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現在MP3市場已經開始爆發了,時間不等人啊,就算你現在能憑我的訂單生存下來慢慢恢復元氣,或者你自己再慢慢拉起訂單從新站起來,但那時候的你再看著火爆的MP3市場,你還來得及擴產,分得更多的紅利嗎?為時晚矣。」

鄧振強瞳孔瞬間放大,廖俊龍說到他的心坎里去了,他一直不承認自己的投資是失敗了,他還想證明自己是對的,還想從MP3市場里分一杯宴。

這樣綜合來看,或許和廖俊龍合作擴建反倒是一條明路。但是要讓他白白的拱手讓出廠子的控制權他是絕對不願意的。

「我需要廠子的控制權。」鄧振強直接表面他的底線,如果廖俊龍無法同意這點,那就不需要談下去了。

「我只要廠子能為我創造利潤,商人應該逐益為本。」廖俊龍笑著握握拳頭。

「那我們就商量股份的事情吧,我需要把廠子擴建到一個月能滿足5000台到10000台的產量。」

鄧振強的心猛跳,這小滑頭的野心不小啊,不過擴建太大,也意味著他的股份會變得越少。

「先加多4條產線吧,這樣一共有5條產線,每個月的產量可以保證有5000台以上。加班加點努努力的情況下,甚至有可能達到8000台。」

「有必要一下子搞這麼大?」鄧振強有點不淡定了。

「你對這新款的產品沒有信心?還是對我的營銷推廣沒有信心?我還嫌這規模小了呢!」

望著廖俊龍自信無比的眼神,鄧振強心裡承認,廖俊龍在營銷推廣上面比大部分人厲害的多了,看看他現在代理的兩個品牌的mp3賣得多火熱就知道了。

「那你想佔多少股份?」鄧振強終於問出了他心裡一直想問的事情,

「一半,如果你不放心,我佔49%也行。」廖俊龍無所謂的說道。

「那我廠子現在要先估值,然後再按股份大小投資對吧?」

「對了,還有,只要我把你庫存的貨清理完畢,你也有資金可以投入到擴建中了,你不必太擔心資金壓力。」廖俊龍安慰著鄧振強,「現在’方世玉’銷量不錯,每天都50台以上,再過一個月以後就可以賣得七七八八。」

「其實要我說,你這廠子也沒有什麼好估值的。」

「它可是一個廠子,麻雀雖小,五臟俱全,怎麼會沒什麼好估值?」鄧振強皺著眉頭不滿道。

「那你說你廠子里有什麼?IC晶元,讓別人設計和生產的外殼,配合外殼設計好的原始電路板等主要東西都是採購的。

也就是說研發和設計,都是直接買別人的成果。」

頓了頓,廖俊龍又說:「你這裡的生產車間只有一台半自動貼片機進行主板組裝,人工點錫焊錫、整機組裝,還有溫度實驗房,老化房,以及一條包裝線。」

鄧振強沒有去爭辯什麼?因為廖俊龍說的都是事實,而且很多小廠都是這樣干。如果一家小廠能夠連研發、設計、生產都是一手搞定的話,那還叫小廠嗎?

「所以老哥,不要欺負我不懂,你這所謂的廠子只是很簡單的一個組裝廠而已。拋開那批庫存貨,這廠子就是一個空殼,如果我有心,我隨時可以拉一批人自己組建一個這樣的廠子,你信不信?」

