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以為是那個什麼靈異遊戲的問題,但從黃柔的情況上來看又不是……

「我懷疑那個學校還有問題。」

我皺了皺眉,那天晚上不是又有個學生跳樓嗎?

還不等蘇白玉開口說話,卞夢家這小子不懟我好像就不舒坦一樣。

「你也不用這麼敬業吧,也沒人付你錢,現在你身上的傷還沒好就想著去降妖除魔了?省省吧,你不去也沒人逼你。」

我直接翻了個白眼給他,懶得和他多說,我只是怕這個預知夢還沒有結束。

蘇白玉沉默了一會兒,從果籃里拿出來了一個蘋果慢慢削皮,聲音空靈。

「既然你這麼在意,等你傷好之後我陪你去看看吧。」

我一愣,如果有蘇白玉一起,那就相當於這趟不存在危險了。

卞夢家冷哼一聲,看樣子相當不滿,卞霞一直沒說話,只不過一直在我們幾個人身上看來看去,看來看去……

我還想說什麼,卻不知道怎麼回事後腦勺疼了起來,奇怪,我傷到的是胸口不是腦袋吧?

這下我只好先把話茬放下,又重新躺了回去。

我放空了一會兒大腦,總覺得還有什麼事情沒想起來。

是什麼呢?黃柔投胎了,那個變態也徹底魂飛魄散了,我現在也活的好好的,傷口看上去危險,實際上當時赤金口護住了我的內臟,基本上什麼事情都沒有。

那我到底是忘了什麼事情?

對了,人皮傘!

我猛地拍了一下床,在安靜的病房裡把其他幾個人都嚇了一跳。

「嚇死人了,你幹嘛?」

卞夢家又白我一眼,我沒理他,趕緊問道。

「那把傘呢?人皮傘!」

蘇白玉怪異地看了我一眼,把蘋果削好切成塊放到我手邊,淡淡地說。

「在我那邊,原本我把它封鎖成了傘的形態,不知道怎麼回事,她身上的封條被弄壞了。」

她這麼一說我有點心虛,難道真的是因為我拿她擋大頭廚師的砍刀?

「我正打算回去重新貼上封條,讓它繼續當一把法器,之後再給你。」

蘇白玉這麼說道,我猶豫了一下。

「那不貼封條不行嗎?她也可以自己變回一把傘。」

蘇白玉瞥我一眼,喝了口紙杯里的綠茶。

「的確,但是她可是一隻怨氣衝天的厲魂,怎麼甘心做一把傘?萬一她想要反噬你,你往哪兒躲?」

好吧,話說回來的確是這樣的,但是……

「但是我總覺得她不會傷害我。」

我複雜地撓了撓腦袋,把之前她主動幫我擋刀的事情說了,當時在黑網吧還主動幫我們對付大頭廚師來著。

蘇白玉聽了之後表情少見地變得詫異起來,喝茶的動作一頓。

「怎麼會這樣?按理來說,她應該會先殺了你才對。」

wi也是這麼想的,但事情就是這麼奇怪,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啊。

我茫然地和蘇白玉面面相覷,她蹙起了細眉,陷入了沉思中。

突然卞霞笑著打破了沉默。

「那有什麼,說不定是傘魂看上了他呢?沒什麼不可能的,那個傘魂很顯然保留了自我意識。」

這話一出,蘇白玉雖然還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但顯然可以感受到她不怎麼高興。

因為我感覺身上有點冷……

我不敢說話,低頭吃了一塊蘋果。

卞霞又呵呵一笑,笑容十分的奇怪。

這下不大的病房裡溫度降到了冰點,我恨不得自己再暈一次,蘇白玉這下是真的生氣了!

「你需要她的話,我改天給你送過來。」

她的話語僵硬,神情多了一些不自然,說罷之後站起來就離開了!

我嘴裡還含著一塊蘋果,目瞪口呆。

不是吧,我啥也沒說啊!

卞家兄妹看起來心情都很不錯,只不過一個針對的是我,一個針對的是蘇白玉。

唉,這都什麼事情?

