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樣的小子不穩定因素太多,不管是找小姑娘的碴還是喜歡上小姑娘,都會很麻煩。

思來想去,還是得找個一勞永逸的辦法解決掉他才好。

「他是學生嗎?」

「對,明年高考。你怎麼知道?」趙青葵有些意外。

司寧抿抿嘴,大主任能那麼緊張他,肯定還在讀書無疑,改天要去找郭店長聊聊帝都的大學,或者國外的大學,把他遠遠支配走……

司寧沒再開關於郭友乾的話題,好一會兒才看着趙青葵問:「你想上學嗎?」

「上學?」趙青葵也呆住了。

第一反應是她已經大學畢業了,但轉念一想,不對,現在說的是原主。

原主自從父母過世后沒再讀書,現在只頂着一個初中畢業的文憑。

趙青葵不由得虎軀一震!

卧槽,好像真的疏忽了!

圓圓跟她差不多大,也是個初中畢業。

她哥好像還讀了一年高一,但隨着父母病逝也輟學了。

這麼算來,小葵花工作室四大股東竟有三個是初中畢業!

文盲佔了半邊天啊!

這怎麼行???

趙青葵瞳孔也跟着地震,心中千迴百轉,好像也不能光顧著賺錢,及時提升軟實力以及個人形象包裝也很重要。

不然,小葵花享譽全球時,創始人是個文盲……這像話嗎?

幾乎是瞬間就思索好幾人的未來,趙青葵不由得問:「話說我能不能直接考大學啊?」

「直接考大學?」司寧有些訝異,他撓撓頭:「如果你想去正規的院校還是得通過高中學習然後參加高考。」

趙青葵聽了不由得搖頭,圓圓還好可以走這條路,但她和哥哥就不行。

全日制她是不可能去的,畢竟小葵花工作室才剛開張,她作為三軍主帥肯定得鎮守其中。

看到趙青葵的表情司寧就知道行不通,又做另一個提議。

「如果無法選擇傳統院校,也可以考慮成人大學,這個不需要學歷,只要通過入學考試就可以。」

。 她微微垂下了眼瞼,猶然記得之前蘇瑾白有意無意的跟自己說過,這個孩子的問題,自己彙報給太后了,太后卻說蘇瑾白不是專業了,換了一個太醫來,自己當然是對太后的話信以為真了。

想到這裏,寧嬪覺得自己的手腳冰涼,眼淚順着臉頰劃過:「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

「你一心一意的為了一個人,到頭來,這個人卻要你的命。你甘心么?」顧知鳶問。

聽到這句話,寧嬪明顯愣住了轉頭看着顧知鳶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就是太子下的毒,就是太子要害我。」

顧知鳶見寧嬪咬着牙齒不鬆口,又補了一句問道:「你知道你這一輩子都不能在懷孕了么?」

不過二十多歲的年紀這樣一來就真的毀了。

聽到顧知鳶的話,寧嬪明顯愣了一下,嘴唇顫抖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你,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我說,你永遠都不可能再懷孕了,你喝下去的那碗葯裏面的藏紅花過量了。」