要不是廖俊龍要回去讀高中,或許他真的會自己拉人組建一家廠子。

當然這些都是如果,廖建龍不可能放棄回去讀書,無論是從哪方面來說。

家人的期望,他自己前世沒完成的重點大學夢想,還有那個,他心中的白月光女孩。

「那按你的意思呢,把我這舊廠子白送給你?」

「那也不能,」廖俊龍乾笑到,「這樣吧,我投資150萬,你追加110萬投資,新廠子咱們各佔一半股份。先期就先這樣,後續要追加投資再說。」

「不是說我是51%嗎?」鄧振強爭辯到。

「OK!」廖俊龍爽快答應。

「還有,我現在沒這麼多錢,還指望著你那邊把貨賣了,貨款回給我呢,」鄧振強繼續提著他的難題。

「可以,建設新廠子本身也需要時間,過兩天可以先把我的資金打進來,你的資金只要保證一個月內全部到位,這樣可以吧?」

鄧振強點點頭,既然心裡已經同意和廖俊龍合作了,那在爭取足夠的條件下,他也沒必要再矯情了。

「那我就重新選過地方,等找到地方了,你的資金到位了,我就開始購買設備和生產線,並招聘人員,沒問題吧?」

「沒問題,越快越好。」廖俊龍對鄧振強的務實態度還是很滿意的,他不需要鄧振強能力多突出,只要能把生產抓好就行。

大力坐在旁邊,自始至終都沒有說了一句話,只是在用心的觀察著。

沒想到,在他面前和他一樣中二的廖俊龍。在和別人的商業談判中,竟然如此冷靜的強勢。還有骨子裡面的那股淡定和從容氣息,簡直太厲害了。

「滿滿都是乾貨啊,學習了!」大力心裡暗贊。

「等下我要去公司,辦公傢具下午會送過來,你呢?回檔口還是?」從鄧振強廠子里出來,廖俊龍對大力問到。

「一起去公司吧,以後我的大部分時間都會待在那裡了吧,去熟悉熟悉環境也好。而且檔口那邊吳江山師傅不是在嗎?他的堂哥好像明天也過來了,不用太過擔心。」

傢具城老闆娘打電話過來,送貨車應該要下午2點會到。所以廖俊龍和大力就先去附近買了一些辦公電器和耗材。

「明天的招聘會你也要跟著一起去,」廖俊龍抱著印表機轉頭對大力說到。

「沒問題,我現在只想多學多看。」大力抱著一箱A4紙跟在廖俊龍旁邊。

下午兩點鐘,傢具城的送貨車果然很準時把辦公傢具送過來了,可惜那個風韻猶存的老闆娘沒有一起過來。

廖俊龍和大力兩人幫著一起拆裝,和幾個搬運工人花了2個小時,終於把所有的東西都安裝好了,看著嶄新的辦公桌、辦公椅、文件櫃、會議桌等用品,廖俊龍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接著和大力兩人又把印表機、傳真機等幾樣辦公電器安裝好,電話和網路都需要改天去報裝。

今天沒什麼事了,廖俊龍和大力鎖上公司大門就趕著回檔口去。

「誒?吳江山,這位是你堂哥嗎?不是說明天才過來么?」一回到檔口,廖俊龍和大力就看到維修條櫃那裡除了吳江山,還有另一個20多歲的年輕人也坐在維修台正在修手機,大力就上前向吳江山開口問到。

「對呀,大力,我堂哥說反正今天也是空閑著,他上午已經找好我們的房子,下午就過來了。」吳江山看著廖俊龍和大力兩人解釋著,「對了,我堂哥叫吳江河。」

「那行,那就今天開始算工資,就按昨天說好的,一個月3000,只要第一個星期試用期過了就沒問題。」廖俊龍當然沒有意見,哪個老闆不喜歡勤快的工人?

吳江河聽到廖俊龍說今天就開始發工資,抬起頭對廖俊龍和大力兩人善意笑著。

又和兩個新來的師傅寒暄了幾句,廖俊龍來到mp3條櫃,對廖俊霞和張愛玲打招呼:「兩個姐姐,辛苦你們啦,忙壞了吧?」

廖俊霞還在和客戶談著買賣,轉過頭對廖俊龍笑笑又繼續談生意了。

張愛玲笑道:「有生意忙才好,像上個月那樣閑著才不好呢,而且今天已經比較正常了,不像前兩天很多預定的客戶都一擁而來。」

「那就好,如果人手不夠你們直接招人。」廖俊龍怕兩個姐姐太辛苦,提議再招人。

「這個沒必要,如果以後生意太好再說吧。」

「嗯,那你們自己看著辦。」廖俊龍也知道這種事情不能強求,也就沒有再繼續勸她們。

廖俊龍的心思已經飄到了第二天的招聘會上,明天自己應該問什麼問題比較顯得自己厲害一點呢?

PS:到目前為止,本書成績並不理想,也還沒上過推薦,一直在裸奔。但是看著每天收藏和評論都在增長著,證明還是有書友看我的書,謝謝支持,幫忙跟讀,新人不容易。 「這個時候還有吃的?」雲拂曉微訝的睜大雙眼,她可是知道宮裡的規矩的,過了晚膳的時間,除非提前準備好的宵夜,或者是必要的熱水都是不能生火的,這個時候廚房竟然還溫著小米粥不是很奇怪嗎?

她原本還想著用些點心和熱茶對付一下的,卻不想還能喝到小米粥,這不是驚喜是什麼?

降香聞言頓時笑了,「平常是沒有的,但是這小米粥和小菜是皇上下旨準備的,廚房怎麼敢不準備好呢。小主皇上對您真好。」

聽到是南宮擎下旨備下的,雲拂曉臉上雖然不表示出什麼來,但是內心卻宛如喝了蜜一般,甜絲絲的。

降香先出去讓人把小米粥和小菜送來,她侍候雲拂曉起來凈身和換了一件衣衫才扶著雲拂曉到了外間。

外間的坑上的四方坑桌子上已經擺了一盅小米粥和幾碟小菜,有蘿蔔乾、涼拌青瓜、泡白菜、海帶絲等,顏色搭配的分外誘人,看得雲拂曉不由吞咽了一口口水,那肚子還很配合的咕嚕的響了一聲。

降香聞聲掩嘴嘻嘻笑了起來。

羞得雲拂曉的小臉如火燒般,她老羞成怒的瞪了降香一眼,才坐在坑上,在降香的侍候下喝了兩碗小米粥。

在她還想添的時候降香攔住她,「小主,不能再吃了,再吃您明早會吃不下的,再說夜裡吃多了,也不好克化。」

「那好吧。」雲拂曉一臉惋惜的看著那酸甜辣適中的青瓜,和泡白菜,早知道剛剛吃多幾口了。

「皇上駕到。」在雲拂曉考慮還要不要再嘗幾口的時候,殿外傳來太監不大,卻足以讓裡面的她聽到的聲音。

雲拂曉快速看了一眼漏刻,丑時?

