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側放著輕音樂,這就不是李麒的曲子了,風格卻也差不多,都是很舒緩。

人並不多,只有十張桌子左右,每一處的分佈,都很講究,姜然看了一眼之後,感覺不錯。

這裡面的擺設,姜然覺得都還可以,至少,姜然還從未見過豪橫到了這麼大一個樓層,周圍的布置也都是古香古色的。

最後,只放了十張桌子。

走廊過道有盛放的兩排鮮花,這都是真花,為了美觀算是下了血本了。

然後還有幾個鳥籠,鳥鳴聲音不大,但卻很好聽。

各個桌子之間,用屏風給隔開。

「您三位坐在這邊可以嗎?」帶過來的服務生微笑著說道。

「可以。」

「好。」隨後服務人員把菜單留了下來,「您先點菜吧。」

「你們來吧。」馮卓把菜單遞給了兩人。

「我不會點,你們來吧,我吃什麼都無所謂。」姜然說道,「少點幾個就夠了,我們吃不了那麼多。」

隨後推給了李恆。

李恆又推回了馮卓。「我和師父一樣,吃什麼都行。」

「那行。」馮卓也沒有多說什麼。「海鮮都能吃吧?」

「可以。」

「辣的也沒問題吧?」說話的同時,看了姜然一眼。

姜然倒是笑了笑,「沒什麼問題,嗓子沒有那麼脆弱的,我有個同事天天吃酸辣粉。」

翻了個看的順眼的一篇,「那行,就來這一頁吧。」

姜然把眼神投過去看了一眼。

這一頁是什麼鬼?

從頭到尾,有六道菜,「吃的完么?」

「應該可以的吧?」

「別應該了,按照能吃完的點吧。」姜然笑著搖頭。

「那行吧,去掉這兩個。」馮卓很爽快,直接答應了下來。

「這個米酒可以來一些吧。」馮卓詢問著姜然,「度數不高,桂花味的。」

「可以。」姜然點頭。

「然後米飯就酌情吧,先每人來一點就行,不夠再拿。」

「好。」服務生記了下來,之後,收起菜單離開了。

姜然向著後面看了一眼,覺得這裡的位置真的不錯。

窗戶是打開著的,仿古的窗扇,看起來很棒。

外面的雨依舊是淅淅瀝瀝的下著。

不大,但卻充滿了連綿不絕的意味。

已經下了一夜加一個上午了。

「這裡的花,隨著季節會換一個種類。」馮卓順著姜然的眼神也是看了過去,介紹著說道。

「今天的,是芍藥,所以看起來很高,一樹樹的也很漂亮。」

「前段時間來的時候,是鬱金香,看起來視覺衝擊絕對比這個要強一些。」馮卓笑著說道。「因為鬱金香的顏色繽紛,可以各種的排列。」

「聽起來不錯。」姜然點了點頭,隨後笑了笑,「不過,這是不是太費人工和時間了。」

「這裡是他們經常宴請賓客的地方,自然要布置的清新淡然一些,鳥語花香嘛,他們那種人追求的,就不是吃飯了,吃的是個意境。」

姜然,「……」不都是吃飯么,吃的什麼不都一樣。

所以說,為了宴請賓客,開了個中餐館?

不得不承認,餐館面積雖然沒有特別的大,但布置是真的還可以。

尤其是這種雨天,過來偷個清閑。

哪怕是周邊的客人,交談的聲音也都是很輕,雨滴落的沙沙聲音側耳可聽。

至於這位說的吃飯就是吃個意境,則是被姜然選擇性的忽略了。

雖然這位說的是事實,但姜然覺得他在裝比。

索性,也就不附和了。

【打卡!】

姜然索性拿出手機來打卡。

【叮……(點擊本章說查看)】

看了一眼打卡的獎勵。

姜然覺得這個倒是不錯。

可以拿回去送給父親,正好沒有什麼送給老爸的,這也算是一種心意了。

反正禮輕情意重嘛。

點開背包,還有著屬性。

這是出自清代末年的一位在地方小有名氣的名家之手,這種大概就是私人喜好了,別管人家作的怎麼樣,肯定是不如大師級別的。

甚至賣不上什麼幾十幾百萬的價錢,但好歹是百年前的東西,東西本身也還不錯,有著一定的觀賞價值。

這些都是前世的東西,這個世界肯定是沒有這個人的。

姜然覺得這種倒是有點意思的。

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抽中四大名著的其他幾部。

哪怕是抽中個三國呢,好歹也可以發一下試試。

不過暫時還不急。

重要的是靈魂契合度,這東西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漲夠了。

打卡之後,姜然就把手機收了起來。

兩人閑聊著,李恆偶爾插上一句話,其他時間就坐在那裡給兩人倒茶。

一個是老闆,一個是老師。

他也插不上什麼話,反正他們說什麼就是什麼了。 司鴻看著手中的寒枝,抬頭看看那仙子,後者淡笑著回應。

司鴻長出一口氣,現在就只能看這寒枝,還不知道有什麼作用呢。

就在寒枝和粗胚剛一接觸的那一瞬間,粗胚表面便覆蓋上了一層層的寒霜,司鴻大吃一驚,那粗胚上的烙印有些瞬間便遭到侵蝕,這東西的威力如此之大么?