顧知鳶一字一句的話,如同一把利刃直接戳入了寧嬪的心中一樣,寧嬪愣住了,緊接着,眼淚決堤,在她面前的被褥上下來一場小雨。

顧知鳶沒有繼續說話,就那樣看着她。

緊接着,寧嬪撕心裂肺的哭了起來。

顧知鳶很討厭寧嬪,可說到底她也沒有做出什麼過於惡俗的事情,不過就是一些小心機而已,顧知鳶接着說道:「你別哭了,哭瞎了眼睛,就不好了。」

聽到顧知鳶的話,寧嬪冷笑了一聲說道:「瞎了又如何?不瞎又如何,我現在的模樣。和瞎了,還有多大的區別么?」

每一個字裏面都飽含了委屈。

她說:「我喝的那一碗,明明就是安胎藥,是鐘太醫給我的,其他的,我什麼都不知道,鐘太醫一直說我的胎很好,是個男孩子,一定可以平安的生下來。」

她的瞳孔渙散,臉色一片慘白,沒有一絲血色。

顧知鳶皺了皺眉頭,擔心寧嬪想不開又說道:「你還年輕,就算沒有孩子,有寵愛,也能……」

「哈哈哈。」突然,寧嬪大笑了一聲,顧知鳶心中一怔,不會瘋了吧……

「哈哈哈哈。」寧嬪又笑了一聲,抬頭看着顧知鳶:「你想要真相?就算我知道什麼,我也不會告訴你的,絕對不會。」

顧知鳶詫異的往後退了一步,寧嬪一把抓住了顧知鳶的手腕說道:「沒有孩子,我沒有孩子,誰說我沒有孩子?」

緊接着,寧嬪抱住了旁邊的一個枕頭,她將枕頭抱在自己的懷中,輕輕的拍了拍說道:「好孩子,乖孩子,娘親的乖乖孩子,娘親愛你,不哭,不哭。」

說着,她有大笑了幾聲,抬頭看向了顧知鳶說道:「嘿嘿,你看看他長得多好看,這眼睛鼻子,和他父皇一模一樣,這是我的兒子,是我的兒子,嘿嘿。」

顧知鳶看着寧嬪的模樣,往後退了幾步,走了出去。

宗政景曜看到顧知鳶面色奇怪的走了出來,立刻問道:「怎麼了?」

「瘋了。」顧知鳶抬頭看了一眼宗政景曜,緊緊握住了宗政景曜的手:「瘋了。」

宗政景曜一把將顧知鳶擁入了懷中:「又不是你的錯,你太累了,回去休息了吧。」 汪蠻蠻唇角邊掀起一抹譏笑,淡淡地說道:「你看,我說吧,天道有輪迴,你遲早會遭到報應的,只不過,我沒有想到的是,報應會來得這麼快。」

聽到汪蠻蠻的話,謝振東的眼睛微微睜大一些,雙目里驟然迸射出一抹森寒怒意,冷聲道:「是你搞的鬼?」

汪蠻蠻冷笑說道:「你連是誰搞得鬼都不知道,也有臉在這裡質問我?謝總。你這老闆,當得可不是很稱職啊!」

謝振東被一個女人如此的譏諷,他臉龐上的神色變得更加的難看起來,咬牙切齒地說道:「汪總。你真的是好大的手段啊,沒有想到連易紅藥材都能夠拿下來,看樣子的確是我小看你了。」

「不敢不敢,不過都是商場上的一些小謀略而已,謝總,在這個方面,看樣子,你還是需要多多學習才行啊!」汪蠻蠻笑了笑。把原話還了回去。

「呵呵,果然有本事啊,但是你不要忘記了,這裡可是台都,不是你的龍圖市,」謝振東眼中閃爍著凶光,寒聲說道,「六子,松子,把她給我抓住!」

「是!」

六子和松子二話不說,就朝著汪蠻蠻走過去。

汪蠻蠻俏臉上的神色驀然一變,冷聲喝道:「謝振東,你想要幹什麼?這裡可不是你可以胡來的地方!」

謝振東冷笑著說道:「不是我胡來的地方?真的是很可惜啊,在南區這裡,可還從來沒有我不能做的事情!動手!」

汪蠻蠻再也冷靜不下來,她的目光掃向四周,卻發現在場的眾人都是無動於衷,一個個都是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這其中包括一些跟她公司上有合作的負責人。

當汪蠻蠻向他們投出求助的眼神時,卻發現他們都是紛紛躲開眼神,彷彿好像沒有看到一樣,這讓汪蠻蠻無比心寒。

這些人,就是這麼的見異思遷的嗎?

「該死的言午林,你到底跑去哪裡了?關鍵時候需要你。你卻不見人影!」

汪蠻蠻暗暗咒罵一聲,但是心裡卻是非常希望他可以趕緊出現。

「誒,你老婆就要被人帶走了,你還不出手嗎?」鄭博搖晃著手中的紅酒,笑眯眯地說道。

「急什麼,一群渣渣而已,不用那麼緊張。」

許林慢吞吞的又從餐盤裡拿出一個雞腿,邊啃著邊朝著前方走去。

與此同時,逐漸被逼退到牆邊的汪蠻蠻貼靠著牆壁,再也無路可退。

「嘿嘿,沒有退路了吧?」

「現在,老老實實的跟著我們走吧!」

六子和松子兩人的臉上都是露出了淫蕩的笑容。雙眼放光,直接就朝著她的胸前抓去。

如此猥瑣的行為,驚得汪蠻蠻連忙雙手護在身前,只不過她並沒有叫起來,只是害怕得閉上了雙眼。

不過,就在六子和松子兩人的咸豬手要碰觸到汪蠻蠻的玉臂時,忽然一道身影驟然閃現出現在了汪蠻蠻的身前,一隻手掌猛然拍出,直接扇在了六子的臉頰上,六子的身體立刻在原地快速的轉動了幾圈,頭暈眼花,直接摔倒在了地面上。

至於松子。見六子摔倒在地上,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聽到了一道聲音在自己的耳邊響起:「我請你吃雞腿。」

松子聞聲回頭望去,就看見一隻啃了半邊的雞腿直接往自己的嘴裡塞去,然後小腹就被踹了一腳,這一腳直接痛得松子覺得像是被大卡車撞中一樣,整個身體都向後倒飛出去,重重的摔在了一個餐桌上。打翻了無數餐盤、食物。

聽到聲音的汪蠻蠻驀然睜開雙眼,就看到了許林的背影出現在自己的視線中,在那一刻,汪蠻蠻就覺得,像是許林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一瞬之間,汪蠻蠻都不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到底是許林,還是言午林了。

難道是自己,思念已久,產生了幻覺嗎?

但是,不管怎麼說,汪蠻蠻在這一刻。看到許林的出現,她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只是下一刻,許林口中蹦出來的話,讓汪蠻蠻險些就跳起來暴揍他一頓。

「媽了個雞。老子的婆娘都敢動,活得不耐煩了啊!」

許林氣勢洶洶得叫喊道,在四周傳遍。

頓時,全場寂靜。

汪蠻蠻頓時氣得整張俏臉都變綠了。

真的是……

好粗鄙!