難道皇上到現在還不歇息?

等到雲拂曉在外間的大門恭迎南宮擎的時候,她知道南宮擎根本就歇息,甚至從她這邊出去之後就忙到現在。

因為他身上穿的還是晚宴是穿的龍袍,臉色沒有什麼多大變化,不過卻還是能看出他的疲倦。

「皇上,餓不餓?婢妾正在喝小米粥。」雲拂曉斂衽行禮后小聲的詢問。

南宮擎沒有說什麼只是點點頭,那模樣好像累的不再想說話一般,雲拂曉立即恭敬又親昵的挽著南宮擎的手臂,把他往外間的坑上帶。

親自從盅裡面倒出小米粥,把那碟青瓜和泡白菜放到南宮擎的面前,「皇上請用,這兩樣最好吃了。」

在南宮擎點頭答應用點小米粥的時候,降香就快速走了出去,等她捧了一盅小米粥和另外幾碟看模樣就知道沒有人用過的小菜回來時,正好看到南宮擎真在食用雲拂曉剛剛吃剩的東西。

她的心不由怦怦的狂跳,小主,讓皇上吃你的口水真的好嗎?

皇上親自吩咐預備宵夜的,廚房怎麼可能不預備皇上的份呢。

當雲拂曉看到降香手中捧著的托盤時,她的神情頓時訕訕起來,是啊,她怎麼就忘記問降香還有沒有備多一份呢?

現在怎麼辦?皇上介意嗎?

她不由偷偷的睃了南宮擎一眼,卻看到南宮擎無所謂的表情,她不由鬆了口氣。

快手快腳的幫降香把新的拿了出來,她剛剛吃過的收拾出去。

等南宮擎用完之後,降香收拾乾淨為南宮擎和雲拂曉各奉上一杯蜂蜜雪梨水之後,就退到大門外。

雲拂曉跪行到南宮擎的身旁在他的身後放了一個大迎枕,「皇上您不如躺躺。」

剛吃了宵夜,不管是養身還是其他兩人都沒有立即躺下,雙雙在坑上坐了下來。

雲拂曉想到南宮擎忙了一個晚上,所以在想讓他依下來歇歇。

南宮擎聞言神情一軟笑了出來,順勢依了上去,順手把雲拂曉也拉了下來,雲拂曉被他拉得伏趴在他結實的胸膛上,怕壓的他不舒服想坐起來卻被南宮擎按住,南宮擎吻了吻她乾淨又帶著清香的頭頂,「不要動,這樣就好。」

雲拂曉聞言不再掙扎,宛如小鳥依人一般依靠在南宮擎的懷裡,她環著南宮擎精瘦的腰肢低聲問道,「皇上是不是查到什麼?」

能讓南宮擎的神情這般的疲倦,這事肯定不簡單,只是這事是真的沖著大皇子而去,沖著二公主而去,還是沖著皇上而去,就有待考究了。

「線索是有,不過……」說到這裡南宮擎突然停了下來,他抬頭望著頂上的承塵不知道在想什麼。

「難道被滅口了?」雲拂曉淡淡的猜到。

可惜雲拂曉是側身趴在南宮擎的身上,而不是仰頭,所以沒有看到南宮擎聽到她的話之後,那雙眼眸冰冷凌冽,如方出鞘的利劍一般,寒光四溢、殺伐之氣迸射。

南宮擎抿了抿唇,壓下心中的怒火嗯了一聲后道,「線索找到幾條,但是都先一步被人滅口,而那些搬運煙火的人根本就不知道這些煙火怎麼會藏有火藥。」

雖然煙火本身就有火藥,但是煙火裡面的火藥是很少的,而不像今晚爆炸的那麼有威力。

至於造煙火之人,不管男女老幼,全部被滅口。

在天子腳下的京城,竟然還發生滿門被殺的慘絕人寰的事,他這個皇帝還有臉面嗎?

同時南宮擎也心驚不已,不管他查到什麼線索,那人都能先他一步把線索斷了,讓他無跡可尋。

先不說他的堅決果斷,就他這份縝密心思,把一切都算計的滴水不漏,就是一個強勁的對手,南宮擎能不心驚嗎?

「皇上,生的線索可以斷,死物卻是斷不了的。」雲拂曉聽聞南宮擎的話之後,考慮了一下才把她的想法委婉的說出來。

生物可以滅口,那死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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