一面修復著烙印,一面觀察著這寒枝的狀況。

在那熊熊的火焰之中,居然融化地如此緩慢,而已隱隱還壓了火勢一頭,忍不住讓司鴻暗自咂舌,只能催動靈力加速寒枝的溶解。

額頭上的汗珠慢慢滑落,就如同那寒枝的汁液一般滴落到粗胚上面,每一道烙印都像是被激活了一般,慢慢地閃爍著光芒。

司鴻倒是有些懵了,他原以為這寒枝如同它所表現地那樣是一種類似於冰霜結晶的功效,想不到居然是用來活化某些東西的。

自己的靈力烙印在這寒枝的加持下恐怕能比原來強化五成,這可就了不得了。

司鴻驚喜於這發現,同時那些靈力烙印修修補補有些也是慢慢融合在一起。

司鴻的心思泛濫,靈力烙印被他不斷地添加進去,不管能不能融合,這寒枝的效用卻是能夠提供一種十分強大的適性。

眾多繁雜的靈力烙印一一融合,但是卻也慢慢化作一個整體,生生運轉不息,已然自成一體。

司鴻笑笑,擦擦額頭的汗珠,這一件靈甲雖然只有六階,但是卻是將自己的材料融合化作一個整體,多虧了那仙子贈予的寒枝才能達到這一步。

「噗通」一道細微的跳動聲傳入司鴻的耳朵之中,疑惑地順著聲音尋去卻是這一道靈甲?

司鴻有些傻眼了,難不成這靈甲也有了生命?

可是自己除了一直加靈力烙印也沒有別的舉動呀,而且自己對於鍛造本就是一竅不通,應該還是那寒枝的效用吧?

司鴻完成自己的作品,看著身邊那黑袍男子一直冷冷地打量著自己,再看到自己的那一道靈甲以後像是在羞惱一般,身子微微有些發抖。

司鴻緊皺眉頭,這傢伙不會想要現在對自己動手吧?

一道華光閃爍,南大人的鼎爐也是慢慢熄去火焰。

看著他手中一枚精緻的珠子,想必是某種有奇用的靈器,被他拿捏在手中細細地觀察,半晌才有些失落地嘆了口氣。

司鴻看著南大人的反應,想必是對自己的作品不太滿意,看著他有些失落地望向自己和那黑袍男子,看來是失敗了呀。

一聲強壯有力的心跳聲,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不因為別的,只因為那是出自歐大師之手。

那一道強壯有力的心跳聲,稍有經驗的鍛造師都是知道,那是每個鍛造師的夢想,養魂,一道靈器有了魂魄才有了通往神器之路的根基。

「恭喜歐大師!」

全場都在歡呼,唯獨歐大師像是有些虛脫一般地笑笑,在嘗試了太多的方法之後,他終於盼到了這一刻。

他的鍛造之路沒有走到盡頭,面前的那堵牆已然被他推倒,眼前會是一個嶄新的世界。

像是呵護著珍貴寶物一般,小心翼翼地將那寶物從鼎爐中捧出,所有人的目光都是緊緊地盯著歐大師的手中。

那是一面精緻的盾牌,像是有些呼吸一般地隨著變大變小,司鴻忍不住咽了咽唾沫,這就是養魂么,感覺就像是一個剛剛誕生的新生命一般。

「真是恭喜啊,你也終於到了這一步了,師兄。」

黑袍男子忽地揭開自己的頭罩,那包裹著頭部的黑霧淡淡地散去,露出一張觸目驚心的臉,那臉上滿是溝壑和傷口,飽經滄桑一般。

「你……你是浩宇?」歐大師的神情由開始的疑惑慢慢變得驚恐,「你不是十年前就……」

「就死了是么?」黑袍男子咧嘴一笑,看著他那恐怖的臉讓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

「不過也差不多,十年前你命人追殺我,我九死一生只能詐死,你可知道這十年來我對你的恨意真是一日強過一日。」

「你明明天賦種種都勝於我,為何會如此……如此墮落!」

歐大師看著眼前這一張熟悉卻又陌生的臉龐,忍不住回憶起以往種種,那個天賦絕倫的少年,總是那樣引人奪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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