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最殷紅的鮮血塗在那裡。

你不懂我,我不怪你。

每個人都有一行眼淚,

喝下的冰冷的水,醞釀成的熱淚。

我把最心酸的委屈匯在那裡。

你不懂我,我不怪你。

你可以沉默不語,不管我的著急;

不顧我的焦慮;

你可以將我的關心,

說成讓你煩躁的原因;

你可以把我的思念,

丟在角落不屑一顧;

你可以對著其他人微笑,

你可以給別人擁抱,

你可以對全世界好,

卻忘了我一直的傷心。

而那,

卻是唯一讓我變得卑微的原因。

有些事,明知是錯的,

也要去堅持,因為不甘心;

有些人,明知是愛的,

也要去放棄,因為沒結局;

有時候,明知沒路了,

卻還在前行,因為習慣了。

如果有一天我不再煩你,

如果有一天,你的生活中沒有了我,

我把一切一切都表現了出來,

你知道了,清楚了,了解了,

最終感動了,可是我卻離開了。

今天陌生的,是昨天熟悉的。

對不起,我愛你,但卻無法再繼續愛你,因為我現在已經沒有資格去愛你,我只希望你能好好的,你幸福便是我這一生最大的幸福。珍重,曾經最愛你的人。」

王一看完信沉默了下來,此時的他心裡有千萬種思緒湧上心頭。這封信不僅讓他心酸,更是由於這封信讓他想起了李明艷。

對於李明艷這個人,王一本也已經忘的一乾二淨,可是這突然的一封信勾起了王一無線的思緒。

這時劉一飛突然趕來了。

趙小露先開口說話了:「你跑哪裡去了,不是去要錢了嗎,怎麼現在才來。手術都已經做完了,幸好還非常順利。」

「別提了,一言難盡,那個人力資源公司不是個什麼好鳥,他把責任全部都推到了工廠,說和他們沒有任何關係,而且說他有親戚是法院院長,讓我愛告就去告吧。我剛走出公司,就被派出所帶走了。」。 餘杭城鎮守府!

李白久違的穿上便於戰鬥的制服,在他面前排列的是餘杭城最精銳的不良人們,修為最低的也是九品。

「大人,不良人已集結完畢,隨時準備出發。」

李白擦拭着手中的長劍,劍指洞口村。

「出發!」

餘杭城中,圍觀的百姓看着出行的不良人,不由得驚嘆,上一次不良人大規模出動還是三年前,前往鎮壓「山匪」!

包子鋪的老闆感嘆:「不知道又是那個村子遭受到了山匪,這世道越來越不太平了。」

「老闆你這話說的對,等我考上狀元,必然清奸臣,開太平,回到太祖當年的盛世。」

「吃你的包子吧!」

李白看着眾生百相,「有時候他也想這麼的「無知」。」

……

「你說你是地支三隊的?你怎麼從詭異的體內鑽了出來,你是人是詭,如實交代,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蘇靈兒警惕的詢問,身體繃緊,修長的腿微微發力,如果對面的「怪人」有什麼舉動,她要保證第一時間控制住對面。

