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前這個傢伙竟然知道。

不可思議!

緊接着,波本心裏跳出來一個想法:這麼隱秘的事情,這傢伙是怎麼知道的?

另一邊。

看到波本臉上精彩的表情,李子禮嘴角直接劃出一抹弧度。

儘管早猜到當他說出波本警察的身份之後,波本的臉色會很精彩,但真正看到這個驕傲的傢伙的精彩臉色,還是讓人滿愉悅的。

李子禮心想,要不要再爆點猛料?讓波本的臉色更加精彩一些。

要知道,他可是知道波本的所有事情。

比如,波本的過往經歷,波本曾經喜歡過誰,波本和誰有仇有怨等等。

當他把這些都說出來的時候,波本的臉色肯定比現在還精彩,這不用想也知道。

但想了想,李子禮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來日方長嘛,以後想看波本精彩的表情,時不時丟出一句就夠了。

如果波本知道他的想法,肯定弄死他的心都有了,特么的你把我波本當什麼了?

就在這時,波本深吸了一口氣,鄭重的看着李子禮,說:

「你到底是什麼人?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這已經是波本今晚第二次說出「你到底是什麼人」這句話了,由此可見,李子禮給他帶來了多少震驚和意外。

李子禮想了想,還是絕對把自己是警察的這個身份告訴波本。

畢竟波本比較擅長於收集情報。

哪怕自己不告訴他,以他的本事,分分鐘就能調查出他警察的身份。

李子禮微微一笑,看着波本說道:「跟你一樣,我也是個警察。」

一聽此話,波本滿臉意外加驚訝,「你竟然也是警察!」

「如假包換。」

李子禮笑了笑,說:「至於我是怎麼知道你的身份的,你可以猜一猜。」

波本沉思片刻,臉色陡然沉下來,不善的看着李子禮說:「你故意調查我?」

剛說完,波本就覺得自己說的不對。

他黑暗組織的身份就算了。

但他警察的身份,除了他的上級領導之外沒人知道,哪怕李子禮是警察,故意去調查他了,也不可能查出這些來。

頓時,波本有些迷糊了,搞不懂李子禮是怎麼知道他的身份的。

波本又看向李子禮,說:「你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秘密。」

李子禮神秘的一笑。

尼瑪!

波本嘴角抽了抽,罵人的心都有了,合著你剛才就故意吊我胃口是吧?

波本不屑的冷笑一聲,說:「什麼狗屁秘密,總有一天我會弄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隨你。」

李子禮攤了攤手,只不過心裏暗笑…波本你想弄清楚我的秘密,下輩子都不可能。

李子禮的秘密就是他是穿越過來的。

但此事就他知道,誰都不知道,波本怎麼可能查的出來。

看到李子禮的表情,波本氣結,心裏早已罵了一萬句mmp了…

感覺這傢伙實在討厭,比我帥也就算了。

尼瑪還這麼氣人。

不過氣歸氣,波本也算看出來了。

李子禮這個人不簡單,或者說他不是一個簡單的警察。

足夠令人重視。

波本此時也沒了輕視李子禮的心,雖說他驕傲自負,但他也不是傻子。

自然知道什麼人能輕視,什麼人不能輕視。

「言歸正傳。」

李子禮已經準備進入正題了,他笑着說:「經過剛才這番友好的交談,我想我們也應該是朋友了。」

mmp…

是你友好好嗎?

波本心裏忍不住吐槽,隨後聽見「朋友」兩個字,他又忍不住翻白眼。

然而,李子禮彷彿沒看見似的,繼續說道:

「作為朋友,我要你以後幫我一個忙。」

波本突然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李子禮,你是不是傻子?老子為什麼要幫你?

波本:「呵呵,你覺得我會幫你嗎?」

波本不是傻子,知道連李子禮也搞不定,還要請別人幫忙的事情,肯定不是小事。

他當然不會幫忙。

而且,他和李子禮又不熟,憑什麼幫他?

波本此時的內心可以用三個字概括:你誰啊?

呵呵,普通的辦法行不通嗎?