什麼叫你的婆娘!能不能好好說話?真的是……

此時此刻。汪蠻蠻覺得心裡有十萬隻草泥馬在奔騰,第一次她覺得後悔讓許林出手救自己。

謝振東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兩個手下就這麼輕易就被打敗,只不過他聽到許林的話,愣了一愣,面龐上露出了疑惑之色,問道:「你是她的老公?」

許林白了前者一眼,說道:「廢話!看我這麼逆天的顏值就知道這個天下就只有我跟她才能夠在一起,你這不是瞎嗎?」

全場眾人聽到這話,全是一陣無語,甚至還忍不住丟出一個白眼。

見過自戀的,沒見過這麼自戀的。

「汪總!」

就在這個時候,蔡淼帶著他的保鏢於爭從人群中穿梭而來,走到了汪蠻蠻的面前,英俊的臉龐上露出了擔憂之色,急切地關懷問道:「你怎麼樣了?沒事吧?」

說著,蔡淼還直接上手扶住了汪蠻蠻的玉臂。

汪蠻蠻掙開了蔡淼的手掌。同時向側邊走出兩步,與蔡淼拉開了距離,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我沒事。」

見汪蠻蠻這般模樣,蔡淼的眼中閃過一絲惱怒,不過被他很好的隱藏下來,他輕輕點了點頭,然後扭過頭望向了謝振東。面色驟然陰沉下來,寒聲說道:「謝振東,你在做什麼?」

謝振東似乎對於蔡淼有一些忌憚,只是嘿嘿一笑,張口說道:「沒什麼,沒什麼,蔡總,我不過就是跟汪總開一個玩笑而已。」

「玩笑?」蔡淼口中發出一聲冷哼,寒聲說道,「這種玩笑一點都不好笑,現在請你離開這裡!」

「什麼?你居然要叫我離開這裡?」謝振東聽到這話,頓時覺得有一些不可思議,眼神中驟然變得冷厲起來,寒聲說道,「蔡淼,你可不要太過分了!」

。。 黃衣男子離開后,徐二哥也是不多留,離開了酒樓。

今天運氣真是不錯,算是大豐收!

一手抱著一個酒罈,一手端著一隻酒碗,腰間別個裝滿酒的破舊酒葫蘆。

極好!極好!

酒館內有兩位青年坐在角落的一張方桌上,把之前的一切聽在耳中,正是魔無敵和林天霄。雖然兩人不會和對方交心,但是身為正副隊長,為了這次雁落之行的順利,這打探消息的事情他們責無旁貸。

兩人聽著之前的話都是陷入短暫的沉思,在考慮這個徐二哥話語的真實性,或者是其他。沒想到魔無敵竟是主動開口問像林天霄:「你怎麼看?」

林天霄也是有些意外,但還是出聲回應:「這個徐二哥應該是沒有說謊,但是有沒有刻意隱瞞什麼,就不好說了。此人絕不簡單。」

「何以見得?」

「剛剛接酒倒酒的時候你應該也發現了,尋常之人有些技術活兒倒酒不漏也是正常,但是連酒罈中的酒都不晃動,那可不是一般的技術活兒了。雖說隱藏的很巧妙,但還是露出了破綻。」

魔無敵深以為意地點了點頭,「至於有沒有隱瞞什麼,我們追上去問問便知。」

說完兩人付了酒水錢就是出門而去。

不過這徐二哥腿腳還真不是一般的利索,明明剛剛出門的時候還看見身影來著,魔無敵和林天霄全力追趕下去五六里,竟是也沒尋著這徐二哥。

兩人互看一樣,臉色凝重,沒有再繼續追下去,便退了回來。

而在他們走後不久,一處街巷拐角處的陰影中,出現一個腰間掛著酒葫蘆,懷抱一個酒罈,手拿一隻酒碗的邋遢身影;「這兩個玄魔派的弟子倒是機警,而且實力深不可測,我只不過無意中接了個酒罈,就是被他們發現了。待我觀察一下情況,再來定奪。」

也不知道這話是何含義,隨後一口乾掉一碗酒,一滴不剩,砸吧著嘴:「好酒!大碗喝酒還真他娘的爽快!要是有點牛肉就更過癮了。」

以往有口酒水就知足的人,今日不知怎的,得了大半罈子好酒還不知足,竟是惦記起那看著就眼饞直留口水的牛肉了?

隨後抱著酒罈,拿著那隻相依為伴的酒碗消失在街角處。

林天霄和魔無敵二人回到了客棧,發現此時門口多了一批人,十來個左右。而且其中有幾人是林天霄認識的。

有那千玦,羅俊,曹雪,還有那個邱迪,沒想到她也來了,她還是保持著和林天霄離別時的模樣,不曾變,只是眉宇間的冷意似乎更重了一點。

這批人正是千羽派此次參加雁落之行的弟子,一共九人,由千玦帶隊,不過千羽派還真特殊,也就千玦和羅俊兩個男的,其餘都是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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