陳墨丟出一塊玉牌,背面刻着不良人三個字,蘇靈兒用劍挑起玉牌,仔細查看后發現果然沒有問題。

鎮守使的身份玉牌有些特殊的識別方式,只有內部人員知曉,而且無法偽造。

「你怎麼偽裝成詭異的,我就說昨晚怎麼有隻詭異,奇奇怪怪的,原來是我們不良人,嚇得我還以為冒出一隻神經兮兮的詭異。」

「你才神經兮兮。」陳墨心裏吐槽一聲,微笑的看着開口的男子,表情溫和讓人信服。

「這位「前輩」高姓大名!」

周少朴擺了擺手:「不必這麼見外,身為不良人都是一家子,我叫周少朴,你若不嫌棄可以喊我一聲周哥。」

「周少朴對吧,我記住你了,這次事件結束了你別走。昨晚就是你用符紙燒我屁股的是吧。」

周少朴臉色一愣,自己昨晚好像是這樣幹了。

「我……」

「住口!地支三隊不良人陳墨,我以天干亥隊的捕頭身份,現在你暫時歸我管理。」

「把你了解到的情況說一下,我們現在要想辦法逃出去。」

陳墨收好詭皮,花了點時間把自己來這看到的說了一遍,不過關於自己陰陽瞳看到的這就沒必要了。

「你說你是通過一扇青銅門進入到此地的,門在哪?快帶我們過去。」

天坑四周被青苔、藤蔓覆蓋,雖然白天這裏的模樣和晚上大不想同,陳墨還是憑藉着記憶的方位找到了青銅門的位置。

手心冥火吞噬青苔,一隻只牙籤般大小的蟲子發出慘叫,灰燼滿天飛舞,蟲子的殘軀到處都是。

青苔後面的青銅門露了出來,幾根藤蔓把青銅門包裹住,陳墨手心的冥火起不到作用。

「讓開,我來!」

蘇靈兒提醒陳墨讓開,陳墨後退幾步,一道刀光從劃過,青銅門上的藤蔓碎成一塊塊的,藤蔓落在地上,流出乳白色的汁液。

陳墨啞然失笑,地上的哪裏是藤蔓,分別是一根根觸手。陰陽瞳術變成陰陽靈瞳后,他不用運行。他也能看到「真實」的世界。

「咚咚咚」

「空心的」

蘇靈兒用刀柄敲了敲青銅門,門上的花紋像是古時候祭祀神靈,沒有多想,一行人使出全力攻擊青銅門。

青銅門絲毫沒有動靜,陳墨看着浮現鬼臉的青銅門,耳邊能聽到它在低語:「讚美我主,血月永存……」

陳墨看了一眼天空,旭日高升,希望不會引起那個大眼珠子的注意。

「血月當空,吾主降臨,賜我長生……」

這句話說出,青銅門緩緩打開,「快跑」。陳墨感覺全身血液凝固,他似乎處在無邊深淵當中,恍惚間似乎眼前浮現一輪血月。

「破妄」

陳墨眼前一亮,整個人大汗淋漓,感激的看着蘇靈兒。

蘇靈兒臉色潮紅,嘴角溢出鮮血:「開個門差點死在這,陳墨你知不知道你剛剛差點引來一個恐怖存在的目光,要是被祂注意到,我們都得死在這。」

「好!」

陳墨大喘著氣,還是古寺村安全。

青銅門內,就是那條沒有空間感的通道,「滴答滴答」通道內滴落着褐色的液體,詭異的低語虛幻縹緲,一行人感覺理智在不斷的喪失,這條通道讓人感覺到只有瘋狂、邪惡!

「啊!」

身後傳來一聲慘叫,陳墨回過頭,原本走在最後面的人不見了。

「許輝,許輝……該死」

周少朴握緊拳頭,在肉球的攻擊他們都沒出現損傷,居然在這條通道內失去一個同僚。

「大家提高警惕,注意四周。」

「呼」

一道黑影掠過,陳墨下意識一劈。一根觸手掉在地上,融化成膿水。

「這東西頭頂!」

密密麻麻的綠光亮起,一個個肉瘤從頂上落下,浮在空中,一具屍骨落了下來,正是剛剛不見的許輝,許輝身上冒出黑氣,一隻人頭下長著兩條腿的詭異爬出。

「嘿嘿……」

「許輝」冷笑一聲朝着陳墨撲了過來,一個肉瘤扎在「許輝」頭頂,不給他寄生的機會,「不,我們是同類,不……」

蘇靈兒橫掃一刀,大片肉瘤一分為二,周少朴丟出數張符紙,巨大的爆炸為陳墨他們爭取逃跑的時間。

肉瘤從灰塵中飛出,朝着陳墨他們離開的方向飛去。

「轟隆隆」

整個通道在震動,地面冒出鮮血,一道巨大的裂縫出現在陳墨他們的腳下,幾個人瞬間失重掉落下去。

……

「你們昨晚看到的紫光就是在這?」

李白看着安靜的四周,寂靜的山林沒有任何聲音,甚至連生命的跡象都看不到,處處都顯示這裏不正常。

李白御劍騰空,看到了那巨大的天坑,一劍揮下,劍氣砸在空中,被阻擋。

「給我把這座山平了」

「尊令」

整座山在不良人的攻擊下開始震動,李白的直覺告訴他到天坑中有着極為不祥的東西。

山體開始坍塌,關鍵的部位毫髮無損,無形的力量阻止着他們的攻擊。

巨大的震動讓沉睡的肉球驚醒,耀眼的紫光衝天而起,邪惡,扭曲的氣息撲面而來。

霧氣從天坑中蔓延,籠罩方圓十里。

「沒想到餘杭城外,還有這種程度的詭異,之前那位鎮守使還真給他留下個好攤子。」

「全體警戒,無論面前出現什麼,格殺勿論」

…… 「奶奶,不是,這是個誤會。」

眼瞧著歲老夫人的眼睛都亮了,生怕她抱太孫的心愿落空,林驚羲連忙解釋:「我們在酒店,是因為……」

沒等林驚羲說完,門鈴便響了起來。

傭人小姐連忙去開門,這一間隙,林驚羲卻瞧見歲伯伯絲毫不慌亂地看向歲明盛,提醒他:「下周二你答應過我的事情,你可別忘了。」

「爸,我們的賭約你輸定了。這集團我是沒您會管理,但這房地產上的事兒,您可未必有我懂。」

歲明盛滿眼自信,為了他弟弟能夠不用和老爸低頭,他一定會贏下這個賭約,讓他看看自己這「房地產小王子」的名頭可不是白來的。

「呵,小子。」歲父指了指他,明顯能聽得出語氣的歡悅。

歲明盛和歲伯伯的話歲景煦似乎半點不在意,他繼續吃他的喝他的,彷彿來到這裡只是去到了一家氣氛不同的五星級餐廳罷了。

林驚羲不知道為什麼,歲景煦和歲伯伯的眼神從來沒有一刻是對得上的,他連看都沒有看他爸爸一眼。

就連家族事業,他都懶得過問。

沒等林驚羲理清思緒,她聽到了林清鋒的聲音,漸漸靠近:「妹妹啊,你可讓哥哥我好找,怎麼能麻煩歲家的人收留你這個外人呢?」

「呦,歲伯伯一家吃飯呢,您瞧瞧我這不懂事的妹妹,真是給您家惹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