的身上,真要是讓異獸之王走出禁地,放眼荒蠻之地根本沒有人能撼其鋒芒。

當然,如今和異獸之王對立的荒野主宰不在其中,因為它本就不屬於荒蠻之地,而且就在剛剛,也正是它一掌就將如此強大的異獸之王打到瀕臨死亡!

「天啊,這都是什麼級別的強者?一招就能將擁有堪稱完美攻防之術的異獸之王打廢,這我們要是頂上去怕是不夠他們哈口氣的!」

「雖然我很不服氣,但事實證明,在他們的面前,你我連當炮灰的資格都沒有!」

「面對這種恐怖的存在,異獸之王怕是贏不了……這荒野主宰的能力過於玄乎,不吃術法攻擊,更不畏懼近身搏殺,最讓人絕望的是它的攻殺之術,竟然一掌就差點將如此強大的異獸之王斃命……」

就在此時,劉朵朵也飛到了林天成的身邊,她很清楚林天成和荒野主宰之間有一場約定,所以當她發現荒野主宰如此強大的時候,心中也是莫名的緊張。

對方的實力實在是太強了,不僅僅是攻擊變態,關鍵的是它免疫所有攻擊的特性,這才是最讓人絕望的。

「林大哥……這荒野主宰的實力實在是太強了,連異獸之王也沒有探出對方的弱點……」

林天成心中也是一沉,此時的禁地已經被眼前的二位交戰打的千瘡百孔,可荒野主宰竟然毫髮無傷,一想到半年之後自己要對上這樣的存在,心中也是沒有底氣。

「這就是你最後的依仗了?呵呵……我說了,你在我面前就是個廢物,即便是你擁有再多次復生也是一樣!在我面前,你的生死將由我主宰!」

「該死……你究竟是什麼東西,為什麼身體可以自由轉換虛實?」

「這個我沒有回答你的必要,你要是真的想知道,可以等你死了之後我悄悄的告訴你!」

異獸之王明白,它現在如果破不了對方轉換虛實的手段,那就一點勝利的希望都沒有。

畢竟你連傷害對方都做不到,更不要談打敗對方了,最讓它絕望的是,他發現自己在荒野主宰面前竟然連逃跑都做不到!

此時的異獸之王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意氣風發,正在試圖逃脫,只是此時的荒野主宰已經將它牢牢的困在了這方天地,四周都是綿長的蛇尾將其圍繞其中,任憑他百般衝殺也未能逃出。

「怎麼?想逃了?哈哈……我說了在我的面前,你的生死由我主宰,你命由我不由天!」

「可惡……白虎星辰滅!」

一聲巨響,只見異獸之王化作白虎之狀宛如星辰一般撞向荒野主宰的蛇尾,緊接著一股強烈的能量從地面爆發而出,瞬間充斥著蛇尾困住的這方圓數千米的範圍。

然而,這些能量在碰觸到蛇尾的時候便戛然而止,緊接著就轉向沖向天際!

大地都被這股強悍的能量瞬間氣化腐蝕的沉陷下去,變成一處沼澤深淵,然而圍困異獸之王的蛇尾卻絲毫未損!

所有人看著白虎星辰滅範圍內,連大地都被氣化,一個個頓時嚇得面色慘白身體發顫。

這麼恐怖的招式竟然都無法損傷荒野主宰分毫,這還怎麼打?

這要是換做自己面對荒野主宰,豈不是說自己連給對方撓痒痒的資格都沒有?

緊接著,只見荒野主宰面帶殘忍的笑容緩緩收縮自己的蛇尾,牢牢的將異獸之王捆綁其中緩緩絞殺。

「嗯啊……我和你拼了!」異獸之王張嘴大口的吐出鮮血,發出慘叫。

強如異獸之王,面對這種不講道理的存在也無法承受對方的絞殺,只能開始拚命。

當然,事實上一開始異獸之王就一直在拚命,只是效果不明顯而已!

