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你們放心,此事巡查組必然徹查到底!」

血腥氣?

陰臉青年鼻尖微微聳動。

在剛剛狐狸面具在講話時,他分明嗅到了一縷血腥味兒。循着面具看去,他就不由自主的愣了一下。

此時,狐狸面具的口中竟儘是鮮血。

鮮血順着狐狸面具的口中流了出來,那是在憤怒下,緊咬着的牙都牙齦中滲出來的血水。

這!?

陰臉輕咽了下唾液。

到底是何等憤怒,才能到這種地步。

如果單純是調查試煉之地的公職人員,在暗中操盤地獄試煉之地這種違規行為,應該不至於讓狐狸面具憤怒到這種地步。

難道說——

沉吟中的陰臉突然想到某種可能,就在他抬頭的那一瞬間,一隻手突然按在了他的肩膀。

戴着狐狸面具的巡查組組長,也貼在了他的耳畔。

「噓!」

簡單的一個字,其中卻是蘊藏了無盡的威脅。

待到狐狸面具退回去時,陰臉看到了他面具下的眼神,儘管他什麼話都沒有說,可是他的眼神卻分明在警告他。

敢說,就殺了你!

這種可能都已經算不上是威脅,而是超出了威脅的範疇,從他的眼中是真的感受到了刺骨的殺意。

陰臉敢肯定,此時的他都別說是說出他心中所想。

哪怕,他就是稍張開口。

他必死!

此時的他已經被狐狸的氣息鎖定,雖然陰臉乃是南域的九席,他卻沒有自信能夠在狐狸面具的一擊之下活下來。

這就是巡查組組長的實力么?

壓迫感,十足!

眾南域挑戰者們也都在狐狸面具氣息驟變的那一刻變得安分了許多,退回去的狐狸面具就站在楓葉之上抱着肩膀,手指輕輕的敲擊着手臂。

沙沙沙——

從四面八方,細碎斑駁的腳步聲驟現。

旋即,就看到無數穿着血紅色長袍,戴着面具的人員匯聚到巡查組辦公區前的空地,井然有序的站好。

「組長!」

「巡查組成員到位,請指示!」

兔子面具站在眾成員的最前方,從眼神到聲音哪怕是肢體動作都是那樣的一絲不苟。

楓葉上的狐狸面具陰沉着臉來到最前方。

「誰不在?」

「被您批准回去休息的猴子,還有蛇!」兔子凝聲回答,狐狸面具微微抬眉,「蛇,為何不在?」

「蛇說去調查取證,至今聯絡不上。」

「好。」

狐狸面具微微點頭,他面朝著眾巡查組成員抬眉,旋即手臂高舉。

「出發!」

剎那間,以狐狸面具為首,無數穿着血色長袍的巡查組成員好似匯聚成一條血色的長河。

他們步伐一致,保持着相同的頻率跟在狐狸面具之後。

來時聲勢浩大的眾南域挑戰者們,下意識的為巡查組讓出一條路來,從虛空中望去就好似是兩側黑土的河岸,中間流淌著血色的河流。

這河流洶湧,殺意凜然。

待到眾巡查組人員盡數從巡查組的辦公區域離去,南域挑戰者們才像是鬆了口氣似的將緊繃的神經鬆懈下來。

「九席,咱們……」

「回南域。」陰臉九席深吐了口氣低語,「從現在開始,試煉之地發生的一切,都與我等無關!」

此話一出,臉上長著痦子的人心頓時一顫。

他……

已經嗅到了要有大事發生的氣息。

「回南域!」

儘管他已有察覺,卻並未作聲,高呼了一聲后這些穿着黑袍的人也逐漸從巡查組的辦公區退出。

留在最後的陰臉,目光深邃的看着前方。

「巡查組的組長,竟是你么?!」

……

地獄試煉之地。

側着身子的霍磊臉上噙著笑容,眼下的他就恍若跟平時沒有任何區別,看不出有任何變化。

「那陰臉,我絕對要讓他給爺笑一個。」

「哈哈哈……」

霍磊故作誇張的大笑着。

其實,倒是也並沒有特別的誇張,哪怕是在平日中他也會做出這樣的事來。

「你倒是會想。」韓韻眉眼噙著笑容,道,「陰臉他招惹誰了,他從來咱們南域就是這樣,天生就是個面癱。」

「那我也得收拾收拾他,不為別的,就是想感受一下東域的特權。」

「你呀!」

突然間,宋江祥搖頭一嘆。

「得了,別在那一副得志的樣子了,進來坐會吧。等一會,趙先生和許雯他們回來之後咱們也就可以從這鬼地方離開,你別在那門口一直站着跟個門神似的。」

「那我去村口?」

霍磊抬手指了指村口處。

「第一時間迎接凱旋而歸的趙哥和許雯,你們覺得怎樣?要不然,咱們一直坐在這是不是不太好啊,趙哥和雯兒姐在外揮灑汗水,咱們在這心安理得的坐享其成。這,有點太不知進退了。」