我感到頭痛不已,一個腦袋有兩個大。

卞霞笑意盈盈地站了起來,準備告辭。

「你醒了就好,這麼晚了,我們就先回去了。」

我隨口答應下來,突然想起什麼連忙叫住她。

「對了,你上次給我的那個捲軸是幹什麼用的?」

說是附贈給我的一點好玩意兒,但我也沒研究出來那個怎麼用。

卞霞對我微微一笑,原本有些凌厲的眉眼柔和了不少。

「那個啊,你拿去古玩市場賣,應該能賣個一兩萬吧。」

我傻眼了,看著他們姐弟倆一塊兒離開。

不是吧,就這?

時間一晃就過去了好幾天,我身體沒了什麼問題,不過揭開紗布之後留下了一個深的疤。

而且我發現,我體內的赤金口力量莫名減弱了不少,金光也黯淡了許多。

想來是因為幫我護住內髒的緣故,由此可見要是沒有赤金口,估計我早就投胎去了。

我嘆了口氣,孫潔來接我出院,而蘇白玉也把人皮傘送回來了。

。 王太太打了電話,迅速把這邊的事情說了一遍,而後氣沖沖地道:「呂長明,人家都已經踩到咱們呂家頭上了。」

「你要是再不過來,就等著給我收屍吧!」

「這件事要是傳出去,咱們呂家的臉面,也就徹底丟盡了。」

那邊呂長明也是暴怒:「誰他媽這麼大膽?」

「你讓他給我等著,我三分鐘之內趕到!」

王太太聽到這話,不由大為得意。

她掛了電話,趾高氣昂地指著林漠和老虎:「喂,你們聽到了沒?」

「我老公三分鐘內就趕到了。」

「不想死的話,現在跪在地上等著,說不定我老公心一軟,就會饒了你們的狗命!」

林漠不屑一顧,老虎也沒說話。

而老虎帶來的那些人則都是惱了,眾人氣勢洶洶地瞪着王太太。

「你他媽說什麼呢?」

「你敢這樣跟我們老大說話?」

「是不是想死了?」

王太太面對這些人,心裏有些慌張,但還是硬挺著:「你們也少給我得瑟!」

「咋的,想仗着人多欺負我啊?」

「行,有本事你們等著。一會兒我老公來了,我看你們還敢不敢這樣說話!」

王太太說着,自己還退到了房間外面,她還真害怕這些人。

李老師站在後面,她面色慌張,低聲道:「林先生,要不……要不你們先走吧?」

「我知道,你們也都是大人物。」

「可是,這只是點小事,沒必要鬧大了啊。」

「到時候,我跟他們好好說說,大家和和氣氣的解決,怎麼樣?」

林漠輕笑一聲:「李老師,你不用擔心。」

「我都說了,這件事,我必須得解決清楚了!」

「不然,以後曦兒還怎麼上學?」

「老虎,你先帶李老師和曦兒去後面休息,不要讓人打擾到她們了!」

老虎立馬點頭:「是,林哥!」

李老師和林曦被帶走。

過了沒多久,外面傳來一陣哄鬧的聲音,卻是呂長明帶人來了。

呂長明穿了一身名牌西裝,滿臉倨傲,和那王太太一個德行。

看到他過來,王太太立馬跑了過去,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跟他告狀,說林漠帶人欺負她之類的,還各種侮辱呂家。

呂長明聽得火冒三丈,直接一腳踹開房門,破口罵道:「是哪個王八蛋,竟敢欺負我老婆,辱罵我呂家,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

「來,站出來給老子看看!」

屋內,老虎帶着幾個人去送李老師和林曦了。

剩下的幾個,呂長明也不認得,所以,他也壓根沒把屋內的人放在眼裏。

林漠平靜地道:「呂長明,你身為呂家的人,做事也代表的是呂家。」

「發生這樣的事情,你難道不應該先問清楚事情的原委,再做決定嗎?」

呂長明不屑地瞥了林漠一眼,冷笑:「老子還需要問什麼?」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