「拚命?我說過……你再我的面前,你的生命不是由你做主的,我讓你死的時候你才能死!」

看到這裡,林天成忍不住嘆了口氣,異獸之王不可謂不強,即便是林天成對上它,也需要全力以赴才能保證不敗,勝負只能說是五五分。

可是現在,異獸之王卻被荒野主宰如同欺負小孩子一般玩弄於鼓掌之中,毫無還手之力,生生被鎮壓在原地無法動彈。

「很可惜,沒能和你公平一戰,不過沒關係,今日即便我身隕於此,你也可以以他為依仗,在你我之間分個高下,我面對他毫無還手之力,希望來日能在黃泉之下得知你將他斬殺的消息!」

異獸之王似乎放棄了掙扎,一臉淡然的轉身看向林天成說道,「我異獸一族生來卑微,天地萬物以我們為食,我有一腔報復,卻無從施展!」

「但是……你我面前的這個傢伙卻不是什麼善類,他的身上充滿邪惡的氣息,它的存在就是為了殺戮,希望你不要與他為伍!否則七重天內將再無生靈!」

異獸之王氣息有些微弱,但依舊堅持將自己的話說完,身上升騰起一股恢宏之氣,從荒野之主身上生生掙脫開來,只是此時的它已經再無生氣,這最後的璀璨之光將他的生命盡數燃燒了。

林天成不禁有些動容,異獸之王顯然是在為他做一些試探,試探出荒野主宰的弱點,但可惜的是它到死也沒能傷到對方分毫,不過卻用生命的代價為林天成證明了一件事。

荒野主宰的本源之力十分邪惡,雖然目前看不出究竟是何種能力,不過從對方身上散發出的那股邪惡之氣顯然是身負無數冤魂之後的表現。

「放心吧,我答應你,如果有機會,我會將他送往黃泉,到時候親自告訴你擊敗他的方法,這樣也能讓你安息!七重天內的生靈一定會繼續繁衍下去,這一點你不用擔心!」林天成深吸一口氣說道。

聞言,異獸之王的臉上升起了滿足的笑容,身上的宏光也緩緩熄滅。

在林天成眼中,異獸之王雖然是個異類,卻和自己沒什麼不同,都是為了種族的延續而戰,只不過在這條路上異獸之王似乎走偏了一些,但並不能抹殺他寧死不屈的這股精神。

到死,異獸之王也沒有一絲怯弱,只不過是放心不下七重天的其他生靈,擔心他們最後都會隕落在荒野主宰的手中。

荒野主宰冷笑一聲,轉身看向林天成,當著林天成的面緩緩將異獸之王的屍首挫骨揚灰。

「想擊敗我?呵呵……你還有半年的時間,半年之後你的命我要定了!」

「所以……真正的本源之力其實是在你的身上,異獸之王身上的不過是殘餘的小部分?」林天成冷著臉道,至今他才算是明白過來對方為什麼會和自己定下一年之約。

一定是他體內的本源之力和自己攜帶的本源之力發生了共鳴,所以才會想留自己一名,等他徹底吸收完體內的本源之力再來搶奪林天成體內的數種本源之力。

…… 大老闆的公館內,他高坐正位,目注公館大門。

他神色看來很是驚惶,比幾天前還要驚恐,這三天來他幾乎日不能食、夜不能寐,黑殺九人全被殺了,這叫他如何不怕,如何不驚?