那沒辦法了。

看到波本的表情,李子禮就知道波本不會幫他,但他不在意。

因為說出這句話之前,李子禮已經料到了這種結果。

只見他笑着說:「波本,聽說你的身手很厲害,搏擊術也很強,是不是?」

「剛才你不是看到了嗎?」

提到搏擊術,波本眼中流露出一絲驕傲之色,他說:「你說的沒錯,以我的身手打敗你就像喝水一樣輕鬆。」

魚兒開始上鈎了。

李子禮嘴角微微翹了翹,說:「我不相信,在我眼裏,你的身手也就這樣,不堪一擊。」 甲士的雙臂凸起蚯蚓粗細的青筋,他哆嗦著,雙手緩緩扣緊了自己的脖頸,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

粗糙且佈滿老繭的十指深深地陷入皮膚,凹陷處的陰影已經超過兩個指節深度,以至於讓人懷疑他的手指是不是掐破了氣管。

他嘴角溢出血粉色的泡沫,常年磨礪的手指指甲厚實而平滑,並不能掐破脖子,只深陷肉中,死死掐住脊骨縫隙。

然後用力向上拔。

就像不知疼痛的木偶,硬生生將自己的腦袋拔了下來,連帶着小半截雪白泛紅的脊椎,像蛇尾一樣微微顫動。

濃稠的黑血順着脊骨滑落,淋漓地滴在青銅鎧甲上。

所有甲士同時倒退數步,整齊得就像有人指揮一樣。

這時,無頭甲士突然動了起來!他瘋狂地錘擊胸口的鎧甲,直到青銅碎裂……露出兩隻猩紅的眼睛。

縱使絕大多數人都是第一次見到刑天種,他們對於該傳承也都留下了極度噁心的印象。

如果說拔掉自己的腦袋是一種病,那麼它肯定會傳染。

剛剛還跟自己一樣倒退的兄弟,突然就抬起手,神情扭曲地卸下腦袋,帶血的脊椎骨還在鼻尖上晃動,任誰都會魂飛魄散!

可才轉頭跑了兩步,自己的手也不受控制地抬起來,緩緩掐向脖頸……

這就是剛剛衝進城的甲士軍的現狀。

好在臨時開闢的道路並不寬闊,對於四萬人來說,甚至顯得極為狹窄,只有百餘甲士衝進城中,災難還沒來得及徹底擴散。

厲九川眼前的景象時而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密集人影,時而又是被污穢為刑天種的甲士們。

真實和虛假交錯,促使他更快地下了決定。

咚!!!

宛如脈衝震蕩般的搏動聲炸開。

厲九川抬手虛按,一道半圓的玄光以他為中心,瞬間輻射向四面八方!

神通【御?極】!

天空好似潑墨般黯淡下來,萬物都好似陷入了泥沼,變得緩慢、遲鈍、麻木。

厲九川第一個動作是抱住冉遺狹長的尾巴,腰胯發力,對準破裂的城牆用力一甩!

伴隨着巨大的呼嘯聲,冉遺蓬鬆的青須都吹得緊貼在鱗片上,六隻爪子擦著甲士們的頭盔飛出去,帶起一連串的火星。

厲九禾被他成功地送出玉城。

接着他衝到牆根下,跳進山神殿挖出的深坑中,之前城牆被鑿通時,有一整片銅牆倒塌下來,正好落在上面。

大概有三尺來厚,五丈見方的銅牆吱呀升起,逐漸露出一個青年的身形。

反正該走的人都走了,他身後的甲士們已經被污穢成了刑天種,就算換個樣子也不會有人記住。

銅牆通道里,前面的人想往回撤,後面的人想往外沖,擠作一團。

厲九川緩緩抗起銅牆碎塊,雙臂將之高高撐起,並沖着外面大吼一聲,「不可入城!」

掌士們死了快一半已經是難以接受的損失,要是甲士們再衝進去變成怪物,誰還能阻攔它們?

到時候就真像玉城祭司渴望的那樣,神降災兮滅眾生了!

似乎是外面指揮的將軍聽見了厲九川的告誡,入城的甲士開始回頭,通道很快便不再擁擠。

趕在污穢甲士們衝出去之前,厲九川推著牆壁,重重地卡死在缺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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