「趙哥?」

宋江祥突然眉頭一皺。

頓時,霍磊也知道自己說錯了話,剛剛他可是還一直在詆毀趙信,將其說的一無是處。

「不着急。」

好在宋江祥好似並沒有太在意這些,輕輕招手。

「坐一會再去也來得及,他們去打溶洞來回往返就要不少時間,正好我和你韻姐也有點事兒想跟你商量。」

「何事?」

「你這小子,怎麼還想要站在那談事兒啊!」宋江祥皺眉道,「你忘了咱們現在還在被監視着,有些事兒能這麼直白的說么?」

在這期間,霍磊已經開始在進行盤算如何從此地離開。

也將這兩個偽裝者算成了東域假想敵。

「真棘手。」霍磊心中嘀咕著,偏偏現在的他又不能撕破臉,只要他暴露出來,如果這兩人是東域挑戰者,他會被瞬間鎮壓。

然而——

如果他進到院落內,對其也是十分不利。

難道,真得進去?

根據霍磊的判斷,他現在進院的結果可能會比直接跑路的結果要好上一些。

「霍磊哥!」

就在這時,一聲稚嫩的喊上傳來。

霍磊抬頭。

就看到鐵牛正朝着他揮手。

看到這一幕的霍磊頓時心頭一喜,幾步迎了上去。

「鐵牛,怎麼了?」

「嘿,就是跟你打個招呼,想問問你晚上打雪仗你來不來啊。」鐵牛咧嘴笑着,「還有許雯姐和趙大哥。」

「啊?」

卻不想,霍磊突然高呼。

「你有寶貝要給我看啊,好啊……我跟你過去。」話落,霍磊就咧嘴朝着幾十米外營地中的韓韻和宋江祥揮手,「宋哥,韻姐,鐵牛說要給我看個寶貝,我過去瞅一眼,很快就會回來。」

根本就不等宋江祥他們做聲,霍磊就拉着鐵牛的手臂來到鐵牛的家中。

「霍磊兄弟?」

房間中,孫生和他的妻子都坐在火抗上。看到霍磊竟是來了,眼裏都有些驚訝,卻是起身相迎。

「大哥,嫂子,不用動。」

「霍磊哥,是來跟我看寶貝的。」鐵牛撓了撓頭,又一臉不解的抬頭,「可是,我沒有寶貝啊!」

「鐵牛,你剛才來的正是時候啊。」

霍磊輕輕的掐了下鐵牛的小臉,道。

「哥哥不需要看寶貝,對了……孫哥,我記得你家裏是有一個地下通道,能出到村落外的,對吧?!」

孫生愣住。

這件事他並未曾對外說過,通道是他早年挖掘的,也是為了如果村落發生變故,他可以讓家裏人從通道中跑出去。

雖然心中詫異霍磊如何得知,可是看到霍磊的神色還是點了點頭。

「是有!」

「太好了。」

這通道是孫生閑暇無事時,靈魂出竅發現的,那時候他還納悶為何孫生要那麼干。這通道就算是挖出跑到村外,村子真有變故,光是跑到村外也是不夠的。

沒成想,這竟然成了他的逃脫通道。

「能不能借我用一下。」

「當然……」孫生從火炕上走了下來,通道雖然重要,他的這條命卻都是趙信給救回來的。

眼下趙信身邊的人需要幫助,他肯定是義不容辭。

霍磊也蹲下雙手抱住鐵牛的肩膀,晚上的雪仗……估計我和你許雯姐、趙大哥應該是來不了了。我們幾個有要緊事做,就不跟你們玩了。」

「啊?」

鐵牛一臉的沮喪,撅著嘴。

「那好吧。」

「乖。」

輕輕的揉了揉鐵牛的頭,霍磊就抬頭一臉凝重。

「哥,快點,我着急!」。 小蜘蛛雙手一攤說道

「是啊,能不能讓我先走,我保證絕對不會透露任何事情,實際上我也是在路上遇到的這位渣哥,我連他叫什麼我都不知道,你們剛剛也看到了,我也不叫荷蘭弟,其實我叫托比馬奎爾。」

葉清揚詫異的轉頭看向小蜘蛛,托比馬奎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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