而竹葉青坐在下首,臉色卻頗為鎮定。

不過大老闆在等個人,若那個人到了,他也不必再怕了。

茅大先生名為茅一靈,他是江南慕容世家的親傳嫡系。

如果那人真是天君的話,一個茅大先生自然不能幫助大老闆活命,但有人告訴了他,神劍山莊的三少爺還活着。

七年前三少爺暴斃,七年後有人告訴他,沒用的阿吉就是三少爺……

這本就極為可笑,極為荒唐的事,但大老闆不能笑,也笑不出來,就算他再不信,他也只能相信。

天上地下,能阻止天君的人只有三少爺,三少爺絕不會作勢茅大先生被殺,然而江南慕容世家極重承諾,百年來從未有慕容子弟違背諾言。

無論阿吉是不是三少爺,無論那人是不是天君,大老闆只能這麼做,想要活命他只能聽從那神秘女人告訴的話,請來茅大先生。

公館外,傳來了腳步聲。

大老闆笑了,他不動聲色,淡淡道:「你叫來了黑殺,只為再激怒那人,你想我死對不對?」

竹葉青垂下了頭,不敢開口。

大老闆嘆了口氣,道:「我也是昏了頭才相信了你的話,不過沒關係,他來了。」

終於,一個面容有些蒼老,兩鬢蒼白,手持一柄百鍊精鋼長劍的男人走了進來。

大老闆起身迎道:「這一次辛苦了茅大先生。」

茅大先生被引入上座,繼而說道:「你說有人要殺你?」

大老闆點了點頭。

茅大先生眯着眼,看着他道:「你信中所闡述的一切屬實?」

大老闆還是點頭,道:「他還活着,我的確找到了那位。」

茅大先生道:「若真是他,我會保你一命。」

大老闆囁嚅著道:「可我那位對頭並不簡單。」

茅大先生冷冷地道:「無論是誰,我說你不會死,你就不會死。」

大老闆又笑了:「我自然信得過慕容家的承諾。」

「他……他人呢?」

「他快來了!」

……

寒夜,疏星閃耀,冷風迎面吹來。

阿吉慢慢的走入了這條窄巷,盡頭處是間巨大的公館。

他沒來過這,他也不知道這個小鎮居然有這樣的地方,他來此只為找一個孩子。

沒有人帶路,阿吉直徑走進公館,再走完這條花徑后,他推開了大門。

門內坐着兩個人,還站着一個人。桌子上已擺好了酒水,當三個人看見他時都十分驚訝,卻只有一個漢子已閃現出了淚花。

破舊的粗布衣裳,臉上黑滲滲的鬍子,但全身都很乾凈。

這是大老闆第一次見阿吉,他實在想像不到,眼前這個在韓家樓最下等的跑堂的,竟會是神劍山莊的三少爺。

茅大先生顫聲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還活着。」

阿吉很意外,很驚訝的說道:「我沒想到在這會遇上你。」

大老闆微笑道:「不如坐下說?」

茅大先生道:「陪我喝一杯?」

阿吉猶豫了片刻,點了點頭。

人坐下了,茅大先生為他倒上了酒,忽地又長長嘆了口氣,道:「七年前我就不相信你死了,七年過去了,我們也七年未見了。」

這世上能讓他如此對待的人只有一個。

大老闆笑意越來越濃,看着竹葉青的眼神也越來越冷。

茅大先生又道:「這些年來,你過的如何?」

阿吉沒有回答,反而問道:「你為何會在這,你是來找我的?」

茅大先生點頭道:「是啊,有人說找到你了,所以我就來了。」

阿吉雙目一凝,語聲頗為急切的問道:「你答應過他什麼?」

茅大先生淡淡道:「有人要殺他,我會保他性命。」

阿吉目光一轉,突然厲聲問道:「是誰要殺你?」

茅大先生有些驚訝,他不知為何三少爺會突然如此緊張,而大老闆被他大聲喝問,心中也是一顫。

「他……他的武功很高。」

茅大先生打斷道:「無論是誰,我即應下他的要求就不會違背。」

阿吉不管不顧,繼續大聲問道:「說,那人到底是誰。」

陡聽一個聲音道:「是我!」

聲音尤在耳畔,但這裏並沒有人。

屋外沒有足音,卻傳來一陣虛弱的咳嗽聲……

阿吉臉色大變,雙拳緊握,他明白茅大是被人算計了;就連自己出現在這,也是。大老闆的臉色也開始發白,即便知道三少爺在,他還是忍不住心驚膽戰。

竹葉青已經抬起了頭,嘴角露出了一絲得意的微笑。

茅大把所有人的表情都看在眼中,接着就瞧見了進來的人。

二十餘歲年紀,白衣白髮,蒼白的臉。

大老闆起身,顫巍的說道:「尊上若可以放過在下,在下願意拿出三十萬兩來賠罪。不瞞尊上,其實一切是有人從中挑撥。」

任意輕輕頷首道:「我都知道。」

大老闆還想解釋,可任意卻已轉頭,看向了另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